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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最后一天,一行人聚在一起吃了個飯,岑煙換衣服的時候聽說投資商也會來。
她第一反應是晏然川,下意識出神了兩秒鐘。
原本想隨便收拾一下就過去,想了想,岑煙硬是多磨蹭了半個小時化妝,確定自己的形象就算是懟攝像機都看不出來一個毛孔之后才抬手整理了一下頭發。
總不能在晏然川面前丟臉。
陸景辭在酒店門口看到她,開口聊天前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總覺得她和平時不一樣。他笑了一聲,“換了香水?”
“這都能聞出來。”
兩人走在一起,開門進去后導演制片人都在,宋生看見他們這么親密,想到晏然川,總覺得關系復雜,于是試探著問,“你們這是入戲了?”
岑煙站在門口看了導演幾秒,眼尾染上笑意,“什么入戲?我跟陸景辭一起進來就是入戲?”
陸景辭倒沒說什么。
岑煙直接坐在宋生旁邊,她眼底光影流轉,支著下巴慵懶地跟他開著玩笑,“導演,那你是希望我跟陸景辭是入戲呢,還是不入戲呢?”
入戲電影呈現的效果就好,不入戲就不會有假戲真做的風險。
宋生忍不住笑出了聲,“就知道給我出難題。”
飯局進行到一半,岑煙也沒能見到那人的身影,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口酒,心底莫名生出幾分失落感。
岑煙撩起唇角,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她平日里酒量還不錯,但今天的酒大概是后勁太大了,她去上衛生間的時候頭都開始眩暈了,連路都有一點兒走不穩。
岑煙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但還是踩著高跟鞋步履雜亂地往前走。突然之間,身后出現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的身形穩了下來。
岑煙想她是不是喝太多了,竟然看見了晏然川。
他清雋的面龐就在她的面前,眼底冷清如江南的雪,不如北方厚重,卻也夾帶著濕冷無比的氣候。
“喝了多少?”他問。
“沒多少。”岑煙推了他一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粉色,像冬日枝頭的櫻花,“我還沒醉呢,我要進去接著喝。”
沒醉都已經成這樣了,還繼續得變成什么樣?
晏然川攥著她的手更緊了些,他垂著眼看她,突然覺得有些讓人不悅的陌生。她從前不會喝酒,喝一點兒就會上頭。
“別去了,以免酒后亂性占別人便宜。”
很多年前那個意外的吻,對于晏然川是一處很難提及的傷疤,其實對岑煙也是。
她抬起泛著潮水的眼,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泡在了水里一樣潮濕,“就算酒后亂性跟你有什么關系,只要對象不是你就行。”
岑煙掙脫不開他的桎梏,于是抬眼看他,“松開,我要去占別人便宜了。”
晏然川沒動。
她對上他的眼,習慣性地挑釁道,“就那個陸景辭怎么樣?他看起來好像挺好親……”
最后一個字尚未吐出來,岑煙驀地背后一涼,猝不及防地被按在了冰冷的墻上。她尚未發作情緒,就撞進一雙暗潮洶涌的眼睛里,接著,溫熱的唇瓣將她的所有言語都堵在了唇齒之間。
作者有話說:
將公屏打開晏然川行上!
第11章 溫柔
◎多年后他還給她的一個吻,和當年的清純、試探和小心翼翼完全不同,沾染了成年人的欲望和莫名的酸澀。◎
晏然川抬手扶著她的臉頰,叫她退無可退,冰冷的吻里帶著狠意,輕易地撬開女人的牙關而后侵占領地,掠奪她的呼吸以及一切。
岑煙嘗到了嗆人的酒味,一時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晏然川的。
她感覺肺部的空氣被擠壓,缺氧的緣故本就不清醒的大腦更加混亂,好像有無數線纏繞在一起,密密麻麻。
她甚至沒有掙脫的力氣,只能攥著他的衣服借力以免站不住,連眼神都像是浸了酒一般迷/離。可這樣也只不過是給了侵犯者可趁之機,讓那個吻變得更加密不透風。
多年后他還給她的一個吻,和當年的清純、試探和小心翼翼完全不同,沾染了成年人的欲望和莫名的酸澀。
就像是落在梅子上的江南的雨,遮擋了不可見人的曖昧橫生和呻/吟暗欲。
岑煙胸口上下起伏,已經軟了的腰靠在墻上,整個人都透著股誘人的味道,如同一顆成熟的水蜜桃。她抬眼,看見了明顯帶著醉意的晏然川。
像一顆青提糖浸在酒液里。
雖然眼神還算清明,但眉梢沾著幾分微醺。
她還沒來得及質問,順著晏然川的眸光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陸景辭。
他錯愕的模樣顯然是觀看了全程。
陸景辭知道岑煙漂亮、哪怕她一舉一動都帶著勾人的風情,那雙眼睛更是輕易叫人淪陷其中。但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更誘惑的一面,嬌嫩的唇,柔軟的身段……
還想繼續看下去,卻對上了晏然川鋒利的眸光。
那是一種帶著占有欲的宣告,就像自然界里的雄獅天然有領地意識,他好像再上前一步,對方就會像野獸一樣將他撕成碎片。
現在想來,初見時的敵意并不是空穴來風。
陸景辭識趣地假裝沒看見,而這兩人也沒把他當回事。岑煙盯著晏然川看,猶豫著要不要給他一巴掌,聽見他垂眼淡淡地問,“酒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