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二貴看劉氏被聶大郎問的答不上來,上前一步,“你一個晚輩,你有啥資格這么逼迫一個長輩!?你還有沒有一點敬長之心???”
“難道東西被偷不該吭聲?還是二嬸來偷拿藥水,二叔也知道。或者是二叔指使的?”聶大郎挑眉。
“你……”聶二貴氣恨的瞪著眼。
這下聶三貴幾人的眼神又都轉到聶二貴的身上,還真懷疑他讓劉氏偷拿藥水。
云朵看著聶大郎,眼里閃著佩服。原來這聶大郎看著弱不禁風,沒想到說話還挺厲害的!錢都在她這里放著,劉氏不可能偷拿到錢。她想偷拿藥水被逮住了,一下子就成了全家懷疑對象,以后都要對她心存戒備了。
聶二貴看了眼甘氏,見她臉色陰沉很,不能指望她來救場,就咬牙道,“我自己的媳婦兒,要教訓應該是由我來教訓!”
“男主外女主內,婆婆教訓兒媳,天經地義?!甭櫞罄傻目粗适?。
來不及動手的聶二貴被甘氏喝退,怒指著劉氏,“你給我跪到院子里去!不準睡覺!明兒個不許吃飯!”
“娘?。俊眲⑹系纱笱?,極度不服氣?,F在都秋天了,夜里都開始冷了,還下露水,竟然讓她在院子里跪一夜?
“離天明也不遠了?!痹贫涮嵝岩痪?。
聶二貴要說話,被甘氏看的又咽了下去。
劉氏最后跪在了院子里。
聶大郎屋里從來不留燈,他順手把油燈拎到屋里,把衣裳拾掇了,就關上門睡覺。
人都散了,聶二郎陰測測的看了眼聶大郎的屋,低哼了一聲,也回了屋。
聶蘭倒有些相信云朵沒私藏錢了,“那韓府不是大戶人家嗎?應該多給些工錢!”
“人家養(yǎng)著幾十口子下人,還有好幾個大主子,小主子。錢又不好掙,哪有往外撒的!就那韓府打雜的丫鬟,干一個月才三百個大子。”云朵讓她別想那么美好。
“???!”聶蘭有種美好幻想破滅的感覺,不過,“在大戶人家當丫鬟,吃的好,穿得好,不用干農活兒,還不累,那也比我們好多了!”
云朵還困的不行,沒有多理會她,打個哈欠繼續(xù)睡。
跪在院子里的劉氏卻是撐不下去的,等人都進了屋,她就一屁股坐下了,心里不停的咒罵。
不過上了年級的人都睡的少,甘氏睡不著,推開活窗往外看,“劉氏?”老二媳婦也不叫了。
劉氏嚇了一跳,咬著牙跪好。
甘氏看了一會,就躺下睡。
她剛睡下,劉氏立馬又坐下來。不過半個多時辰,甘氏又醒來叫她。
劉氏都睡著了,又被叫醒,再重新跪好。
等到甘氏再睡下,她想繼續(xù)睡,卻冷的睡不著。想偷偷回屋,聶大郎屋門響了,他起夜。
劉氏小聲咒罵。
不時聶老漢起夜。甘氏也被吵醒了,就睡不著了。
劉氏只能老老實實跪著,一直到天亮。心里更加恨死了聶大郎,恨死云朵。
張氏起來做飯,看她一身露水,都快跪不住了,遲疑的看向甘氏。
柳氏已經小聲跟甘氏求情,“娘,估計二嫂也是想茬了,她這跪了大半夜,這會該知道錯,也悔改了??此簧砺端?,臉都白了,再病了,還得花錢看郎中?!比缓笥掷鴱埵?,“是吧,大嫂?”
“是??!娘!就讓二弟妹起來吧!她都跪半夜了?!睆埵纤闪丝跉?,應和道。
劉氏陰沉的瞥了張氏一樣,心下怒哼。就會學著人家裝好人!真要是好人,昨天就不該做悶嘴葫蘆,連嘰一聲都不嘰!看三弟妹說好話,才不得不應和,想當好人,晚了!
不過現在她是先起來重要,哭著叫娘,“我都跪都快跪斷了!我知道悔改了!娘快讓我起來吧!我要是生病了,還是得花家里的錢看病?。 ?
甘氏抿著嘴冷聲道,“再有下次呢?”
“咋可能再有下次!”劉氏哭喪著臉,看甘氏不松口,就賭咒發(fā)誓,“再有下次,罰跪一天一夜,不吃飯,成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起來吧!”甘氏終于松了口。
劉氏口申吟一聲,趴在地上,叫聶二貴和聶二郎聶四郎來抬她。
張氏看了看,就忙著去廚屋做飯了。
柳氏跟到劉氏屋里,“二嫂這不要緊吧?”
“你看我這像不要緊的樣子嗎?”劉氏兩條腿都沒有知覺了。
柳氏嘆口氣,“二嫂多歇歇吧!”
院子里云朵拿著掃把要掃地,看柳氏從劉氏屋里出來,抿著嘴角笑看她一眼,呼喇呼喇的掃地。
掃把是用竹枝和竹葉扎起來的,看她整個人還沒有掃把大,聶大郎走過來,接過了掃把。
云朵就舀了半盆水洗漱完,把洗臉水撒在院子里,省的揚塵,秋天容易刮風。
聶大貴和聶三郎把兩個水缸的水都挑滿,問甘氏,“今兒個還做魚嗎?”
昨天去清湖撒網,只打了幾條魚,以免云朵回不來,但賣卻是不夠的。
“我上山去采藥材!”云朵讓聶大郎回屋去拿竹筒。
聶三郎就去接手聶大郎手里的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