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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戚少身邊的人我總覺得眼熟,應(yīng)該是以前心心的債主。”
良久的沉默,傅中林叩了下茶蓋。坐在對面的戚鴻察覺到這邊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回望過來。
傅中林望著這些心懷鬼胎的小輩,沒好氣地開口:“還是讓人早點回家的好。”
管家應(yīng)聲稱是。
陶心樂回到海灣園,在客廳看見了傅紹南。
這會兒陶心樂已經(jīng)不害怕了,告訴傅紹南自己那么早回來的原因。
傅老考慮的周到,傅紹南觀察著陶心樂,看他表情自然地與自己聊天,也不再提齊勇成。
第二天陶心樂整個上午都有課,同學(xué)非要讓陶心樂跟他一起在食堂吃午餐。因此陶心樂給段瀟倩發(fā)微信,讓她吃完午飯再來接自己。
吃完午餐兩人去學(xué)校附近新開的奶茶店,同學(xué)嫌走馬路太遠于是抄了小路。
然而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
陶心樂聽到身后雜亂的腳步聲下意識地回頭,還沒看清楚人就被狠狠推了一把。
說是小路其實是一條比較寬敞的巷子,周圍來來往往,不少學(xué)生都喜歡走這條路。
陶心樂踉蹌了好幾步,扶住別人停在巷子里的自行車才站穩(wěn)。他慌慌張張地回頭,對方帶了五六個人,把陶心樂的同學(xué)圍在了里面。
帶頭的男生染了一個花里胡哨的頭發(fā),長得倒還行。他嫌棄地皺著眉:“陳斌裕,你是陳斌裕吧?”
“我男朋友都還沒跟我分手你就急著爬他床,再饑渴也不能像你這樣啊?”
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旁邊嚇傻的陶心樂,警告他:“同學(xué),我們找他的麻煩,識相的話走遠一點。”
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陶心樂哪還有聽不懂的,那個該死的crush大概率在兩邊都說了謊。
眼看著那個男生接過同伴手里的木棍,陶心樂連忙伸手去拽同學(xué)。
耳邊的風聲變得急促,木棍卻揮了個空。飯后時間巷子里人群聚集,有熱心的學(xué)生趕緊報了警。
第一下能躲第二下就沒那么好運氣了,陶心樂拉著同學(xué)想跑,因為生氣聲音都大了不少。
“你不是說不當舔狗的嗎!”
“我……”
現(xiàn)在的情況大約是百口莫辯,他們跑了幾步就被追上,兩邊很快撕扯起來。
陶心樂被推出人群外,滿臉焦急地想去幫同學(xué)。可是勢單力薄,陶心樂不僅沒幫上忙,反而在混亂中被波及到,身上挨了好幾下拳頭。
段瀟倩看到陶心樂發(fā)給他的微信,驚慌失措地跑進醫(yī)院。陶心樂坐在醫(yī)院大廳等她,看見段瀟倩出現(xiàn)立刻站了起來。
“倩倩姐。”
“心心!”
段瀟倩拉著陶心樂上上下下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他沒受傷才喘著氣開口:“你沒事吧?!”
“我沒事。”
等民警趕到那伙混混早已跑遠了,陶心樂去警局做了筆錄,然后把同學(xué)送到了醫(yī)院。
那幾下拳頭打在肩膀和手臂上,陶心樂疼了好長時間身上的痛意才消失。
可能目標明確,那幾個人并沒有傷害陶心樂的意思。
“你不要跟哥哥說。”
“傅總已經(jīng)知道了。”
陶心樂聽到回答表情一僵,不自然地說道:“哦。”
要不是陶心樂自己湊上去他也不會挨打。原本陶心樂還在慶幸沒在身上留下淤青,可以瞞過傅紹南,沒想到段瀟倩這么快就把自己暴露了。
“那你同學(xué)呢?怎么樣?嚴不嚴重啊?”
“不是很嚴重,他就是一直流鼻血,來醫(yī)院以后醫(yī)生幫他止住了。”
“他人呢?”
“已經(jīng)回家了。”
這么看來好像是虛驚一場,段瀟倩拉住陶心樂長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那我們也回去吧。”
回去路上陶心樂果然接到了傅紹南的電話。
“我沒事啦,沒受傷。”
陶心樂擔心傅紹南會生氣,很刻意地解釋:“……哥哥,你應(yīng)該知道,那種情況我不可能自己逃跑的。”
“他們沒揍我,旁邊有同學(xué)一直在喊自己報警了,把他們都嚇跑了。”
通話結(jié)束后,辦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靜。
幾分鐘前傅紹南收到了幾條微信,對方查清了跟蹤陶心樂那伙人的身份。
——是李安洲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