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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余同樣了解賀聞,知道現在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與賀聞一同又回了包間。
許琮近乎是脫力的靠在酒店外頭的墻面上,他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才能抑制住想要從眼里奔騰而出的滾燙液體,賀聞的眼神,賀聞的口氣無一不讓他心寒。
賀聞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就定他的罪,如果在乎的話,不該先問問他為什么要走嗎?
許琮緊緊揪住靠近心口的衣服,眼眶越來越熱,喉嚨哽咽得發疼,直到泊車小哥看不過眼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才揮了揮手無力的往前走。
連個陌生人都看出他的難受,為什么賀聞能夠視而不見。
許琮從未這樣懷疑過賀聞的真心,以往的甜言蜜語和溫柔在今夜出現了裂縫,他想,賀聞究竟怎樣看他的,哪個賀聞是真的。
他該不該再相信下去?
第20章
許琮回到小區才發現出門急沒有帶鑰匙,他沒有物業的電話,頹廢的靠在門上,走廊是不供暖的,他強撐了一會,實在忍不住,拿出了手機。
賀聞說過不要打電話,但此時此刻,許琮也很想任性一回,僵硬的指尖輕輕按下去,等待賀聞的接聽。
他等了很久,那邊才有聲音,鬧哄哄的,顯然還沒有散場。
賀聞口氣不善,“有什么事?”
許琮心里泛酸,“我沒帶鑰匙。”
賀聞冷笑,“那你就睡大街吧。”
許琮愣了一下,手機已經響起刺耳的嘟嘟聲,在寂靜的夜里很響,賀聞竟然將電話掛斷了。
他抿著嘴想苦笑,卻發現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許琮靠著門坐下來,他不知道賀聞可以這么狠心,就只因為自己所謂的故意給他難看。
可是他做錯了什么,他唯一錯的,不過無法與賀聞站在同一水平線。
許琮把手機關了,雙腿彎了起來,兩手無力的撐在膝蓋上,又將腦袋埋在手臂間,形成一種防備而又無助的姿勢。
很快他就凍得發抖,深冬的天,即使是有遮蓋的建筑物,瓷磚地板也涼得可怕,許琮疲憊得不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他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賀聞,離了賀聞就好像一條沒有魚的水,是賀聞把他從黑暗里帶出來,他卻還沒有適應一個人在光明里生活。
許琮迷迷糊糊的想,他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不該完全的依賴著賀聞?
另一頭,賀聞掛了電話,他有心要給許琮點教訓,自然火氣也大,半點憐憫心都沒有。
萬尋喝得微醺湊上來跟他敬酒,“賀聞,再來一杯。”
酒氣熏得賀聞心煩意亂,他接過酒喝了一口,忽然想起許琮離開時的神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順口便問了句,“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對許琮做了什么?”
其實賀聞心如明鏡,許琮那樣的性格,如果不是逼急了根本連動一下都不會,只是相比許琮的感受,好友無疑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