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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六忽然走不動了,直愣愣地望著江垂云和阿九,口中囁嚅道:“你根本就愛它。。。”
江垂云轉過頭,擦擦嘴角的唾液,眼睛赤紅,瞪著蘇老六。
。。。
黑坨子蹲在小區里望風,躲在花壇的枯枝爛葉旁抽煙,接到蘇老六的電話,聽見里面傳來江垂云的聲音,知道上面出了事兒,登時站起身起來,向公寓跑去,跑了一半,忽然又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什么貨色,坑蒙拐騙跳大神的一個,平時都仰賴蘇老六照拂,可那江垂云現下已是今非昔比殺神一個,蘇老六尚且逃命,自己沖上去,豈不是白白送死。
黑坨子左想右想,叫刀魚那幫蝦兵蟹將過來已是來不及,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蘇老六死在上面,急的團團轉了半天,最后居然靈機一動,撥打了110。
任你江垂云通天本事,到底是肉`體凡胎一個,殺了人總是逃不過警察來抓。
黑坨子打著電話,想著警察來了蘇老六八成已經遭了毒手,想到這里,一雙大杏眼泛了淚。
正磕磕巴巴地跟警察叔叔報地址,胳膊忽然被人捉住了,黑坨子抬臉一看,正是殷澤,陰沉著面孔,厲聲問道:“出什么事兒了?我哥呢?”
原來自那日蘇老六進了鬼門關一次,殷澤就一直派人盯著他,本是怕冥界找麻煩,不曾想前幾日來報,說蘇老六倉惶跑到黑坨子家,殷澤就起了疑心,只覺蘇老六應是遇上事兒了,可又怕自己出面惹蘇老六不高興,微一猶豫,第二天就聽人說蘇老六直奔長白山,殷澤這才隱隱覺得大事不妙,那長白山是黃鼠狼的老窩,這么急急忙忙奔去,多是沖著孫婆子,可這孫婆子才過頭七,正是鬼氣盛精氣弱的時候,殷澤趕忙帶了十幾個好手跟到長白山,捉住孫婆子和那個老妖精一問,才知道江垂云的事情。
這日回到濱城,聽說蘇老六跟人吃飯喝酒洗桑拿,以為這人安生下來,殷澤剛喘口氣,手下就說蘇老六跑到江垂云家去,殷澤生怕出事,忙不迭又趕了過來,一進小區,就看見黑坨子在樓下報警。
黑坨子只見過殷澤一次,雖然有點印象,可現在心如亂麻,一時想不起來這是哪號人物,不知道這人找哥哥怎么找到自己頭上來,呆在原地,殷澤更是著急,連聲提了蘇老六的名字,黑坨子才結巴似的說道:“六爺上去了,夜叉在家,我們以為他不在家。。。”
話沒說完,殷澤就扔開黑坨子胳膊,向公寓方向跑去,看的黑坨子臉白心慌,慚愧至極,暗暗想到,到底是親弟弟,不比自己這般貪生怕死。
他正眼巴巴地看著,只見殷澤跑到公寓門口,里面正好出來一個人,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正是蘇老六。
蘇老六剛才嘴賤,吃了江垂云好些拳頭,被打的七葷八素,左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扭了。
身上雖疼,可心里卻沒前兩天那么涼了,捱了一頓打,叫老江出出氣也好,兩人還有回旋的余地,日后慢慢等老江消氣就是。
可阿九怎么辦,阿九救了自己,被江垂云吃了一只手,都是因為那枚戒指,要是自己不把戒指翻出來就好了,還嘴賤說了那么多氣話,連佛祖也拿出來編排,結果江垂云生氣,阿九遭殃。
蘇老六眼睛一酸,低著腦袋拖著拐腳,兩只手捏著自己的羽絨服,吸了吸鼻涕,鼻梁就針扎一般的疼,滿鼻腔的血腥味。
阿九被咬斷了手,肯定更疼。
蘇老六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