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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我與他說了,他也聽不進去,可我應承了他,就定要做到?!?
王二苦笑著搖搖頭,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您可知道,這個周屹山,是什么來路”。
周屹山聽到王二提自己,握著長劍的手指滲出細細汗珠,咽了咽口水。
只見姚言誠斜眼瞥著他,說道:“中原皇帝的狗奴才,幾年前就在咱們宮里掛了像,叫破了名字,這次來興國,想必是奉命拿景仁帝去中原,要挾我們?!?
周屹山聽罷,才知自己這面孔早就被探子露給了興國,先前姚言誠和王二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陪他繞彎子。
背后冷汗滴滴滑落,周屹山知道興國這地方,自己以后萬萬不能來了。
想到此處,又隱隱后怕起來,只覺這次怕是脫不得身。
因為對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胡大。
無論這人與姚言誠王二是敵是友,總歸與自己這個中原人不是朋友。
“姚老爺子避世許久,朝中的事情倒是都不曾放過,只是有一件兒,您疏漏了”,王二目光落在胡大身上,姚言誠見了,身子也轉了過去,打量胡大的身形,笑道:“看來,你說的錯處,落在這個姓胡的身上?”
胡大微微后退,面孔愈加陰暗,雨夜廟中,看的更是不分明。
“正是,就是這個姓胡的”,王二輕聲說道:“您著眼于景仁帝,卻不曾留意過德順帝,他做安王的時候,廣納門客,對江湖上的能人,更是百般拉攏,收為己用,這個胡大,確是真真兒地姓胡,陸沖云進宮之前,這胡大已經是安王的門客,不過那時他有個綽號,叫做。。。掛山雙猿?!?
雙猿?
周屹山聽到這個名號,心中一咯噔。
卻見姚言誠軟劍一揮,隨即踉踉蹌蹌轉過身子,背心處不知何時已是插進了一把短刀,直入心窩,鮮血瞬間浸濕了半個身子。
黑暗的地上,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像狗一樣爬行,手腳并用,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從姚言誠身后,爬到了胡大身上,雙臂吊在胡大脖頸,兩腿纏進胡大的腰帶,回過頭來,陰測測的面孔對著周屹山。
正是胡大身邊那六七歲的小女孩。
“姚老爺子”,王二看著篝火邊吐著血沫的姚言誠,微笑道:“掛山雙猿,從來都是秤不離鉈,夫妻倆一起出手,大的只是個假把式,小的才是趁機下殺手的那個,您方才說兩個一起上,可不是數錯了么,加上這小的,應該是三個啊,姚老爺子?!?
姚言誠口中說不出話,鮮血混著白沫咕噥涌出,一雙眼睛圓瞪,血絲滿布。
王二拍拍手,不再理會地上茍延殘喘的姚言誠,看著堂中對峙的周屹山和掛山雙猿,笑道:“最麻煩的這個解決了,接下來,輪到誰好呢?”
番外~
7.
“陸沖云!德順帝要的是景仁帝的腦袋”,廟中響起尖銳的女子聲音。
掛在胡大胸口的女童宛如個猴崽子,周屹山仔細瞧去,那面容雖貌似稚童,然則嘴角眉間都是細細皺紋,方才火光明滅,這女童又低著頭佝僂著身子,因此眾人都看的不分明,活生生叫人在眼皮子底下糊弄了過去。
“你趁亂擄走景仁帝,背叛了德順帝,但德順帝寬容,留你一命”,女童繼續說道:“我夫妻二人陪你玩了半天,就是念著往日交情,不想取你性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快快去罷”。
說話間,已將景仁帝視為囊中之物,渾然把周屹山當作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