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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炎神經(jīng)都繃緊了,雙眼死死盯著混戰(zhàn)在一處的人群,就聽江垂云繼續(xù)說道:“咱們這不是鎮(zhèn)子中心么,怎么這東西都是從一面來的,咱們背后怎么沒東西過來啊?”
殷慕炎心中一緊,暗叫不好,就聽江垂云在他身后啊了一聲,再回頭看時,一根長鞭從破窗而入,纏在江垂云腰際,殷慕炎伸手相救已是不及,眼睜睜看著江垂云被鞭子拖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彼時打斗中的厲鬼也死了大半,三四個活著的見奸計得逞,摔出窗戶滾落院中,掉頭就跑。
“他媽的,中套了!”殷慕炎氣的渾身發(fā)抖,看著遠(yuǎn)處高墻上站著一個人影,手里提著昏過去的江垂云,轉(zhuǎn)身消失在古鎮(zhèn)里。
“是殷溪林那個老不死的!他居然。。。”剛說到這里,身邊一道人影閃過,殷澤已從二樓直飛了出去,奔入茫茫夜色中。
進(jìn)入殷家古鎮(zhèn)不到一個小時,人就丟了,這讓所有人始料未及,也產(chǎn)生了濃濃的挫敗感。
35.
殷澤和殷慕炎等人追了幾個路口,那殷溪林被鬼上了身,動作失了常性,早跑的不知去向,眾人皆是憑著江垂云身上的煞氣,在鎮(zhèn)上處處搜尋。
耳聽雞鳴聲起,真是搜尋了一夜,也未見這二人蹤跡,倒是天蒙蒙亮?xí)r,煞氣忽然憑空消失了,干干凈凈,無跡可尋。
長老中有個叫作殷定鑫的叫道:“不好,難不成已叫那些東西弄死了?”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連殷慕炎也有些遲疑,想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還活著!肯定沒死!那夜叉受驚就放出大量煞氣,若是臨死之際,那煞氣恐怕要將半個鎮(zhèn)子的鬼都掀出來,咱們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幾個長老點點頭,卻又不知道那些鬼東西把江垂云藏在哪里,忽然殷澤開口道:“屏障,殷溪林是可以穿越屏障的,他把江垂云帶出去了”。
殷慕炎等人一聽,雖然知曉江垂云去向是喜,可是出了這殷家鎮(zhèn),外面天大地大,哪里再尋得到。
殷澤一指北方,厲聲道:“北面有山,那鬼東西帶著夜叉跑了一晚上,早就被煞氣傷了魂魄,一定要尋背陰處躲著”。
。。。
江垂云趴在野草地上,被冷風(fēng)吹醒,迷迷瞪瞪爬起來,卻見天色灰藍(lán)陰暗,已是清晨時分。
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赫然發(fā)現(xiàn)身邊坐著一個老頭,正是昨晚長鞭卷他出來的那個。
江垂云驚的連退數(shù)步,一身冷汗,他知道這東西只是披了張人皮,骨子里早就被換掉了,一身的厲鬼氣沖天,依稀想起這鬼東西昨晚提著他健步如飛,力大無比,江垂云心里不住地暗罵:“欺負(fù)人到家了,我堂堂一個夜叉,叫你們一群鬼東西當(dāng)成廢物點心似的爭來奪去,真以為小爺我吃素的”。
只見這老頭子與殷慕炎差不多年紀(jì),身子卻更瘦些,兩個顴骨高高凸起,頭上胡亂挽了個發(fā)髻,正低著頭蜷著身子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雙目低垂,好似睡著了。
江垂云左右望望,想揀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