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沉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微微一笑,不自覺地摸出一根煙來,向那少年示意。
少年卻好似對我沒了興趣,也不說應(yīng)允與否,只是轉(zhuǎn)過身去,定定地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我自顧自點了煙,抽了兩口,慢慢走到少年身邊。
他長的不算漂亮,卻有一股天然青澀的美,小巧的嘴唇,細細的脖子,伸進寬松的睡衣里,纖長的手臂自挽起的袖口中伸出,搭在窗臺上,手指也秀氣。
我咳了一聲,對他說:“我是新來的管家,之前的老管家,年紀(jì)大了,過幾月要回鄉(xiāng)下去了”
那少年點點頭,卻不曾望向我,只顧看著窗外。
我順著他的目光瞧去,正是我來時那條大路,許久才有一兩個行人經(jīng)過,多時都是空空蕩蕩的。
因著多年不曾開發(fā),這里一向人跡稀少,那些個路人,也都是往對面山下的居民樓去的,海邊的這排小樓,早就沒了人煙。
我倆就這么并肩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夏日晚風(fēng)陰涼,正是一天中愜意的時候。
忽然間,少年有些激動,雙手抓緊了窗欞,滿臉欣喜,氣息也微微急促起來,。
只見窗外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騎著自行車,慢慢往我們這里駛了過來。
我瞥了少年一眼,便將煙蒂比著那男人丟去,紅色火星掉在路邊低矮的灌木叢中,四散消弭。
襯衣男果然剎住車,抬頭看向我們。
我一向沒臉沒皮,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笑嘻嘻地看著這男人,可我身邊的少年倒怯生生地閃到一邊,好像做了壞事的人是他,只敢躲在窗簾后面偷偷往外看,那如剪秋水般的雙眼中卻滿是藏不住的竊喜。
襯衣男也沒多停留,他這種又帥又文雅的人,自然是不愿與我這種素質(zhì)低下的無賴打交道,轉(zhuǎn)眼就騎上車往對面去了,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少年此時已趴在窗邊,臉上說不清的神色,只有眼神暗淡。
我用胳膊肘碰碰這少年,笑嘻嘻地問:“你天天在這里站著,就是在等這個帥哥吧。”
其實我心中知道答案,只是說出來揶揄人,肚子里已打好了腹稿,等著要笑他花癡。
誰知這少年垂了眼簾,細密的睫毛長長的,有些濕潤,遮住好看的眼眸,陰影下似有波瀾微動。
他羞怯地點點頭,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緋紅,轉(zhuǎn)眼又消散成滿面悵然,無邊凄涼。
好似我那丟出去的煙蒂,燃到了盡頭,即將消散于無邊的黑暗中。
少年輕輕說:“他每天這個時候,都從這里經(jīng)過,有時會抬頭看我一眼,今天倒是因為你,居然停下來了。”
聽了這話,我倒成了功臣,更是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踮踮腳,尋了窗邊的沙發(fā)去坐。
少年也好似站的累了,見過了想見的人,便慢慢回到床上,瘦削的身子一股腦鉆進被子里,將我晾在一邊。
我想說點什么打破這尷尬處境,卻又不知該怎么稱呼這少年,只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少爺,你是喜歡這個男人吧。”
床上一片寂靜,過了許久,才有一絲氣弱蚊蠅的聲音傳來:“喜歡又如何呢,我是個男的,又病成這副鬼樣子。”
我搓了搓下巴,心中暗暗冷笑:“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個鬼樣子,怎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