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箏的菇?jīng)鎏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少年看看方橋,又看看江明御,半垂下了腦袋。
江明御點破了他的身份,“容家老二,容昀?”
容家?竟是容征的弟弟。
方橋難以置信地蹙眉,容征官途順暢,風光無兩,可兩次相見,少年都是那么的狼狽,他甚至以為少年是......畢竟他方才親眼見到有alpha跪在地面。
不單單是omega,無權無勢的alpha也會淪為上流的樂子。
被喚作容昀的少年抿了抿唇。
江明御耐心告罄,“還不快走。”
“等一下。”方橋望向江明御,“他這樣出去,要是被抓到怎么辦?”
“那是他的事。”
方橋放軟語調(diào),“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管閑事管上癮了是吧?”
方橋悻悻住嘴。
容昀將外套脫下來,“沒關系,我自己可以走。”
方橋想了又想,還是開口,“明御......”
“你煩不煩?”江明御似乎是拿他沒辦法了,拿出手機,“我讓徐澤帶他出去。”
方橋這才微微笑著。他始終覺得江明御本性不壞,現(xiàn)在便得到了印證。
徐澤來得很快,江明御簡單把事情說了,他一口應下,“行,包在我身上。”
容昀一步三回頭,江明御注意到他的視線,攬過方橋,將人半抵在墻上。
門關上的最后一秒,容昀見到江明御低頭吻方橋,omega張開了雙唇,溫順地迎合。
粘膩的嘖吻聲不絕于耳。
江明御從方橋的舌尖吻到舌根,這種吻法太深太重,方橋呼吸不過來,可他只要有躲的念頭,江明御就會更加瘋狂地奪取他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江明御總是那么的不知輕重。
受江明御的信息素影響,方橋渾身滾燙,但到底尚存一絲理智,還記得這是哪里,在換氣期間見縫插針,“回家......”
江明御埋在方橋的頸窩里深深嗅聞著,悶聲說:“先算賬。”
方橋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愛多管閑事?”江明御用兩指捏住方橋的下頜,呼出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在這里你還敢強出頭?”
方橋抿唇,“是他們太過分了。”
“所以你同情他,不僅把他藏起來,還給他穿你的衣服。”江明御哼聲,“你就沒想過,如果我不及時出現(xiàn),你會怎么樣?”
方橋摟著江明御的腰,“但你還是出現(xiàn)了。”他真心實意的,既為對方替他解圍,也為對方放走容昀,“明御,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