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世宋虹雨一直沒有大紅大紫,《那些年的小確幸》播出之后,劇紅人不紅,自己幾乎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好處,只要登上新聞版面就是負面的,別說黑比粉多,幾乎已經沒有“粉絲”這種生物存在了。
“九組扒皮:當街大打出手的‘情侶’竟是宋虹雨和馮奕寒,出軌男小三女疑似分手。”“呵呵,渣男賤女狗咬狗,喜聞樂見!”“為什么看到他們打架我這么開心,希望馮渣趕快和宋小三結婚,千萬不要出來禍害別人。”“演技爛、人品差,我真沒見過比宋小三更極品的人。”
“宋小三是不是又整了呀,為什么我每次看到她,都比前一次更老更丑了一點?”“你不是一個人,她這衰老的速度也太快了,鐵定是整慘了無疑。”“同意層主。”“同意層主加一。”“這就是小三的下場,呵呵,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這一次全網的冷嘲熱諷,無異于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宋虹雨幾乎抓狂,她現在真的什么都沒有了,經過這次事件,連經紀人對她的態度都變了,反觀林小酒的那個娘娘腔經紀人,雖然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可對林小酒真的是掏心掏肺地好。
宋虹雨心中郁結極了,今天的事情全都要怪林小酒,如果不是她,馮奕寒就不會和自己大打出手,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地破壞自己的計劃,那么,馮家兩兄弟、許影帝,甚至白家大少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對,白家大少,宋虹雨幾乎失去色彩的眼睛驟然一亮,自從機緣巧合得到了“極致魅惑”這個技能之后,她也能看到男人的“質量”,越是優質的男人,到手之后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就越多,馮奕寒是心智最不堅定、最容易勾搭的,卻不是最優質的。
白家大少白景鴻才是她一直以來最想要的目標,宋虹雨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日漸枯瘦、衰老的臉,有一瞬間的錯愕和陌生,現在的面龐已經比當初得到“極致誘.惑”技能時原本的臉還要丑陋了,有多久不敢照鏡子了?
難過至極,她竟冷笑一聲,難怪馮俊語對自己愈發厭惡,不過色衰而愛馳,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不值得交付真心。
宋虹雨覺得自己要孤注一擲,即便她現在再也禁不起蹉跎,一旦失敗,這張臉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子,可她還是決定賭一把,如果贏了,便是絕地反擊,到時候不知白景鴻,連已經厭棄了她的馮奕寒,對她不屑一顧的馮俊語和許成蔭,甚至更多的“優質男人”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宋虹雨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坦途的余生,愈發信心大增,咬咬牙,拿出手機,重新播出了一個許久沒聯絡過的號碼。
而與此同時,白景鴻也收到了下屬的報告,“白少,找到線索了,那個人又開始了。”
白景鴻握著遙控器,原本就不大好的臉色,愈發陰沉了幾分,連帶著聲音也有些陰測測的,令人聽了便下意識寒毛直豎,“好,記錄好證據,不要打草驚蛇。”
下屬聽出了自家老板心情不好,更加不敢怠慢,恨不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辦事,而白景鴻的心情的確不好。
他此刻正在看電視里重播的綜藝節目《快樂直播間》,原本白景鴻并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更別提看直播的綜藝節目,可偏偏白家老婦人特別喜歡聽著電視的聲音,即便不看,家里也必須開著電視,熱熱鬧鬧的才好。
今天,白老夫人便是津津有味地看電視,還不忘叫上整日悶在書房里辦公的兒子,“小景,你看這個不是馮家的老大嗎,怎么上電視了?”
白景鴻已經打定主意像往常一樣敷衍老太太幾句——哄她高興就行了,根本不在意電視里究竟演了什么。
可親眼見到電視屏幕中那個為了迎合主題而穿著校服、青春洋溢的女孩之后,白景鴻就再沒移開過眼睛,吃下了安利。
白家的傭人們驚奇地發現自家少爺竟然坐在電視機前安安靜靜地陪老夫人看了整場節目,確切來說,并不是“安安靜靜”,自家少爺一開始是安靜而欣賞的,這倒不奇怪,這檔節目本來可看性就非常強,尤其是這一期,無論是直播平臺、網絡視頻平臺,還是電視臺的播放率都很高,大家幾乎全部看過的,很能理解自家少爺的沉迷。
可沒過多久,開始第一個游戲之后,白景鴻的臉色就難看起來,那不過是個用嘴巴叼著杯子傳水的游戲,看似親密,可在綜藝節目中只是尋常套路,算不得過分。
可白景鴻卻氣得變了臉色,若不是自家老太太在場,他就要將家里所有的水杯都砸個干凈,借著配合‘簡翎cp’的名義,許成蔭幾乎時刻黏著林小酒,還有姓馮的,明明已經是“前未婚夫”了,哪來的臉同林小酒繼續糾纏?居然想出以校董身份提供場地,參加節目的辦法,下三濫!
還有那個馮老二,裝什么涉世未深的小男孩?他那點伎倆,也就騙一騙林小酒,白景鴻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來他熾.熱的眼神。
白景鴻氣成河豚,正愁無法發泄,便接到下屬的電話報告,果然是那個女人——經過上一次林小酒的提醒,白景鴻便一直叫人盯緊了宋虹雨,奈何她之后再沒有異動,下屬沒有查出蛛絲馬跡,連他都要忘記這個人了,這次倒是重新撞上了槍口。
姓宋的小明星,算計了他第一次,竟然還有膽子再來一次,那他就好好關照關照她好了。
另一邊,宋虹雨已經準備就緒,只欠東風,沒料到“東風”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種種□□纏身的宋虹雨已經咸魚了很久,在家里悶著除了忍不住偷偷搜索自己的新聞看評論,便沒了其他事情,那些陰暗的、負面的評論令她整個人愈發陰郁,潮.濕陰暗得幾乎要漲了蘑菇,這一天卻忽然接到許久未聯絡的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說接到一個工作。
現在的宋虹雨早就沒了當初的心高氣傲,根本沒問是什么工作先一口答應下來,就算是去給三無產品站臺,極度缺錢的宋虹雨也不會說不,而聽到工作內容之后,她簡直高興得語無倫次:“謝謝!好,謝謝哥,我一定好好工作!”
這份工作是去一個慈善晚會上做表演,演唱《那些年的小確幸》的主題曲《小確幸》,其實這首歌是專門找當□□手演唱,宋虹雨并不是原唱,但她急需用錢,急需曝光,下意識忽略了其中的不合理之處——再怎么被全網黑,她也是《那些年的小確幸》的女主角!
更重要的是,這場慈善晚會,在嘉賓表演節目之后,便是富豪們的捐款時間,其中就有她的目標,白家大少白景鴻。
晚會當天,宋虹雨中午便抵達了化妝間,早早做好了發型和妝容,卻依舊緊張,大家都道宋虹雨太久沒有上臺,緊張也在所難免,只有她知道自己在忐忑什么,宋虹雨時時刻刻攥緊了小小的隨身手包,里面除了氣墊粉餅之外,便只有一個黃色小紙包。
那紙包價值不菲,沒有途徑卻也是千金難買,但她曾經見識過它的威力,絕對值得那樣的價格,不過一小包,放進水里,無色無味,就能令高嶺之花一般的男人難以自持。
宋虹雨曾親眼見到林小酒撿了自己的便宜,同一向冷靜自持、不近女色的白家大少進了房間,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終于出門,她當初沒有自信將白景鴻騙到手,如今更自認沒了“資本”,只能再次鋌而走險。
不同的是,她今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肯再讓其他人撿了自己的便宜,白景鴻,她勢在必得,想到能通過和他交.媾而獲得的好處,宋虹雨就激動得不住扣自己的手心,指節泛白。
終于挨到表演結束,中場休息的環節,宋虹雨先給自己灌了一口紅酒,壯了膽子,才款款走向白景鴻。
“白總,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還是想冒昧邀請你喝一杯。”宋虹雨端著酒杯在眾目睽睽之下單刀直入,她賭的就是白景鴻這樣的“紳士”,即便再厭惡送上門的女人,也不會當眾駁女士的面子。
果然,白景鴻笑道:“當然。”
白景鴻生的非常好看,高鼻鳳眼,唇淡而潤,笑起來秒殺一眾小鮮肉,更別提那獨屬于富豪的自信和氣度,萬分迷人,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即便再養眼,也莫名令人脊背發寒,好像那雙狹長鳳眼,能透過別人的頭顱,看清楚里邊大腦神經在打什么鬼主意。
宋虹雨咽了口口水,端著酒杯的手都跟著發抖,“白、白少。”
“謝謝。”白景鴻卻絲毫沒懷疑似的,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動作優雅持重,十足的貴公子范兒,而后沖宋虹雨舉杯示意,宋虹雨用余光見到周圍似乎還有鏡頭拍過來,不敢怠慢,也學著白景鴻的樣子喝了一口。
宋虹雨眼睜睜看著那紅色液體染紅了白景鴻淡色的唇,看著他的喉結滾動,放下心的同時,也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暢想片刻之后的歡愉。
好想直接親上去啊,也不知道白家大少這樣的人物,嘗起來是什么滋味兒,宋虹雨覺得口渴得厲害,下意識又喝了一大口杯中物,可酒越喝越渴,最后干脆盡數喝干。
好熱啊,宋虹雨扯了扯自己的衣裙領口,有些難耐地踮起腳搜尋白景鴻的身影,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今晚一定要搞定他。
像這種不算正式的慈善晚會,更多的意義就在于讓大佬們有一個互相認識、攀談的機會,因而,表演部分完畢后的酒會時間非常充裕,宋虹雨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白景鴻。
“怎么了,宋小姐?”白景鴻定定看著宋虹雨,“你不舒服嗎?”
宋虹雨的大腦已經沒了思考的能力,反反復復都是“搞定白景鴻”一句話,再加上面對白景鴻威壓之時,來自靈魂深處的緊張,令她更難思考。
“白少,”她咽了口口水,暗暗給自己打氣,豁出去了,語無倫次地說,“我們、就,你帶我去開房好不好?”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寂靜,可宋虹雨卻沒意識到自己的音量沒有好好控制,也沒意識到周圍人詫異的眼神,只聽白景鴻聲線曖昧道:“你醉了。”仿若邀請。
周圍的燈光其實比較昏暗,宋虹雨眼中再裝不下別人,想著那個籌劃了許久的計劃,大著膽子攀上了他的腰,篤定道:“我沒有,是你醉了。”
“你沒覺得很熱嗎?”宋虹雨循循善誘。
“是有一點。”白景鴻彬彬有禮,任由對方抱著自己,聲音聽起來也帶著刻意的溫柔,“那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