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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馮奕寒“前女友”的身份外,林小酒還是一名不溫不火的演員,幾年前選秀出道,因為亮眼的外表著實火了一陣子,可惜演技、唱功都是災難,如今已經沒落到需要陪制片人逛夜店才能拿到試鏡機會的境地。
林小酒沖中年男人柔柔一笑,曖昧燈光打在她精致的臉上,誘.惑極了,出口的話卻不那么中聽,林小酒一邊打開中年男人的手,一邊道:“孫總,失陪。”
留下孫總獨自怔愣,等人消失才狠狠罵道:“裝什么清高!還真以為能嫁進豪門呢?別他媽白日做夢了,人家馮少都不要你了,你這樣的女人就只能玩玩兒,呸!”
離開卡座之后,林小酒沒有立即離開夜店,而是直奔衛生間,她挺好奇自己在這個世界長成什么樣子,會不會因為被瑪麗蘇女主的光環碾壓而貌似無鹽,可剛走到門口,便和一個高瘦的清俊男人裝了個滿懷。
那男人高鼻鳳眼,唇淡而潤,白皮膚里透著不大正常的潮.紅,他扯了扯領帶,很難受似的皺皺眉,“抱歉。”
林小酒竟覺得這人有些眼熟,道了句“沒事”,匆匆轉身要進女衛生間,就聽那人忽然按住她的肩膀,臉色更難耐,呼吸也有些急促:“等等,你出臺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完結了,還是he,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下一個世界名字定為“搶走瑪麗蘇所有男人”,三喜最近加班累成狗,每天還能保證6000字,是不是很棒棒?
第46章
“什么?”林小酒瞪大眼睛。
那男人似乎還留著一點點理智, 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 “抱歉,我被人下了藥……”
林小酒打斷他, “你覺得我是這里的小姐?”
男人表情痛苦,似在極力忍耐, “不好意思, 再次向你道歉,可我現在沒有時間閑聊, 借過——”
林小酒高興道:“這么說,我一點也不丑!”
“……”男人露出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聽的復雜神情——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被誤認為出臺的‘小姐’, 怎么可能這樣興奮——難道這藥還有這種副作用?別讓他查出來是誰做的!
與此同時, 乾坤鐲的聲音也在林小酒腦海里響起:“主人, 快答應他!這是線索人物!”
林小酒矜持道:“這樣不好吧?”
乾坤鐲:“怎么會呢,主人,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趕快答應他,沒時間解釋了!”
一人一鐲子正說話間,林小酒忽然看到走廊盡頭似乎有個人影,在觸到她目光的瞬間, 霎時消失,那人影雖然看不清楚, 卻可以判定是個年輕女人,林小酒下意識想將“線索人物”帶離那女人的視線范圍。
思及此,林小酒不再猶豫, 一改剛剛的矜持,伸出手,主動將高大的年輕男人拉向自己:“帥哥,帶我走吧。”
男人微微一愣,不大明白眼前的漂亮女孩子怎么忽然改了口風,卻沒拒絕林小酒——他目前的狀況非常不好,實在太需要一個女人,若得不到及時紓解,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呢?
男人臉色發燙,是不正常的潮.紅,腳步虛浮速度卻快,聽到林小酒答應了“出臺”,即便呼吸不穩,說話的聲音卻帶了些公事公辦的冷漠,“那就快走吧,跟著我。”
林小酒有心想問問他需不需要自己攙扶,但那人身高腿長,實在走得太快,林小酒只好放棄,踩著小高跟“噠噠噠”地一路小跑跟上。
坐上了超跑的副駕駛,男人一路沉默,林小酒便也識相閉嘴,她想趁機問問乾坤鐲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沒時間解釋了”?就算是線索人物,那“四王子”之一,難道做任務還有時間限制的?
“鐲……”林小酒剛說出一個字,便閉了嘴,她在后視鏡里看到自己的模樣,在夜風吹拂下的敞篷跑車內,看后視鏡中的自己,其實是有些模糊的,角度也并不算好。
但林小酒還是驚到了,她在每個世界內顏值都不錯,卻沒有一個世界和自己本人有如此之高的相似度。
鏡中女人眼睛大而眼尾微微上挑,媚意天成,嘴小而薄,顯得有些薄情,今天穿一件頗適合夜店的小禮服,勾勒出迷人曲線,酥.胸半露,卻勝在剪裁得體,魅而不俗,性.感得非常高級。
“主人,什么事?”乾坤鐲后知后覺地冒出來,林小酒托腮看著自己,暫時忘了剛剛的問題,“這皮囊雖然只得我六七分的□□,但已經非常難得了,那些男人是瞎了嗎,為什么有我這樣的‘女神’在,還會喜歡上其他人?”
“……”乾坤鐲,“是的呢!”面對主人的自戀,它能有什么辦法呢,這種時候當然要跟著夸獎,何況乾坤鐲覺得主人這話說得沒毛病,尤其是林凝凝的前夫,這樣的尤.物都不要,偏偏是為了那樣一個女人……
可想到個中緣由,乾坤鐲訥訥地閉了嘴,決定還是緩一緩再將背后的故事告訴主人,免得她一氣之下,將自己砸成渣渣。
最好先哄一哄,思及此,乾坤鐲繼續玩兒命夸:“主人你這身材、這樣貌,什么都不用做,也能輕松完成任務,所以,這個世界是不是特別簡單呀?”
“對了,還有一件事,這個世界比較特殊,除了原主的愿望作為最終任務之外,還有——”
乾坤鐲話未說完,一路風馳電掣的超跑就一個急剎車,大喇喇橫在酒店的停車場內,男人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點,吩咐一句“下車”,將車鑰匙扔給匆匆趕來的泊車小弟,便拉著林小酒進了酒店。
林小酒感覺到他手心微微發燙,已經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卻還是緊緊抿著唇,不肯泄露哪怕一絲一毫的紊亂呼吸,格外禁欲,惹人想撕開他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偽裝,尤其是側臉輪廓因為薄紅色澤而稍稍模糊了凌厲的棱角,平添幾分性.感。
林小酒在心里默默給他的外形打了個八分,面對著這樣一張臉,即便不是因為任務,她也想嘗嘗滋味的,不免躍躍欲試起來。
關上房間門,男人便迫不及待地脫掉上衣,露出肌肉.緊實、線條漂亮的上半身,林小酒有種吹口哨的沖動,這人還真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非常適合ons了。
林小酒的“八分”評價,急速暴漲成“十分”。
只是他衣服脫得太急,從口袋里掉出幾張卡片,金燦燦的,非常惹眼,林小酒好奇地彎腰撿起,發現那是幾張做工精致的燙金名片,她跳過前面一串冗長的前綴,直接看到名字。
“白景鴻。”林小酒念出他的名字,可話剛出口,名片就被那人猛然抽走,白景鴻不悅道:“你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林小酒聳聳肩,看著他憋得通紅卻強自鎮定的臉,決定大發慈悲地不與他計較,“不看就不看。”
只是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低胸小裙子往下拉了拉,明顯看到白景鴻的眼神又暗了幾分,才故意道:“白少別急,我去泡個澡。”
何況,她反正有的是辦法得知他的信息,“鐲子!”林小酒邊慢騰騰走向浴.室,便喚道。
乾坤鐲應聲答:“白景鴻,二十五歲,這個世界三大家族之首——白家的唯一繼承人,三國混血,精通八種語言,15歲畢業于常青藤名校,18歲接手家族企業,還曾獲得過諾貝爾世界□□,被票選為全球女性最想嫁的金龜婿之一……”
“……”林小酒打斷它:“好了我知道了。”不愧是瑪麗蘇世界,設定真敢往上加,世界□□是什么鬼?
而此時,白·杰克蘇·景鴻已經脫掉了長褲,昂貴的白色大牌四角褲前方高高隆.起,他一把將試圖“逃走”的林小酒抓.住,啞聲道:“一會兒再洗。”而后迫不及待地將人打橫抱起,旋即壓在總統套房內的大床.上,灼熱呼吸打在她的睫毛上,沉聲警告:“只今晚,明天我們就各不相干。”
“明白嗎?”
面對男人威脅意味十足的警告,林小酒通通快快地勾起紅唇,“好呀。”
白景鴻總覺得這女人答應得這樣爽快,一定別有所求,畢竟她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白景鴻將林小酒絲薄的衣裙解開,關掉了大燈。
滿室旖旎,不得不說,被藥物加持的男人,異常持久而迅猛,不知折騰了多少次,作為狐貍精的林小酒都有些吃不消,白景鴻才終于停止了攻城略地,林小酒也得以喘息,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都說酣暢淋漓的性.事是最好的助眠劑,林小酒認為此言不虛,她是被陽光曬醒的,爬起來時渾身依舊酸.軟,而身邊的男人也仍在熟睡,林小酒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下意識想找糖果吃,就聽到乾坤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