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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屬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在宴在東的暴怒下,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出門去, 連頭也不敢抬。
宴在東覺得自己要好好跟林小酒聊一聊安全問題,即便自家“金絲雀”實力不容小覷, 在危機重重的末世也不能托大,動植物的變異方向五花八門, 對于他們來說, 還存在著很多未知, 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呢?
他板著嚴肅臉回家,醞釀了一肚子說教的話,可推開門,就看到林小酒正趴在地上看雜志, 兩條修長的小..腿交疊著翹..起,慢悠悠地搖擺, 被當做睡衣的白t因為角度的緣故退到腰跡, 露出綿薄的三角褲, 性..感的微笑線,襯得翹..臀光潔飽滿,宴在東教導主任般的嚴肅表情就維持不住了。
他輕咳一聲走上前, 林小酒卻沒動,片刻后,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覆在自己臀上,托腮回頭, 笑盈盈看自家“飼主”,“怎么回來得這樣早?”
宴在東只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林小酒壓低聲線,曖昧地吐氣如蘭:“想我了?”
宴在東明明知道這小妖精就是故意的,卻還是心甘情愿地被套路:“想回家看看我的基地長夫人,今天聽說了一些事情……”
宴在東正打算“控訴”她太肆意妄為的同時,林小酒的腦海里響起了乾坤鐲的聲音:“提醒!任務目標是‘做宴在東的金絲雀’,承認‘基地長夫人’的名分可能會影響任務進度!”
林小酒聞言,忙不迭反駁:“誰說我是你的基地長夫人了?”她可不想功虧一簣。
宴在東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林小酒卻沒給他詢問的機會,翻身起來,把將近一米九的“飼主”輕輕推倒,八爪魚似的纏了上去,強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我才不做什么基地長夫人,你當初既買了我,就要養我一輩子,我不要和你并肩而站,只要你捧著、寵著。”
宴在東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包養關系”說得這樣理直氣壯,心情卻莫名好了不少:“給你個名分不好嗎?”
林小酒沒再同他辯論,只用手指描摹他的眉毛,宴在東的眉長而挺,英氣逼人,平日里看人總是居高臨下的,此時卻因為讓著自己,而“屈居人下”,林小酒覺得這種俯視的角度挺新奇,她在他的眉峰處輕啄一口,又將頭埋在他的頸肩,撒嬌:“不要。”
氣音搔著宴在東的耳廓,“宴哥~你有沒有聽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宴在東聞言,忽然反客為主,攬住懷中嬌小的女人,卻碰到林小酒腰側最敏感的軟.~肉,惹得她癡癡笑,眉眼彎彎,雙頰酡.~紅。
宴在東的吻落在林小酒的唇上,止了她的笑,一吻畢,林小酒臉色更紅,宴在東似笑非笑地“嫌棄”:“接吻而已,怎么還害羞?”
林小酒作為一只身經百戰的狐貍精,最無法接受別人對她床技的批評,怒而兩只小手掰過他的頭,便親了下去。
這一吻用足了心思,林小酒看著宴在東銳利的眉眼變得柔和,忍不住得意地勾起唇角,一臉“你對我的魅力一無所知”的驕傲,隨即攀上宴在東的腰,將一米九的“飼主”壓在床.~上。
她當著他的面,脫掉寬大的白色t恤,脊背光滑,內里空無一物,林小酒居高臨下地看著“飼主”,晃了晃白得晃眼的細.~腰,緩緩坐了下去。
宴在東一臉驚艷,全程都是被自家“金絲雀”玩弄于股掌間的“臣服”和贊嘆,只是在抱住林小酒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
臥室里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味道,黏.膩的喘息仿佛仍在耳畔,林小酒出了一身薄汗,頤指氣使地命令始作俑者為自己準備洗澡水,一臉饜足的宴基地長甘之如飴地替自家“金絲雀”服務,林小酒絲毫不客氣,伸展著酸痛的身體,整個人沉入水中時,發出舒服的嘆息。
水面之上的臉頰和肩膀都泛出淺淺的粉色,更顯得神情慵懶饜足,林小酒一邊懶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水,一邊提要求:“宴哥~我想吃水果糖。”
末世物資匱乏,普通人一日三餐能勉強溫飽,就已經算得上“小康生活”,哪里敢奢望其他?水果糖這樣的“奢侈品”,是想也不敢想的。
可宴在東一點不覺得自家作天作地的“哭包大佬”這個要求有哪里不妥,他早已對她天馬行空的要求習以為常,痛快答應:“好。”
“現在就要。”林小酒還真像個恃寵而驕的、皇帝身邊的妖妃。
在外殺伐決斷、說一不二的宴大基地長,令行禁止地開門離開,五分鐘后,還真帶了一把水果糖回來,連林小酒都嘖嘖稱奇:“你哪里拿來的,怎么這么快?”
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隨著末世時間越長,便越稀少,他是怎么做到五分鐘就拿到了糖果,還是一大把的?
宴在東勾起唇角,像是有些小得意:“還沒有什么能難得住我。”
林小酒便美滋滋挑了一塊橙子味的水果硬糖,塞進嘴巴里,甜味兒在舌尖蔓延開,一直甜到心里去,在這個任務世界,和眼前這個男人,待“一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別難以忍受的事情了。
“為什么忽然想吃糖?”宴在東看著自家“金絲雀”美滋滋的小模樣,不由得也被她的情緒感染,露出笑容。
林小酒理所當然道:“有沒有聽過那句話,事后一支煙——”
宴在東:“快樂似神仙?”
林小酒:“下聯呢?”
宴在東想了想,虛心請教:“我還真不知道這句話還有下聯。”
林小酒擺出一副“你跟我在一起,就漲知識吧”的驕傲姿態,“下聯是:事后一顆糖,人生不彷徨。”
宴在東忍俊不禁,張嘴卻被塞了一顆草莓味的水果硬糖,甜極了。
這一刻,宴在東心里冒出個念頭:如果這樣廝守一輩子,就窩在著方寸之地,只要有林小酒,他便心滿意足了。
只可惜,京市基地內催促他過去參與“終結”計劃的命令一個接著一個,情勢所逼是一個原因,“老爺子”恐怕也急著見他。
正思索著,忽然感到下巴一陣癢癢,宴在東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握住林小酒作亂的小手。
“想什么呢?”林小酒問,“這么出神。”
“嗯,”宴在東道:“我在想……”
林小酒打斷他:“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什么事?”
林小酒邁出暖烘烘的浴桶,裹了一件厚厚的浴巾,赤著腳走到臥室,留下一串小腳印,“這個。”
宴在東接過林小酒遞過來的單子,只間是那張對“叛徒”冷子墨的宣判單,上面寫著大大的“駁回、放人”四個字。
“你不打算放過他?”宴在東問,其余人因為證據確鑿,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連那位留給林小酒的始作俑者李恬柚,都已經葬身于喪尸腹中,只剩下冷子墨一個“嫌疑犯”因為證據不足沒有定論。
林小酒的理由倒是充分:“這個人如果真有那樣的異能,還能倒霉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