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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酒推開他們房間的門,見到眼前“景色”,頓時覺得剛剛在左英儒那里感受到的惡心感覺一掃而空。
只見陸熾穿一條小內.褲,也抓著條雪白毛巾在擦頭發,桌子上還放著個水盆,大約是懶得去浴.室排隊,直接用涼水擦了身。
他胸腹上的肌肉,隆.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水珠順著肌肉紋理緩緩向下,沒入四角內.褲,化作一灘灘水漬,更明顯地勾勒出它包裹著東西的形狀,鼓鼓囊囊相當飽滿,在見到同樣剛洗過頭發、胸前濡.濕一片的林小酒后,驟然膨.脹起來。
然而,陸熾故作冷淡地看著她:“洗好啦。”
他周身氣場仿佛都能具現化成文字:別以為我忘了剛剛的事情,什么叫‘左英儒幸福我就滿足了’?
面對炸毛的大型犬似的陸總,林小酒沒有選擇順毛,而是轉身關門。
窗外黑云滾滾,耳畔只能聽到密密匝匝的雨聲,林小酒欺身上前,將自己的柔軟貼到陸熾硬.邦.邦的胸口上,明顯感覺到對方呼吸一滯。
“陸總,”林小酒勾起唇角,念出一句非常討打的臺詞,“嘴上那么冷淡,可身體很誠實嘛。”
陸熾陡然被人握住要害,臉上的冷淡表情難以維系,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小妖精”。
“磨人的小妖精”林小酒被陸大總裁拆吃入腹,自己勾起的火,自己負責滅,事畢,她一臉饜足地軟在陸熾胸口,只差有人遞給她一根牙簽剔牙。
屋內光線暗淡,兩人剛剛沒來得及開燈,便滾上了床,現在陸熾只能看到她光.裸脊背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中顯得尤為誘人,忍不住用手掌緩緩摩挲,果然如預想中一樣細膩。
兩人完美錯過晚飯,最后是呂興源打過電話確認后,一臉曖昧地親自將晚飯送進去。
陸熾早在玄關處等他,呂興源服務生似的端著餐盤,似乎瞥見一節白生生的小.腿,在昏暗房間里尤為扎眼,下意識脖子抻得老長,被陸熾一腳踹在屁.股上,“看什么看,那是你嫂子。”
呂興源捂著屁.股訕笑:“陸哥,你可從來沒讓我叫過誰嫂子。”
在黑暗中,呂興源看不清陸熾的表情,小聲問:“陸哥,你認真了呀?”
回答他的是第二腳,直接將人踹出了門。
林小酒沉迷保衛蘿卜,沒聽清兩人嘀咕了些什么,揚聲問“怎么了”,她聲音里還帶著三分沙啞,七分慵懶,一開口就令陸熾想到剛剛從女人口中聽到的黏.膩呻.吟,不由得心下一蕩。
“沒什么,興源來送晚飯,”他放下托盤,捏捏她挺翹豐腴的臀,“暴雨引發了泥石流,開車太危險,我們今晚要在這里住了。”
雨勢似乎小了些,可依舊纏.綿,林小酒點點頭,“嗯”一聲算是回應。
這一夜,房間內的喘息比細雨更黏.膩繾綣,不知雨聲和愉悅的呻.吟聲哪個持續得更久些。
第二天,倒是天光大亮。
然而炭火沒能搶救及時,淋了雨,bbq計劃徹底流.產,大家也沒時間繼續等,等山路通暢,便各自回家。
回家的盤山道上,同林小酒和陸熾偶爾爆出一兩段葷段子的甜蜜氛圍不同,左英儒的車內一片死寂,副駕駛上的謝琪遙沒心情化妝,掛著兩坨黑眼圈,由于沒了陰影粉精心修飾鼻梁,令她看起來像一只不對稱的熊貓。
不過丑一點也沒關系,反正車里唯一的觀眾左英儒,一個眼神也不肯給她。
左英儒和謝琪遙的冷戰一直持續到她們拍婚紗照的那天,約好的攝影師打電話提醒,謝琪遙才紆尊降貴遞給左英儒一個臺階,算上做小三的時間,他們在一起也超過一年,不是沒吵過架。
不過,這一次左英儒沒像從前一樣做小伏低地認錯哄她,反而平靜地說:“謝琪遙,我們分手吧。”
謝琪遙怒極反笑:“分手?你打算回去找蘇玖玖那個賤人嗎?”
一聲響亮的巴掌扇在她臉上,謝琪遙第一反應是假體有沒有掉,神經兮兮地往衛生間狂奔。
片刻后,衛生間傳來一聲可刺破耳膜的尖叫,謝琪遙的臉好像真的歪了一點,她撲過去一邊咒罵,一邊撕扯左英儒的衣服,這一刻,他卻打不還手,只是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謝琪遙,我們算了吧,一開始就是我們對不起玖玖,我虧欠她太多。”
謝琪遙停下廝打,冷笑:“現在你才發現虧欠她太多?放心吧,正常女人絕對不會原諒你,你這個人渣!
當初的確是我想辦法害她凈身出戶,但最后執行的人是你!她落到那樣慘的下場,都是你害的,現在做出這種悔不當初的樣子給誰看?真惡心!”
“夠了!”
“怎么,你還想再打我一巴掌?姓左的,我告訴你,我的臉你必須負責到底,我才沒蘇玖玖那么傻,知道真.相后也不跟你計較,還說什么祝福你,她是腦子壞掉了,我可沒有!我手里有你公司的黑料,你敢對不起我,分分鐘送到相關部門!”
謝琪遙的威脅不知真假,卻令左英儒寒毛直豎,像他們這種小公司,若是處處嚴格按著法律法規來,根本競爭不過同行,或多或少都有些灰色地帶,如果掌握了確切證據,絕對是麻煩事。
“謝琪遙,你怎么這么惡毒?”
謝琪遙冷笑:“你想回去找蘇玖玖,別做夢了,她和陸熾什么關系,你看不出來嗎?她是瞎了才會吃你這顆發了霉的回頭草!”
左英儒從來沒想過溫柔體貼的謝琪遙嘴里會冒出這樣惡毒的話,氣得青筋暴起,猛地揚手。
“怎么,還想打我?”謝琪遙把臉伸向左英儒,“你打死我,就沒人去舉報你了!”
左英儒的手到底沒再扇過去,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最后一把掀了桌子,碗碟碎裂的瓷片飛濺到謝琪遙的小.腿上,惹得她又一陣尖叫,左英儒卻沒多看一眼,將門關得山響,絕塵而去。
留在室內的謝琪遙,也停止了尖叫,片刻后,她像泄.了氣的皮球,抽干力氣一般跌坐在地,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忽然嚎啕。
自從那次大吵之后,左英儒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家,他實在不想再見到謝琪遙那張愈發畸形的、丑陋的臉,更不想看她在蘇玖玖曾精心打理的房子里撒潑。
蘇玖玖在的時候,每一塊地磚、每一條地板,都擦得干干凈凈,他總是嫌她有‘潔癖’,為什么每天都在擦地,為什么每天都圍在灶臺做飯。
可他現在瘋狂思念她做的飯,想念她擦得窗明幾凈的溫馨的家,左英儒還記得陸熾那一天打他時說的話,“她和那么多人一起擠在臟亂的合租房里,連衛生間都是公用的!”
她那么愛干凈,該有多難過,終究是他狼心狗肺辜負了她。現在自己晚了一步,被姓陸的鉆了空子,想到這些左英儒便妒火中燒,幾乎燒干了理智。
左英儒想:“她本來是我的,我應該同她說清楚,把玖玖搶回來。”
想到就做,左英儒很快打探到了林小酒最新的住址,看到那個別墅區的名字時,他的心便猛地一沉。
但他猶豫之后,仍不想放棄,到底驅車前往,可他將車停在她的別墅門外后,卻再次失去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