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忌廉半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弋,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主管市場部的周眉抬手示意許河弋進辦公室私聊。
“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再這么下去大家都要……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韋林的黃總面前說錯話了,人家今天都直接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他說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再給我們億豐一次機會。”
“周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許河弋想要辯解,張了張嘴又實在說不出來。
難道要說黃文培那老狗賊想操他?
對著一手把自己提拔上來的周姐,許河弋說不出口。
“你今晚好好想想怎么道歉,明天再去一趟韋林吧。阿弋,你也算是公司的骨干。我明白黃文培的意思,也不是逼著你去曲線救國。你再好好和他談談,姿態放低點,要多少錢任他提,能做的我們一定盡力滿足他……實在不行,就算了。這樣行嗎?”周眉保養得宜的臉上明顯展露出了疲態。
眼看著這個月的財務數據跌破史低,越是身處高位的人就越是焦急不安。
周眉和高層們也想了很多辦法,可積壓的專供韋林的庫存占公司總資產的將近三分之一,韋林的銷售額也一向是支撐整個公司運營的關鍵部分。失去韋林這個大客戶,對于公司而言,無異于斬斷了心脈。
“行,我明天再去試試。”許河弋低著頭,沒有再多說。
回到租住的房子里,許河弋覺得格外疲憊。
“在忙嗎?”——躺在床上,他試探性地給溫恒景發了一條短信。
對方沒有回復,可短短幾分鐘后,那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河弋按下接聽電話,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許河弋?”
聽筒里是溫恒景一貫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許河弋愣了愣,才答道:“是……是我……有什么事嗎?”
“寶貝,這句話性應該我問你。”溫恒景維持著在床上時對許河弋的愛稱。
“你對每個一夜情對象都這么溫柔嗎?”分明是被這個稱謂觸動了,下意識的,許河弋想說的話就脫口而出。當然,不過兩秒鐘的時間,他便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么荒唐的話,他連忙補救般地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嗯?”溫恒景的語氣聽上去已經不那么愉快。
許河弋努力讓自己恢復理智,極其公式化地說:“我剛剛是想問,您什么時候有空,我有一件事想和您談談,希望您能給我一點時間。”
“現在就有,你把地址發給我。”
許河弋當真把自己的地址發給了他。
他隱隱感覺到溫恒景被他的失言觸怒了,可對方仍然秉承著一貫的修養,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不滿。
想不想要哥哥疼你?
等到拖著行李箱的大boss真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口,許河弋才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可能大難臨頭了。
他狗腿地接過了溫恒景手里的昂貴行李箱,給他遞了自己備用的拖鞋,端了杯溫水,又手忙腳亂洗了冰箱里的水果。
即使是穿著他的卡通拖鞋,坐在他小且破舊的沙發上,溫恒景也有著一股冷傲莊重的氣勢。
“溫總……吃水果……”許河弋莫名的心慌,笨手笨腳地捏了一顆葡萄送到男人面前。
溫恒景卻并沒有伸手接過許河弋手里的水果。他微微俯身,一邊脈脈地看著許河弋,一邊張嘴就著他的手咬住了那顆葡萄——順便舔了舔許河弋白中透粉的指間。
許河弋縮回手,才剛漲紅了臉,就被男人一把擁進了懷里。
就這樣,兩個人身子緊貼著坐在小沙發上,滿臉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