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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燥熱的許河弋被吻到幾乎無法呼吸,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卻全身綿軟,只能任由他吻到盡興。
“喜歡嗎?”戀戀不舍地舔掉許河弋嘴角的汁水,溫恒景低聲問道。
“嗯……”許河弋半呻吟半回應,到底還是恥于說出真心話。他哪里能想到,才不過被肏了一個穴,自己就已經失控到了如此地步。
還硬著的溫恒景抱著軟地得不成樣子的人兒去了浴室,清理他濕漉漉的身體,手指伸進他的肉縫里,將那些粘粘乎乎的汁液全都沖刷干凈。洗好了,他還想再說著什么,才發現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早已經昏睡了過去。
“怎么這么不經操。”他低聲自言自語著,將許河弋抱到另一張干凈的床上。
睡夢中的許河弋雙腮粉紅,乖巧得像一只還未長大的小奶貓。溫恒景抱著他的身子,緊緊貼著,腦海中全是他被操弄時風情萬種的樣子。
又淫蕩,又純真。
等我回來喂飽你
許河弋醒來時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
消散的記憶涌上來,他又累又羞憤,可抬手摸了摸,身邊卻沒有人。
他猛得清醒過來。起身呆坐在床上,看著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才慢慢找回了意識。
“醒了?”
浴室門在這時打開,出來的是早已經穿戴整齊的溫恒景。
他換了套衣服,整個人光鮮亮麗又妥帖從容。
而頂著一頭凌亂頭發的許河弋,半裹著被子,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膚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就連淺粉色的乳頭,都帶著異常的紅潤。
臉頰潮紅,眼神懵懂,宛若處子般純稚。
見許河弋有些不知所措,溫恒景將沙發上為他準備好的衣服遞了過去:“昨天的衣服沒辦法穿了,你先穿這套。”
許河弋紅著臉,到底還是接過了男人手中的衣物。
昨晚兩個人都被弄得一塌糊涂,衣服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體液,自然是沒辦法再穿了。
接過來的衣物質地柔軟,一看就是價格昂貴的品牌。
許河弋不好意思和他說話,又沒辦法在溫恒景直勾勾的眼神下若無其事地換衣服,只能背過身去,忽略身上的斑斑點點,迅速穿好了衣物。
睡也睡過了,許河弋想,自己要怎么開口求溫恒景,才能顯得不那么特意呢。
雖然實質上這場性愛是他蓄謀的,可對于溫恒景來說,也許只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他若是太過直白惹怒了這位大boss,那可就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怎么?”見許河弋久久沒有轉過身,溫恒景徑直走了過去。
“啊……沒事……我……”許河弋被問得下意識慌亂,誰成想對方竟然直接從背后吻了他的側臉。
溫熱的唇,濃烈的吻。順著臉頰往下,溫恒景的臉埋在自己的頸間,熱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輕薄的肌膚上,許河弋覺得自己又要燃燒起來。
這個人怎么……
不是說這種身居高位的大boss一般都有潔癖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