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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奚勉強笑笑,“挺好的。”
王堯看出他在強撐,但是也不戳破,只是說:“你是要回去嗎?我和你一起吧。”
“沒事兒,我自己走吧。”
“沒關(guān)系,”王堯說著已經(jīng)站到他旁邊,并示意他一起走,“反正我也是閑著。”
許奚本想再次拒絕,可他有點累,并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兩人就這樣無言地走了好一陣兒。那時候街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
“你以后怎么打算?”突然王堯問道。
“嗯?”許奚不解,“什么怎么打算?”
“就各方面吧。比如以后在哪里啊,還有你跟……跟蔣旻池。”
許奚總覺得這話聽著不舒服,但是也沒往心里去,畢竟他現(xiàn)在分不出太多心思來應(yīng)付別人,更別說去分析王堯為什么總是問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話。
“慢慢來吧。”他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很多事情也急不來。”
“你的性格總是這么好。”王堯轉(zhuǎn)頭,由衷地說。
聽到這話許奚倒是笑了,“不是性格好,是沒辦法。”
但王堯沒笑,他很是認(rèn)真又嚴(yán)肅地看了許奚一眼,繼而道:“辦法自然是有的,只是你太固執(zhí)了。”
許奚以為他說的蔣旻池的事情,“這不算固執(zhí)。”
“不算固執(zhí),難道算長情?”王堯裝作打趣問。
“嗯……”許奚思忖片刻,“其實我都不好定義。”
他沒把心里那句,我也不知道只是喜歡他這事該怎么定義給說出來。
可正因為沒說,王堯便誤解了這個意思,把這話當(dāng)做了一種無奈,一句疲于身心的感慨,一次茫然無措到快放棄的預(yù)警。
他回到家的時候,魏一豐還沒休息,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等他,一見他進屋,就趕緊上來給他脫外套。
“還不睡?”他心不在焉,連看都沒看魏一豐一眼。
“在等你。”魏一豐唯唯諾諾地小聲回答。
“等我做什么,”這時王堯的話語才溫和了點,甚至溫和過了頭,“你自己睡。”
“可是我想等你。”魏一豐還是頂著膽子回答。
王堯瞥一眼他,沒說什么,自己拿著衣服去洗漱了。
等洗漱完回到臥室,魏一豐還是沒睡,安靜地坐在床頭繼續(xù)等他。
“不是叫你自己先睡嗎?”王堯又說了句,不過語氣里倒是沒有不耐煩。
聽到這,魏一豐才真的確定他今天是見過許奚了。以往的王堯,是沒有這么好性子的。
于是他斗膽,把想了一晚上的話問出來:“你去見他了嗎?”
王堯整理頭發(fā)的手頓了一下,之后才嗯了一聲。
魏一豐見狀,不自主地把自己縮小成一團,讓原本就不起眼的他,看著更是怯懦弱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