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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親你怎么辦?”他湊近,輕輕地弄著他的頭發逗他。
“那,那就不準走。”許奚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抱著個什么寶貝。
蔣旻池拿他沒辦法似的笑笑,然后就俯下身親了上去。
許奚本能地回應,一直往蔣旻池身上貼。
就這樣親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清醒過來,然后就看到蔣旻池正抵著他的額頭,眼含笑意地看他。
“你,”他趕緊把被子拉起來遮住自己,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一眨一眨地,“你干嘛親我啊。”
“你叫我親的。”
蔣旻池沒起身,依舊把許奚圈在懷里。
這是一個極具保護性和占有欲的姿勢,很久都沒有過了。
“蔣旻池……”被子里傳出一聲軟乎乎的聲音。
“剛才做了什么夢?”蔣旻池問他。
“夢到你叫我起床。”
“然后呢。”
“然后我不起,你就親我。”
太可愛了,乖順得無所適從。
最初打動蔣旻池的,就是這樣的許奚。
他覺得心里有點異樣,支使他直接把被子拉下來,然后又親了下去。
這個吻濕熱了一些,都伸了舌頭,臥室里有細細碎碎的水聲。
親了好一會兒后,兩人才不舍地放開。
蔣旻池走后,許奚一直惦記著那個吻——溫柔,纏綿,又繾綣。
其實在床上的時候,他就被勾起了欲望。
那時他很害怕,生怕蔣旻池發現什么,于是一邊不舍得放開,一邊只能狠狠掐自己,才終于把快到嗓子眼的那聲悶哼給咽回去。
蔣旻池給他的吻是純粹的,他明白。
可是他卻不一樣。
一上午,他都被呼之欲出的蓬勃欲望折磨著。
他試圖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可做什么都覺得煩躁。
他想看看電視,但是什么也看不進去。
院子里的花也沒心思打理,他眼神虛焦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有點無可奈何地挫敗。
快到中午的時候,蔣旻池給他發了條語音:
“小奚,我今天早點過去,晚上就可以早點回來。”
很普通的一句話。可是因為這是從蔣旻池的嘴里說出來的,那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蔣旻池喊他小奚的時候,溫柔的語調是任何人都喊不出來的。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他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