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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穩定的小床被頂得移位,周庭白的手不知道何時拿開的,白茫茫的天花板和藍色的簾子撞出暈影,身上的人眼鏡還好好戴著,白大褂扣得一絲不茍,如果忽略他大力挺動的下半身,看起來真是一副可靠的模樣。
“嗯啊周庭白你演得一點都不好!”
承受著巨大沖擊的花枝斷斷續續地抱怨,周庭白無奈道:“我盡力了。”
男人越來越用力,小床被頂著挪動,她慌張地想抓住周庭白,抓空了,只得抓住旁邊的簾子,“嘩啦——”簾子被扯下來蓋住兩人的身軀。
“哈你等等嗯啊簾子,你先把簾子”
周庭白卻直接把她抱起來,掀翻簾子,掐著她的屁股,把兩條腿環在自己腰上,抵到墻上繼續操干。
她只能靠后背和墻面的摩擦力來支撐,稍微一放松,整個人就只剩他的肉棒這一個支點,進得太深,有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
抱著她的人很壞,總是假裝不經意松手,感受到性器被突然地夾緊又把人抱住往上顛,之后樂此不疲地上下顛簸,半露的胸乳一起跌宕,自我揉搓。
“周庭白,你喜歡我什么呢?我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不想學。”
她摟著他不敢看他。
“你希望我說什么?”周庭白用力頂進去,成功讓她叫出來,他好整以暇,“喜歡你胸大無腦,還是喜歡你屁股翹會發騷?”
“周庭白!”
花枝聽得惱了,自從周庭白和她告白后就像換了個人,總是喜歡逗她。
“嗯,在呢。”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持續抽插,連綿不斷的力道懟在深處,被填滿的快感充斥每一根神經,陣陣心悸接踵而來,花枝像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氣,每每到忍不住了才上岸大口呼吸。
“花枝,當初告訴我有花堪折直須折的人是誰,我照做了她為什么還不高興?”
“嗯哈啊你慢點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啊只是害怕”
“怕什么?”周庭白抽插的頻率更快,手指掐進臀縫,舌頭在乳肉上打圈,“你把我騙得團團轉,還怕我騙你?”
說完含住胸前的肉大口吸吮,身下的動作加快,一下一下鑿進靈魂。
是啊,她把他騙成那樣,即使這次他是騙她的,她也該受著。
花枝仰頭回吻,主動攀住他的臂膀上下起伏,騷水蹭得他滿身都是,潔白的外褂上沾滿她的汁水。
“你說得對,我不怕你騙我,你可以騙我的?!?
即使神智不清高潮的時候她也沒說“喜歡他”,周庭白把她放下來,趴在窗戶上,樓下是人聲鼎沸的人群,和祖師爺的雕像面對面。
翻來覆去任他擺弄的花枝無力地拍打窗戶,手腕脫力垂下來,周庭白扶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從腰前揉捏陰蒂,身后的撞擊越發肆無忌憚。
診室外護士來敲過幾次門,都被周庭白以正當理由打發了,監控早就熄了,可花枝不知道,周庭白一邊射進她身體里一邊安慰抱著他哭的人。
之后兩年花枝再沒進過這家醫院。
為了打消她的顧慮,周庭白在開學前發給花枝一篇5w字的論文,從理論、實踐(指每一次做愛過程)、模型搭建等等數據,論證他們兩個戀愛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花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每天和他做愛、睡覺,但不收他一丁點的禮物,也絕不在學校和他說話。
她和茍思曼說她是在贖罪,但茍思曼知道,這只是花枝又一次不想承擔責任的借口,她想和周庭白上床,但不想談戀愛。
“曼兒,我經歷過你的家庭、你的童年和你周圍的所有人,所以我們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可周庭白,不管他再怎么讓我深入他的生活,對我來說,都是他展現給我的,而不是我經歷的,我當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他,愛情,是最不可靠的?!?
茍思曼當了那么久的小丈母娘,還是為周庭白說幾句好話:“那你何不把他當成另一種友情,你從不害怕和我走散,你也沒有想過我們要有什么結果?!?
大四畢業那一年,她才第一次和周庭白說愛他。
和閨蜜男朋友出軌這種事,如果在學校傳開,茍思曼這種一直受欺負的人,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