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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茯苓感覺自己好像學(xué)會了什么，她一點一點摸著，直到拉下來陸鶴良一邊的領(lǐng)子，露出他胳膊上的肌肉和半邊鎖骨。

陸鶴良的呼吸很燙，但聲音卻很平穩(wěn)，他輕輕用鼻尖撥弄著女孩子的耳朵，似有若無地親著耳后的位置，去聞她身上淺淺的香氣。

燕茯苓感覺自己口干舌燥，下身流了好多水，可上面卻沒有撫慰。她摟著陸鶴良的脖子，偏開頭與他對視，而后慢慢把自己的嘴唇貼了過去。

想要親一下……她模模糊糊地想著，看到陸鶴良清明的眼神，那點朦朧的乞求又退了回去。

嘴唇在碰到他的前一秒頓住，又緩緩后退。

“叔叔，我…我是想喝水……”燕茯苓訥訥道。

陸鶴良沒有忽略她剛才靠近的渴望，他喉間輕輕一滾，看了眼時間，放下人，起身給她接了杯水。

門外有陸延的腳步聲隱約響起，兒子來找人了。

陸鶴良站在桌子旁邊，看著燕茯苓蜷坐在椅子上，一點一點喝水，顯然渴得厲害。

事實上，陸鶴良常想著還有一年的時間，他會在這段最后的時間里，把后面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都處理好，最好能讓這福怨相報的事情從他這里都結(jié)束掉。

也正是因為這是他最后的時間，所以他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權(quán)當(dāng)做生命的回償。

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是他預(yù)想里最好的結(jié)果。

沒有什么能比一段青春期的愛情更讓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了，他沒有，可他的兒子有，這已經(jīng)可以保證燕茯苓不會一個人面對那些難纏的械型玩意兒。

他不喜歡妖，甚至于，就像阮娘討厭他一樣討厭它們。這些東西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控性，有科學(xué)也解釋不了的地方，它們對于燕茯苓的不自覺的吸引，正與她對自己的吸引相同。

陸鶴良有時候佩服那些寫話本子的文人，能把那些明顯主觀意識杜撰的故事寫得如同紀(jì)實，每當(dāng)看到燕茯苓津津有味和阮娘湊在一起讀那些文字，都讓他有一種難言的，想要把她和它們分開的沖動。

從事的完全基于介質(zhì)穩(wěn)定存在的物理學(xué)研究工作，讓陸鶴良只能夠接受燕茯苓。而家族長久堅持的對這些朽滅的妖族的復(fù)活，對它們轉(zhuǎn)生后復(fù)死的拾斂，又讓他無比想要掙脫這種循環(huán)般的人生。

他的父親，父親的父親，他們的人生像既定好的算法程序，他為看到自己明明試圖掙扎卻反而一步步踏上紐帶的人生而感到痛苦和惡心。

但他放不下燕茯苓，命運靠燕茯苓牢牢地牽扯住他。

他應(yīng)該接受的，眼下的情境說明他的向死是值得的，是必然成功的。因為只有他的兒子在合適的時間遇到了心悅的對象。

他的祖父和他一樣年近不惑才遇到愛人，而父親在二十出頭遇到了已逾四十的母親，他們的愛情轟轟烈烈開始，但從未出現(xiàn)好的結(jié)局。

陸延的出生是陸鶴良的第一次反抗，他那個時候以為結(jié)婚就是提前解決這一切的辦法，至于愛情，可以以后慢慢培養(yǎng)。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如果有精神陽痿，那他應(yīng)該是患者中的一員。

很久以后遇到燕茯苓，當(dāng)小姑娘在那天晚上抹著眼淚給他看她流奶的胸口時，陸鶴良從自己勃起的下身感知到命運紛沓駛來的預(yù)兆。

沒有辦法，又要違背道德，那只好去死了。

但就這樣旁觀似的，像個看客一樣，看著兒子追求他早已經(jīng)不自覺劃入自我領(lǐng)地范圍內(nèi)的女孩子，又總覺得有些難忍。

他還不想輕飄飄地就此置身事外。

陸鶴良輕輕轉(zhuǎn)了轉(zhuǎn)腕表，低頭問燕茯苓：“茯苓，對我的兒子，有什么感覺？”

燕茯苓眨眨眼：“您吃醋嗎？”

陸鶴良不置可否，這樣平淡的神情落在燕茯苓眼里，是一種不關(guān)心的漠然。她有些失落，但還是回答了叔叔的問題。

“他和您很像。”燕茯苓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但她知道陸鶴良曉得她委婉表達的意思。

她沒有“變心”，那些親近只是因為陸延和陸鶴良很像，是他的兒子，至少現(xiàn)在如此。

陸延不會喜歡她，她如此篤定，因為她不信陸延會對一個喜歡自己年近四十的父親的女孩子感興趣，他可能只會覺得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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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鐵血理科生，福瑞控震怒(ц｀ω′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