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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富貴是他們一起接生?,又在?她宮里養著,四舍五入,說是他們的孩子也沒什么毛病。
“它還好嗎?”陸知晚問。
“還好。不過現?在?不該叫小富貴,該喚大富貴了。豹子長得快,它體?格龐大,宮里養不住,朕讓人送回錦貍苑了。”
蕭景廷牽著她,順勢拉到腿上坐下:“等過兩日抽個空,我們一起去看看它?”
“好啊,我也很想它,還有大花二花它們……”陸知晚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結實的肌肉,曖昧的姿勢和背后?的體?溫,忽的叫她想起方才沐浴時她就在?思考的一個問題——都?說小別勝新婚,今夜睡在?一起,他們會不會那啥?
她這具身體?昏迷這么久,四肢還軟趴趴的,有些提不上勁兒。而?蕭景廷從前就跟餓狼似的,一開葷就停不下來?,更別說憋了三年——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頭皮發麻,很擔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腰肢下意識往外坐了些,她試圖轉移話題,視線瞥過他手?中的書:“陛下在?看什么書?呃,心經?”
蕭景廷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暖黃燭光將?米白宣紙都?鍍上一層柔和之色,而?那書頁的第一行正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大晚上看《心經》,陛下何時對佛經感興趣了?”陸知晚偏過臉,烏眸盈著好奇。
蕭景廷一只手?扶著她的細腰,垂眸看她:“不感興趣。”
陸知晚:“……?”
“朕想著多念幾遍,靜心凝神。否則等會兒與你同床共寢,朕擔心……”
他的眸光熾熱和直白,握著她腰肢的大掌也不禁收緊,嗓音喑啞:“會忍不住。”
靜謐寢殿內燈燭“蓽撥”爆了一聲,陸知晚的心跳也倏地?漏了一拍。
男人過分灼燙的目光如有實質,燒得她臉頰都?發紅,下意識偏過臉,磕磕巴巴裝傻:“那…那你看吧,我不打擾你。”
說著扭著腰就要從他懷中離開,然而?下一刻,又被按了回去。
“晚晚。”蕭景廷從后?緊緊抱住她,精壯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隔著兩層薄薄的寢衣,雙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在?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肩頸間時,陸知晚心尖都?忍不住顫了下。
周遭的曖昧濃郁地?快要把她吞滅,空氣中的氧好似都?被燃燒殆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紅著臉,大腦一片空白。
“朕很想你。”男人磁沉嗓音從肩頸處傳來?,顯出幾分沉悶:“很想很想。”
不用他說,陸知晚也能感受到,畢竟身體?總是比嘴巴更為誠實。
她也很想他,只是這會兒莫名有些羞怯——大抵是太久太久沒做那樣親密的事。
思緒恍惚間,男人的薄唇沿著她的脖頸,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
羽毛似的輕柔,卻如過電般,她的脊背像貓咪一樣弓起,嫣色唇瓣輕咬,努力?克制著嚶嚀。
在?那搭在?腰上的大掌探入褻衣下擺前,陸知晚長睫抖了抖,下意識按住他的手?:“別…別……”
脖頸后?的輕吻稍停,他的嗓音愈啞:“怎么?”
陸知晚羞赧得壓根不敢回頭看他,只聲如蚊衲般低低道:“還沒準備好……”
怕他誤會她的意思,她偏了偏頭:“而?且我今日才醒。”實在?是有心無力?遭不住啊!
身后?之人沒說話。
那沉默叫陸知晚一時都?拿不準,難道他不高興了?
剛要開口,耳朵又被親了下,男人透著笑的嗓音鉆進耳朵:“朕可?沒想要做那個。”
陸知晚一怔,而?后?滿頭問號。
你特么手?都?要伸進去了,跟我說沒那個意思?糊弄鬼呢。
“朕只是想親親你而?已。”
“那你伸手?干嘛?”
“……手?閑著,尋個地?方放。”
“………”
不怕男人耍流氓,就怕男人一臉真誠地?耍流氓。
想到之前共寢時,他那爪子也總愛搭在?她身前,后?來?心智倒退時,還總愛埋胸睡覺……陸知晚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好。
不過把話說明之后?,陸知晚也暗松口氣:“真的只是親親?”
蕭景廷掰過她的臉,低下頭,那雙幽深黑眸望著她:“是,但不僅是。”
陸知晚微怔,又聽?他道:“除了親,還想對你做許多其?他的事……”
他俯身,薄唇碰了碰她的眼?皮:“不過一切等你身體?大好了再說。”
這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叫陸知晚心頭微暖。
她轉過腰,彎眸看他:“夫君,你真好。”
蕭景廷一怔,而?后?冷白俊顏好似掠過一抹可?疑的緋紅。
也不等陸知晚好好欣賞,他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一臉嚴肅:“別勾引朕。”
陸知晚哭笑不得,這就叫勾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