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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求安心,她屏退左右宮人,問起蕭寧寧感情之事?:“郡主還放不下那趙文紹嗎?”
提起趙文紹,蕭寧寧神情都變得憂郁,垂睫看?向杯盞中漂浮的茶葉,沉吟良久,才低低嗯了聲?。
陸知?晚聽得這一聲?嗯,兩眼都發黑。
閉了閉眼,強壓下蹭蹭升起的血壓,她難以理解地望著蕭寧寧:“哪怕他有了旁的女人,還是個?被全國通緝的逃犯,你還惦記著他?”
蕭寧寧輕咬唇瓣,眼中隱泛淚意?:“娘娘所說,我都明白。可情之一字,最?是難解……”
她伸手搭在心口的位置:“我知?道?不該再想他,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
陸知?晚:“………”
這就是戀愛腦嗎。
為了防止自己被她氣暈過去,陸知?晚抬手止住她的話?,肅著面色對她進行最?后的提醒:“郡主,像趙文紹那種人,既能與你隱瞞一個?桂若茜,日后就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傷你一次,就絕對能傷你第二次、第三次……你真?的確定?要?將你寶貴的感情放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蕭寧寧嫣紅的唇瓣翕動兩下,眼中透著一絲迷惘:“我…我……”
她不知?道?。
理智告訴她,她應當忘記關于趙文紹的一切,回到豫章去,父王母妃自會給她安排一樁好婚事?。
可只要?她試圖放下,與趙文紹相處的點點滴滴就會無比清晰地涌上腦海,仿佛在告訴她,看?啊,你是多?么?的喜歡他。
良言難勸要?死的鬼。
陸知?晚見蕭寧寧這恍恍惚惚的狀態,深刻感受到有心無力。
算了,個?人有個?人的命,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如何還想著去拉旁人。
當日夜里。
陸知?晚躺在床上,不禁思索起趙文紹那家伙到底躲哪里去了,如何這兩月就如人間蒸發般,悄無聲?息。
「錦衣衛不是很厲害的嗎?到底行不行啊。」——當然不排除趙文紹的男主光環太?強,自帶隱身躲藏buff。
胡思亂想之際,一只大掌從黑暗里摸了過來。
“如何還沒?睡?”
「狗男人你爪子在摸哪!」
陸知?晚身子一僵,干巴巴道?:“臣妾…臣妾睡不著。”
“為何睡不著?”
那放在胸前的手非但沒?挪開,反而從衣襟下探著,像是平時把玩她的手一般,他氣定?神閑地把玩著那抹細嫩凝脂。
陸知?晚整個?人都不好了,大腦因他的挑撥而胡亂:“臣妾…這就睡了。”
終是沒?忍住,她一把摁住那不安分作亂的手,夜色里雙頰滾燙:“陛下別這樣。”
手被按著,掌心團團握著,源源不斷的熱意?在彼此肌膚間傳遞。
空氣中的曖昧氣息越濃,男人高大的身軀湊了上前,另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撈入懷中,嗓音喑啞:“你癸水可好了?”
這話?中的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一想到自己如果說“是”的后果,陸知?晚的雙蹆條件反射性地并攏,咽了下口水,她悻悻道?:“還…還沒?全好。”
那只熾熱的大掌不輕不重地捏了下,他的下頜抵著她的額,熱息輕拂:“真?的?”
陸知?晚故作嬌嗔,推了推他的胸膛:“臣妾騙陛下作甚。”
蕭景廷沒?說話?,只是過了一會兒,才將手抽了回來,低聲?問:“你不舒服嗎?”
陸知?晚:“啊?”
蕭景廷:“周公之禮,你不舒服?”
陸知?晚:“………”
「大晚上的你一本正經問這個?,真?的很奇怪啊!」
稍緩一口氣,陸知?晚羞恥麻木地答:“舒服……”
“那為什么?朕與你親近,你會哭。”
陸知?晚:“……”
「老天爺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不然把他毒啞。」
再次深呼吸,她隨口瞎扯:“累哭的。”
“你累什么?,都是朕在動。”
似是為了佐證她的偷懶,他還捏了捏她那把細腰:“你坐上片刻就喊累躲懶,朕算過,都不超過五十下。”
陸知?晚:???
「狗男人有毒吧,算這個?做什么?!」
在蕭景廷再次開口前,陸知?晚一把捂住他的嘴:“陛下,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歇息吧,明早您還要?早朝呢。”
蕭景廷眼神輕晃,將她按在嘴上的手挪開:“真?的要?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