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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廷下頜微微繃緊,松開她的手,沉聲道:“你先寬衣。”
陸知晚:“………”
「你小子玩的可真變態啊!」
「可是這叫我怎么?脫,燭火這樣明亮,我也?是會害羞的好不好!」
她試圖掙扎,軟聲軟氣:“陛下,不然……先到床上吧。”
蕭景廷瞥過她泛紅的耳尖,眸光輕晃,頷首:“可。”
陸知晚長舒一口氣。
趁著蕭景廷脫鞋上床的功夫,她趕緊將床邊的燭火一一熄滅,在吹滅最后一盞時,她停下來。
「算了,還?是留一盞吧,黑燈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萬一真找錯了位置呢。」
她留下那一盞燈,轉身上了床,將紅色幔帳緩緩放下一半。
昏暗卻不全暗的光線,稍微緩解了些許尷尬。
看著躺坐在床上,氣定神閑等著她下一步的男人,陸知晚也?認命了。
“那臣妾開始了。”
“嗯。”
“陛下,先閉上眼睛?”
“嗯?”
“閉一下嘛,臣妾害羞。”
“………”
蕭景廷沉默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閉上眼。
視覺被?剝奪,其余的感官在黑暗中便變得格外敏銳。
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響起,沐浴過后的淡淡香氣逐漸靠近,涌入鼻間,下一刻,一雙柔軟如云的手捧住他的臉,輕輕的熱息如風一般拂過面龐,而后唇瓣貼上那再熟悉不過的兩?抹溫軟。
如剛出生的貓兒學?著如何?舔毛,小巧舌尖描繪著他唇瓣的形狀。
輕輕的,一下又一下。
溫柔,親昵,卻是隔靴搔癢,望梅止渴,遠遠不夠。
大掌不由自主攬住了那把細腰,他扶著她在雙腿坐好,隨后托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小貓舔毛霎時成了烈火燎原,來勢洶洶,不可收拾。
陸知晚愣怔住,不是說要她主動的嗎?
唇上被?狠狠吮咬一下,她大腦混沌地想,隨便了,誰動不是動。
殿外風雪兇悍,金殿暖香漸濃。
榻邊那唯一留下的燈盞燃了大半根,燭淚積了厚厚幾層。原本?高高掛起的另一半紅色幔帳不知何?時被?雪白的足尖踢落,逶逶垂落著,將鴛鴦帳中的一切遮得嚴實。
良久,紅帳才掀開一角。
一只雪腕伸出,那道女聲又嬌又啞:“來……”
“人”字還?未出口,又伸出一只大掌,將她拉了回去。
男人的嗓音更是喑啞:“還?沒完。”
紅帳再次垂下。
寢殿外,望著那肆虐不停的大雪,余明江揣了揣厚重的衣袖感嘆:“今年這雪下的好啊。”
“可不是嘛。”秋容姑姑笑道:“都說瑞雪兆豐年,我有?預感,今年不但?五谷豐登,百姓有?個好收成,咱們宮里也?要添丁進口,收獲個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提到這個,余明江眼底也?滿是期待:“那可再好不過了。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陛下嬰孩時的模樣,當年太后娘娘派我伺候他時,他個子雖瘦瘦小小的,可手上那勁兒實在大,他幾次想逃出宮去,我拼了渾身力氣才勉強拉住……”
秋容姑姑聞言,也?記起一些皇帝幼年的事?,不禁感慨:“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小陛下,如今也?成了個實實在在的男人了。”
倆個上了年紀的人追憶著往昔,眼見天色愈發晚了,里頭卻遲遲沒有?叫水的動靜,秋容姑姑撐著困意,擔憂咕噥:“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沒叫水?會不會……又沒成啊?”
余明江:“呸呸呸,怎么?會沒成,之前那動靜肯定是成了的。”
秋容姑姑:“難道是累了,睡著了?”
余明江斟酌片刻:“有?可能。”
“那可要提醒一聲?”秋容姑姑遲疑問道。
“還?是算了。”余明江搖頭,看著外頭的天色:“這大冷天的又是大半夜,反正年節里也?不用早朝,明早等主子們起了再送水也?不遲。”
秋容姑姑聞言,也?覺有?道理?。
“既然主子們都歇下了,那我們也?退下吧,上年紀了,也?熬不動夜了。”
“好。”
倆人這邊剛要退下,忽又聽殿內傳來一聲短促叫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