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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朕。”
“………”
陸知晚腦袋卡了一下,而后皺起眉:“哈?”
“你、來、親、朕。”
一字一頓,抑揚頓挫,無比清晰。
陸知晚已經無法用“喜怒無常”來形容他了,她覺得用“神經病”更為貼切。
哪有人上一刻還嫌她吵,下一刻又要?她親。
腹誹間,腰間被不?輕不?重掐了下:“快點。”
陸知晚:“………”
「要?不?是看在你丫是皇帝的份上,我一準抽你兩個嘴巴子。」
調整好心態,她撐著半邊身子起來,這次也不?用他拉開簾子,她主動伸手捧住男人的臉,確定嘴巴位置后,俯身親了下去。
兩抹柔軟唇瓣碰觸著,好似能嗅到淡淡的桂花酒香。
她貼著那薄唇,見?他沒什么?動作,于是默數了三秒,便準備松開。
然她才將抬頭,腦袋又被摁了下去。
唇齒猝不?及防碰在一起,嗑得有些疼。
她皺眉吃痛,下一刻,男人的舌便鉆了進來,撬開她的牙,以?一種莽撞而惡劣的方式掠奪著她的呼吸。
陸知晚一下子呆住了,直到被男人反身壓在床上,她才稍稍尋回些意識。
他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像是一頭來勢洶洶、齜牙咧嘴的瘋狗,帶著一種“分分鐘就能把?她這塊沒有多少肉的骨頭啃得渣都不?剩”的可?怕氣?勢。
直到舌根被吸吮得發麻,唇瓣都火辣辣得疼,男人才勉強放過?她的唇。
那高大健碩的身軀卻未從她身上下去,帶著淺淡酒香的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點點往下親去,而后那烏發凌亂的頭顱深深埋入她的脖頸。
先是輕輕淺淺的吻,后又張開唇瓣,露出尖牙,叼了一塊軟肉用牙尖慢慢廝磨著。
吻與咬混在一起,愉悅和疼痛都變得模糊。
陸知晚覺得她的意識好似被他捻成一根細細的繩,緊繃著,在瀕臨斷掉的邊緣徘徊著。
可?他卻還在挑逗著、撥弄著,高挺的鼻梁陷入脖間,時?不?時?輕蹭兩下,就好似有電流竄過?肌膚,陸知晚的腳指都不?由繃起——
在男人的手探入寢衣剎那,“啪嗒”,那根繩斷掉了。
「要?瘋了。」
陸知晚想,身子都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可?那只手卻沒再進一步,只是握著她的腰,掌心的薄繭蹭著她的細膩肌膚,酥酥癢癢。
「這是要?酒后亂性的節奏嗎……」
“陛…陛下……”她一動不?敢動,細細的嗓音都透著一絲緊張輕顫。
埋在脖間的頭顱停下啃咬,卻也沒立刻挪開,而是繼續深深悶著。
要?不?是他胸腔起伏的弧度急促得無法忽視,陸知晚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漆黑的帷帳里安靜了許久,男人才抬起頭。
陸知晚見?他總算用了動靜,暗松一口氣?。不?過?他大半個身軀仍壓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完全放松,一雙烏眸睜得大大的,小心翼翼觀察著他的動向。
蕭景廷單手撐著半邊身子,借著淡淡微光,他居高臨下盯著她。
倆人都沒說話,一個不?想說,一個不?敢說,寂靜的帳中只聽得彼此的心跳、凌亂的呼吸。
良久,蕭景廷薄唇微啟:“陸知晚。”
連名?帶姓,語氣?平靜。
陸知晚腦中警鈴大作:「又叫全名?了!他每次叫我全名?,準沒好事!」
“……”
逶逶垂下的幔帳被掀開些,暖色燭光照進來更多。
陸知晚看清男人冷白?俊美的臉龐,以?及那雙直勾勾盯著她,意味不?明的深邃黑眸。
那目光認真而冷靜,叫她也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是你先招惹的朕,若是敢背叛朕,朕會親手殺了你。”
這沒頭沒尾的話,叫陸知晚腦袋懵了瞬。
「他這是什么?意思?誰背叛他了?」
「好吧,我承認之前是有想過?不?管他,自己跑路,可?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系著的螞蚱了,我想跑也沒地方跑啊。」
「他今晚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