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遙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雖說有了個小?火堆,但這些柴火太少,壓根支撐不了整夜。
陸知晚也不耽誤時間,抬手便開始脫衣服。
蕭景廷蹙眉:“你做什么?”
陸知晚解衣帶的手一頓,小?臉微仰,眸光單純:“將濕衣服烤干啊。陛下你也快點?脫吧,趁著這會兒還有火,能烤一點?算一點?。”
她邊脫還邊碎碎念:“幸好?現在是夏天,淋點?雨還熬得住,要換做冬天,我們肯定凍死了。”
豆青色外衫很快脫下,她內里只著一件淺杏色主腰,修長脖頸及纖瘦的肩膀完全暴露在雨后微潤的空氣中?,熠熠火光間,那身嬌嫩雪肌,細膩如脂,瑩白似玉。
外衫褪下后,她又將簪子拔下,一頭濕漉漉長發?如瀑落下,掩了大半雪白的背,也柔和她清婉的側臉,添了幾分柔媚。
她這副樣子,比倆人初次見面時,更像勾男人魂魄的水妖。
不知是離這火堆太近,亦或是旁的什么緣故,蕭景廷忽覺喉間有些干澀。
原來女子的身軀,竟是這般柔美。
像只輕盈的純白色蝶,讓人想要靠近、觸碰。
“陛下怎么還不脫?濕衣服穿著不難受么。”陸知晚將外衫攤在一根長樹枝上烤著,抬眼見著男人還穿著那身寬大的濕衣服一動不動,心下嘟噥,難道他不好?意思??
「偶像包袱別那么重嘛,我都只穿一件小?吊帶了,而且都是一張床上睡過那么多次的熟人了,這么見外作甚。」
蕭景廷聽著她毫不矜持的心聲,嘴角往下壓了壓。
她這樣毫無顧忌,是因為和他太熟,滿不在乎,還是……她并未將他視作男人。
一個正常的、可能對她有那種意圖的男人。
“陛下?”
五根纖細手指在面前晃了晃,陸知晚朝他傾了傾,一臉疑惑:“您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難道被石頭砸傻了?」
“沒什么。”
蕭景廷將她在跟前晃動的手擋開,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傾倒姿勢而顯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呼吸一頓,而后偏過臉,語氣重了幾分:“坐好?說話。”
陸知晚:“……?”莫名其妙。
「不脫就不脫唄,反正穿濕衣服難受的不是我。」
沒想到心下才將腹誹,蕭景廷抬起手,解開厚重的玄色外袍,脫下。
陸知晚一邊眉梢挑高,「喲,還不是脫了嘛。」
不過這嗤笑?并未太久,她的視線便被男人右臂那片血紅吸引,驚愕出聲:“您的手受傷了?”
蕭景廷偏頭,淡淡看了眼:“皮肉傷,并無大礙。”
陸知晚卻坐不住了:“嬪妾看看。”
從山崩伊始,他就一直護著她,沒準這傷也是護著她所致。
先前外頭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再加之他穿著玄色外袍,流血也不明顯。現下脫了外袍,內里是件牙白褻衣,被鮮血浸染的左臂分外顯眼。
“竟劃得這么深?”陸知晚湊近他,看著那一道約莫半掌長的猙獰傷口,黛眉緊蹙:“皮肉都被雨水泡得發?白了……”
那豁開的傷口血肉模糊,很是駭人,她看得都頭皮發?麻,不敢久視。
“應該是滾落山時,被利石刮了下。”
蕭景廷淡聲道,見她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抵住她的額頭,將她往后推:“害怕就別看。”
“嬪妾……”陸知晚咬唇:“不怕。”
明顯底氣不足。
蕭景廷沒說話,身上有些發?冷,他攤手烘烤著那外袍,往小?火堆旁坐近了些。
陸知晚見他專心烤衣服,咬了咬唇,到底沒忍住問:“陛下不處理?傷口嗎?”
蕭景廷淡淡瞥她一眼:“什么都沒有,如何處理??”
“……這倒也是。”
陸知晚悻悻應了聲,但看到他傷口就赤//裸裸暴露在空氣里,一顆心仍高懸著。
還好?她那件外衫紗質輕薄,烤了一會兒,袖子就干了大半。
于是陸知晚別的也不烤了,專心烤著一只袖子,等?那袖子烤得干燥暖烘烘,她嘩啦撕下那截衣袖,湊到蕭景廷身旁:“陛下,你把褻衣也脫了吧。”
此等?厚顏無恥的話,她竟這般坦然說出口?
蕭景廷額心跳了兩下:“……你要做什么?”
“包扎傷口啊。”陸知晚一本正經:“雖然咱們現在沒有傷藥,但好?歹將傷口包上,以免暴露感染。”
蕭景廷:“………”
“陛下?”
陸知晚歪了下頭:“您要是不方便,嬪妾幫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