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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寧一愣,差點沒笑出聲來。
眾人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親密姿態(tài),又旁若無人的咬著耳朵,心里大概知道了這個好看到發(fā)光的青年是誰了。
估計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小廢物”吧。
果然謠言不可信!
這個舉止優(yōu)雅,態(tài)度溫和的青年,哪里跟那個傳聞中膽小怕事的人沾邊啊!
從此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姜父是個有眼力勁的,他一見到夏玉寧就猜到了什么,于是連忙來到夏玉寧的跟前,苦著臉,賠笑道:“陸夫人,剛剛犬子不小心把紅酒撒在了陸總的衣服上,真是太抱歉了。他也不是有意的,這樣,我再讓他給你們道個歉,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陸總也請放心,”姜父又補充道:“這件衣服我們會照原價賠給您的。”
“小仁,過來!”姜父皺著眉把姜仁拉了過來,“道歉。”
姜仁攥緊的拳頭,眼底暗含不甘的看著陸景霖摟在夏玉寧腰間的手。
他眼睛嫉妒的微紅,咬牙切齒道:“對不起。”
夏玉寧淡漠的望著他的眼睛,像是望進了他的心底,看破了他那點不堪入目的想法。
姜仁眸光閃了閃,垂下頭,不與他對視。
“不用了,不用你們照價賠償,”夏玉寧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也沒有接受姜仁的道歉,“這是我親手做的,買不來的。”
第86章 老婆老婆
此話一出,姜父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氣,夏玉寧這么說算是不打算追究的意思了。
他心有余悸的拿起手帕,擦了擦額上出的冷汗,忙連聲道謝:“謝謝,謝謝,謝謝您的理解。”
側身又恭敬的對陸景霖彎了彎腰:“也謝謝陸總……”
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周圍向他和姜仁投來的目光都參雜著鄙夷,雖然自己的老臉已經(jīng)在今晚丟完了,但總比以后被陸景霖刁難的強。就他那小公司還不夠陸景霖玩的。
陸景霖眉目盡顯冷冽之色,看著他的舉動微一皺眉。
夏玉寧安撫般摸了摸搭在他腰側的手,陸景霖冷峻的神色微頓,隨后渾身的低氣壓微微收斂,又冷漠的看了眼姜父,就移開了視線。
自始至終都不曾把目光落在姜仁身上。
姜父見陸景霖也不打算追究了,于是連忙拉著還在“楚楚可憐”的姜仁離開了這邊,找個沒人的角落呆著去了。
夏玉寧神態(tài)自然,舉止大方的對眾人微微一笑,打破了有些僵硬的氛圍,“諸位繼續(xù),我先借走今晚的主角一會,馬上歸還。”
陸景霖揚了揚眉,拇指掛蹭過夏玉寧的腰間的軟肉。
夏玉寧歪頭,湊近他的耳邊,小聲說:“你跟我一起去廁所。”
陸景霖神色溫柔,溫聲道:“好。”
“各位,失陪。”他冷淡的抬眸,掃視了一圈四周,眼底溫柔的神色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剛對著青年露出的溫柔,是眾人的錯覺一般。
眾人看的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沒想到陸景霖竟然有兩副面孔。
嘖嘖嘖,真是個雙標狗啊!
*
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在寂靜的廁所內響起。
夏玉寧站在水池旁,拿著用水沾濕的巾手帕給陸景霖擦拭著外套上的兩滴紅酒漬。
“寶貝兒,我快心疼死了。”陸景霖手指不老實的磨蹭著夏玉寧后脖頸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這可是你親手給我做的衣服,嘖,早知道今天不穿這身西裝了。”
“你別這樣蹭我脖子,癢哈哈……”夏玉寧受不住的縮了縮脖子,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彎起。
陸景霖戀戀不舍的捏了捏才松開手。
“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不讓你穿的,你非不聽,”夏玉寧把手帕放在水龍頭下,又沾濕了一下,“我自己做的衣服怎么能在這種正式場合上穿啊,你也不怕被人笑話。”
陸景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誰敢笑我,他們羨慕我有這么好的老婆還來不及呢。”
紅暈一瞬間爬上夏玉寧的兩腮,他攥著手帕的手指微緊,又故作自然的否認道:“誰是你老婆啊……”
陸景霖瞇了瞇眼,也不管這衣服了,他一手掐著夏玉寧柔韌的腰肢,一手攥住了青年瓷白的手腕,低頭愛憐的在手腕內測的軟肉上親了親,“怎么不是老婆,我們都領證了,你不是我老婆是什么?媳婦兒嗎?嗯?”
被親過的手腕又麻又癢,直癢到人的心坎兒里,夏玉寧兩腮上的紅暈更甚,“這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是又如何?”陸景霖黑沉沉的瞳仁深處噙著逗弄的意味,他不急不緩的說:“這兩個身份你總得選一個當,說吧,是要當我老婆,還是當我媳婦兒?”
夏玉寧低垂著眉眼,并沒有看到陸景霖眼中惡劣的笑意。
因為感到有些羞澀,他纖細濃密的睫毛止不住的輕輕顫動,“老婆……”
陸景霖霎時心跳加速,他喉頭微動,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悶笑,隨后惡劣的開口,“什么?你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寶寶的聲音可以大一點嗎……”
夏玉寧明知道陸景霖是故意的,但他還是遵從了陸景霖的意愿,輕聲開口,這一次的聲音微大,陸景霖決對能聽的清清楚楚,“我……當你老婆……”
陸景霖心臟狂跳。
“老婆,老婆,老婆……”他用力把夏玉寧擁入懷中,不厭其煩的叫著他,胡亂在青年的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每一個吻中都包涵著深深愛意,“老婆,叫一聲老公好不好,老婆都還沒叫過,叫一聲聽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