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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嗣音的腦袋上寫著大寫加粗的尷尬,“冉冉,我本來打算這兩天就去找你來著......”越說越?jīng)]底氣。
“你來幾天了?”
“兩……三天?!?
“三天!三天你還……”
“鄧小姐,你們的卡。”鄧冉正要發(fā)飆,眼前出現(xiàn)一只美手,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手控鄧冉君不由看癡。
緩緩抬頭,鄧冉怔住了。
怎么會有人長得如此驚艷,她感覺只一眼,自己那個每日看報表的腦袋居然就轉(zhuǎn)不動了。劍眉下的眼睛,深邃冷冽,卻有勾人失魂的力量。
她知道寧嗣音談戀愛了,搞定了神秘房東,她也一直知道房東是個帥哥,然而寧嗣音這個馬虎眼,從未告訴她,是這個等級的帥啊!
寧嗣音撞撞她,把卡塞到她手里。
因為都是一個目的地,所以四人同行。陸文看到鄧冉上前還以為是搭訕或者交涉去了,后來見她愣神才上前詢問。這一問把自己整得那叫一個尷尬。原來自己適才搭訕的男人,是朋友的閨蜜的男友。
悔不當(dāng)初。
在地鐵上陸文還是忍不住看那個男人。他的氣場是真的冷,靠近一點都覺得脊背發(fā)涼,但是他看著寧嗣音的時候,眼神又是柔情萬分的。
說實在的她不覺得鄧冉百般夸贊的這個閨蜜有多優(yōu)秀,從各方面來說,她與自己相比,都要略遜一籌。
鄧冉說她閨蜜長得很好看,如今一見,美是確實美,黑色長直發(fā),大大的桃花眼,小巧的嘴唇,屬于那種難得的清純可人的類型。但是身高不夠。她一米七的身高,□□,人稱魔鬼身材,外形上她自認(rèn)略勝一籌。
學(xué)歷高,國內(nèi)最高學(xué)府在讀研究生。自己雖然在國內(nèi)上的大學(xué)一般般,但是留學(xué)的學(xué)校在日本排名還是可以的,工作單位也是很多人擠破腦袋都進(jìn)不去的?;舅愦蚱绞?。
性格好,單純善良??稍谒劾铮瑔渭兊扔诖溃屏嫉扔诰G茶。沒有什么好比的,追求不同。
可是她怎么能有如此出色的男友?
對所有人冷清對她一人柔情的男友?
人多的時候,程子頤將寧嗣音圈在懷里,用手臂擋住了推搡的人群,他低著頭跟她講話,她就摟著他的腰,伏在他胸前,時不時抬頭跟他說話,笑得很燦爛。
這畫面幾乎灼傷陸文的眼睛。她簡直不能更嫉妒了。
雖然男人的穿著很彰顯品味,但是既然選擇地鐵出行,她可以大概估算,他在國內(nèi)收入中等偏上,生活算富足,但社會地位一般。這么一想,她內(nèi)心稍微平衡了一些。
出了登口站一眼望去就能找到哆啦a夢的巴士,這輛車直達(dá)博物館,路上司機(jī)在用日文介紹關(guān)于哆啦a夢博物館的概況,身邊的鄧冉,屬于一上車就要睡覺不然就暈車的類型,鄭文扭頭,打算給后座的寧嗣音翻譯一下。
他們兩人恐怕是聽不懂的。
正扒著扶手轉(zhuǎn)頭,她看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程子頤正摟著寧嗣音的腰,捏著她的下巴,強(qiáng)勢地吻著她。
陸文飛快地正襟危坐,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復(fù)忽然加速的心跳。怎么會有男人,吻著別人也能讓自己心跳加速。
自虐一般地,陸文透過座位中間的縫隙看過去。
男人的大衣已經(jīng)脫下放在膝蓋上,身上只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小臂線條,他閉著眼,戾氣就沒有了,側(cè)臉輪廓異常溫和,他的唇壓在女人唇瓣上,一點一點描摹著形狀,忽而輕輕咬著忽而碾磨著。
良久他才放開她,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摩挲安撫,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微微勾唇,“甜不甜?”
女人的表情同樣如癡如醉,男人手臂一摟,女人重新落入他懷里,他的手掌在她肩膀又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陸文覺得,自己的手腳都軟了,心里咕嚕咕嚕冒著酸水。
☆、chapter 30
寧嗣音再大條也感覺到了,這個鄭文,對她有敵意。她當(dāng)然也知道這個敵意的源頭,就是她身邊這個招蜂引蝶的男人。
這表現(xiàn)在很多細(xì)節(jié)上,比如下車的時候鄭文笑盈盈地沖程子頤說到了,雖然只是兩個字,但是眼神溫柔得快出水了,而且那個嗲度適中的甜嗓,她真是想學(xué)都學(xué)不來;再比如在場館里一直繞著程子頤問東問西,這個是什么哪個是在哪一集出現(xiàn)的......
“你不喜歡它你為什么要來看?”寧嗣音實在是受不了了,在替程子頤回答了無數(shù)個問題之后,她終于耐心告竭。
鄭文笑得還是那么甜,“沒有呀,我就是腦子笨,記不住,你別介意哈?!?
寧嗣音覺得這個鄭文大概是很久沒刷國內(nèi)微博了,不知道綠茶婊的代表語錄之一就是這句嗎?
我比較笨,你別介意哈。
做作至極,感覺將她磨一磨可以泡沫茶了,綠茶粉嘛。
“那邊有解說,鄧小姐也在聽,你可以跟著她?!背套宇U清冷的聲音,讓鄭文更尷尬了些。
但她還是保持著招牌微笑,“你們要不要也一起過去,剛好我可以給你們翻譯一下?!?
寧嗣音就差嗤笑了,此人對她家男友真是用心良苦,可惡!她摟著程子頤的脖子,歪過頭說:“程子頤可……”以翻譯。
“不需要,這個東西,你沒有嗎?”程子頤手里舉著一部小機(jī)器,按了哆啦a夢的鼻子。
那是一部mini錄音機(jī),是進(jìn)館的時候工作人員發(fā)的,里面錄了中文講解,寧嗣音自己都沒注意到要拿,他卻細(xì)心地給她拿了一個。
鄭文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她進(jìn)來的時候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并不記得取什么錄音機(jī),訕笑道:“如此真是太好了?!?
然后她去找鄧冉了。剛轉(zhuǎn)過身臉上的笑就拉下來,是誰說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太差,狗屎運還差不多!
寧嗣音還感覺到,她的老友鄧冉同志,對她有意見了。這貨從上了車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給過她一個正眼,完了,這其中誤會大了。
逛博物館的時候,只要寧嗣音在的區(qū)域,鄧冉就先逛另一個,碰著面了就狠狠瞪她一眼。不過這反而令她安心了,說明還有回旋的余地,鄧冉真的生氣的時候,是連臉色都懶得給她擺的。
看到鄧冉往場館出口去了,寧嗣音拽著程子頤的胳膊就往外走,還在紀(jì)念品區(qū)結(jié)賬的程子頤一臉無奈,還沒來得及等找零就被她拽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