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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頤略帶怒氣的聲音,證實了她的想法。
到了樓層他見她還是恍恍惚惚的樣子,原本黑云壓城的郁悶頓時被她的表情掃走,取而代之的是逗弄一番的愉悅,“緊張?”
寧嗣音看到了走廊鏡面上,自己和他緊握的手,臉有些紅,“沒有!”
又不是沒睡過,她怎么可能緊張,笑話。
“嗯,確實不會,”他像模像樣地點頭贊同,“你可是要探究我……尺寸的人。”
話音剛落,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徹底。
在他刷卡進門的一瞬間,她簡直想掉頭逃跑。理論是一回事,實踐是另一回事,臆想是一回事,操作是另一回事,看影片是一回事,真人秀......那是另一個次元啊怎么能一樣!
還好房間里的燈沒有被調得很亮,昏黃的燈光下自己的臉應該還算正常,口頭耍流氓誰不會,“就不知道你會不會表面強悍實際上......”
他轉過身,她抱著手臂,一副示威的表情,“實際上會讓我失望。”
最后那個聲調,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賤得不行。得意。
隨后她意識到自己得意得太早,程子頤一步步靠近她,微微歪著頭,嘴角一抹笑看著格外奸邪,眉頭微挑,眼神帶著危險的氣息,她看著他的眼睛,不由地脊背一涼。
他進一步,她就退一步,退無可退,靠在門背,手撐在他胸口,讓他與自己保持一點距離,手下的觸感□□硬實,她這下卻沒心思好好回味,因為他的腦袋已經與她近在咫尺,他的手臂撐在她邊上,屬于他的氣味盈滿鼻息,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失望?所以你原本的希望,是多大?”
☆、chapter 27
你原本的希望,是多大。
你原本的希望,有多大。
這兩句話之間是存在本質區別的,說明他完全意會了她的指向。
他的眼睛,再看下去她恐怕要癱軟在門背了。身后響起突突的敲門聲,寧嗣音如蒙大赦,連忙推他,奈何他不動如山,她那點勁兒完全雞蛋碰石頭,反而弄得手背有些疼。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人??!
沒說出口的話,隱沒在他唇齒間,他近在咫尺的唇,瞬間掠奪了她的呼吸。
他較她高出很多,此時他將她困在門后,即使低著頭也還是有些夠不著她的唇,于是他的一根手指抬著她的下巴,她的頭頂撞到門背,有些疼,她下意識低頭避開,下巴就脫離了他的手,嘴唇也離開了他的。
身后的敲門聲仍舊沒有聽,帶著試探意味,一會兒敲兩下,程子頤的耐心消磨殆盡,鉗制住她的下巴,唇再一次壓下來,這回她被困在他的身體和門板之間,徹底動彈不得,只能仰頭承受著他洶涌的吻。
他的舌頭橫掃她的齒列,趁她不察,撬開她的貝齒迅速占領了她的口腔,舌尖被吮吸得酥酥麻麻的,她的意識也有些模糊起來,不知道敲門聲還有沒有持續,只覺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感覺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慢慢地,他猛烈的攻勢轉為緩和的撫慰,柔軟的唇輕輕點觸,描摹她唇瓣的形狀,濡濕的觸感令人羞赧,她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清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清清楚楚地聽到了eva的聲音,在小心翼翼地詢問程子頤是否在房間里。
隔著一個門板,有人在敲門,他們卻在門后熱吻,怎么那么像偷.情,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推搡他胸口,這一點點抗拒性的動作,卻引起了程子頤的不滿,他撐在她腦袋邊上的手,重重地錘在門背,發出“砰”的響聲,寧嗣音被鎮住了,大氣不敢出,閉著眼睛承受他的熱情。
同樣被鎮住的還有門外的eva,她眼睛瞪得老大,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糟糕,似乎壞了老板的好事。她看看手里寧嗣音的護照,挑挑眉,回了自己房間。
老板那體格,陶瓷娃娃不知道是否經得起折騰。她想起老板那日問她的問題——你和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上了床。
看來是急不可耐了,這*,nerissa,祝你好運了。
或許是eva的祈禱并不怎么真誠,此時的寧嗣音一點都不幸運,她一面羞赧萬分,一面又極度享受他時而強勢時而溫柔的吻,等他終于緩緩退開,她已經被吻的七葷八素,眼神迷迷蒙蒙地,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仰視著他。
等她看到他嘴角得意的笑,像是被澆了冷水一樣,瞬間清醒了,忽然猛地推開面前的人,“程子頤你禁欲太久所以欲求不滿喪心病狂嗎!”
吼出口她覺得十分爽!
她走在前頭,將房間的大燈全都打開,打碎了一室的曖昧。
程子頤保持著微笑,跟在她身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叫縱容,叫寵溺。
eva剛到自己房間一會兒,還沒坐定,就接到了程子頤的電話,讓她把買好的護膚品和衣服都送過去,于是她提著大包小包,再一次敲了程子頤的房門。
這回門開得很快,程子頤就站在門口接過她手里的購物袋,沒有讓她進門,難得的收獲了一句謝謝,話音剛落他已經和上門。
這也就是程子頤,要是別人在她沒離開的時候和上門,她一定能大戰三百回合討個合理待遇。
寧嗣音洗完澡出來,看到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程子頤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瓶瓶罐罐發愁,見她走出來,站起來把她扯到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毛巾,給她擦著頭發。
她受寵若驚,一動不敢動,感受著他的手指隔著毛巾在頭頂摩挲的觸感,他動作不得要領,純粹是按照男生擦頭的方式,左右前后一通亂擦,她想按這樣下去,她的頭發估計要結成一團亂糟糟的鳥窩了。
但她還是舍不得打斷他,于是指著桌上的瓶瓶罐罐,“這是給我準備的?”抬手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里的毛巾,自己擦著發尾。
“嗯?!钡囊宦暎z毫沒有邀功的意思。
她當然認識這些護膚品,都是她平日里喜歡用的牌子,從噴霧到面霜一應具全,難怪他讓她什么都不用帶,原來都已準備周全,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用這個牌子?”
如果說是問eva,總不至于這么巧,更何況歐洲女人并不喜歡使用日牌。
“這個牌子在打折?!?
“……”誰信誰智障!
心口還是暖得不行。
等她擦好臉再出來的時候,程子頤似乎在忙,他在書桌前打著電話,面色凝重,他話不多,大多數時候都在聽對方說,時不時應答兩聲,令她詫異的是,他時不時說的一兩句,似乎是日語。
她顯得無聊,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微濕的頭發順著沙發沿垂在外面,她不喜歡吹頭發,擦到不滴水以后就留著自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