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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為什么下意識想近距離接觸他,他是攻啊,她雖然有心,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心有力而力不足啊!
哎......
真愛超越不了菊花月季之別嗎!
重重地嘆了口氣,她一邊掏鑰匙一邊感慨,“怎么這世上,優(yōu)質(zhì)男人,都喜歡男人啊!”
包包里東西并不多,平時一掏就能掏到,她想她一定是被迷亂心神了,掏個鑰匙掏半天。
垂首認認真真地翻找,包包里面,沒有,外面的小隔層,也沒有。她那串系著小怪獸毛絨玩具的鑰匙串,確實不在包里。
寧嗣音仔細回想著這一整天,最后一次見到小怪獸是什么時候。
起床,塞包里,上班,掏u盤,u盤!她平時喜歡將u盤系在鑰匙扣上,小怪獸容易找,今天插在辦公室電腦上復(fù)制文檔,之后下班匆忙,就忘了拔。抬手看看時間,不晚,七點多,回工程院拿一下應(yīng)該也沒問題。
她抬腳往電梯方向走,剛走兩步,頓住腳步,腦袋迅速動起來,眼珠子咕溜直轉(zhuǎn),下定主意,她倒退回自家門前,往對門走了一步,抬手按響了門鈴。
她擔(dān)心他不會理會,一邊按門鈴一邊拿起手機打電話,剛撥出去響了兩聲門就開了,程子頤兩手插在褲袋里,微微垂首,用毫無焦距的眼神看著她,輕輕皺起的眉頭泄露了他的不耐。
寧嗣音觀察著他的表情,一時怔住不敢說話,程子頤見她不說話,抬手準備關(guān)門,她一個快步上前,擋住了即將合上的門,因為重心不穩(wěn),她一只手撐在門上,一只手……落在了程子頤的胸口。
掌心傳來衣料的觸感,更重要的是,肌肉的觸感,隔著他的衛(wèi)衣,她似乎也能感覺到,結(jié)實,硬挺。還有他的心跳,堅實有力,敲擊在她的掌心。
“摸夠了嗎?”清冷的聲音,與之前不同,是有波瀾的聲音,寧嗣音覺得,應(yīng)該稱之為,慍怒。
瞬間把手移開,訕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聽著沒有什么說服力,他似乎也不在乎所謂的解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兩手張開,高舉耳邊。
這是要干嘛,投降嗎?
迅速放下,該說正事了,“房東先生,你有沒有我這邊的備用鑰匙啊?”
“沒有。”話音剛落又準備關(guān)門。
“誒,等會兒,房東先生,我鑰匙弄丟了,沒有備用鑰匙的話,怎么辦啊?”
好,成功地看到程子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接下來就是賣萌了,“我可不可以......”
星星眼,是不是很閃,是不是超可愛,寧仲文大教授對我這招可是毫無招架之力。
“不可以。”平鋪直敘,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失效,沒有關(guān)系,賣可憐,“房東先生,我父母都不在家,家里鑰匙我放在公寓里了,我一個人從來不敢住酒店,我還有潔癖我會睡不著,我就借用你家沙發(fā),沙發(fā)......”
明顯聽到程子頤重重呼了一口氣,似是無奈。兆頭不錯,再接再厲,“我可以給你做晚飯補償,我手藝很不錯,在國外留學(xué)的時候在中餐館兼職來著。”
雖然是端盤子的。
程子頤沒有說話,眉頭卻舒展了些,在她期待的眼神里,他慢慢松開抓著門把的手,自顧自地往里走。
“yes!”寧嗣音悄悄比劃了一個勝利的姿勢,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跟在他身后。
見他抓上門把又要進書房,她換好鞋小跑過去打算叫住他,前面的人卻忽然停住,她穿著拖鞋一時剎不住,重重地撞在他背上。
“啊。”她捂著重傷的鼻子低呼了一聲。
鼻子高有時候也是罪過啊,他的背是墻么,這么硬。
程子頤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繃緊肌肉,但是對她來說應(yīng)該還是不小的硬度了,轉(zhuǎn)過身微微低頭看著她微紅的鼻子,也不知道是撞的,還是被她揉的,此刻她看起來像極了剛哭過鼻子。
寧嗣音察覺他在靠近,心跳漏了一拍,半殘的鼻子還是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讓人感覺,心口癢癢的,酥酥的。他的眼神也不似平時,沒有焦距,也沒有那么冷清,似乎帶著些溫度,她感覺她的腿,都有些無力了,心沉沉地,壓著。
他微微歪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一對劍眉,看起來溫和了許多,在客廳暖燈下,麥色的肌膚光澤格外好看,他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薄唇微抿,緊繃的下巴弧線性感勾魂。
她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見過,總之她,是被勾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繼續(xù)湊近,就會觸碰到她的唇......
“轟”的一聲,她感覺腦海里有煙花炸開來,瞬間清醒了,與此同時,臉就像是染色盤,被擠了一點顏料,滴了點水,就迅速地被染紅,蔓延至耳鬢,隱藏在發(fā)際間。
“額,房東先生,我是想說,一起去買菜吧。”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賣可憐,還是掩飾尷尬。
程子頤一臉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的表情,好吧其實是她臆想的,他面癱典型,眼睛也沒有太多情緒流露。
回答她果然只有兩個字,“不去。”
“可是冰箱里都是一些簡單的食材,我想發(fā)揮都發(fā)揮不出來,我會做很多菜的,川菜,粵菜,魯菜,我都很擅長的,想吃西餐也是可以的,我煎牛排也是很不錯的...... ”
她興致勃勃地掰手指頭數(shù)著,程子頤的手伸過來,手上拿著一張卡,遞到她面前。
寧嗣音的第一反應(yīng)其實是——好害羞啊才認識幾天啊就塞信.用卡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有密碼。”
隨便花!的意思!
不過不好意思她目前對錢沒有興趣,她有偉大的腐者的靈魂,她的目標是人,“房東先生,我待會兒要買洗漱用品,睡衣,清潔用品,很多東西,我一個人,拿不過來,這樣我可能就會少買一些菜,你要是和我一起去,那我們可以多買一些,要是剩了食材,我明天還給你做飯,你看……”
話題已經(jīng)進行不下去了,寧嗣音感覺她的心跳已經(jīng)快得壓迫神經(jīng),導(dǎo)致她發(fā)不出聲音。那個一直興致缺缺,垂首看著她的人,忽然慢慢向她靠近,比之前更近,雖然她是很想,再一次近距離接觸一下他的胸肌,但是她是屬于自己主動的時候雄赳赳,對方主動了她就會瞬間慫的類型。
他越靠近,她就越往后退,腳頓在墻邊矮柜的柜角處,她只能一只手撐著矮柜,彎著腰躲避他的接近。
帥哥,循序漸進好嗎,雖然有朝一日.本寶寶一定會掰直你,但是本寶寶目前還是非常矜持的。
寧嗣音感覺腰要彎得不行的時候,看到他的手,繞過她的腰,拿起了矮柜上的鑰匙串,然后他直起身子,將車鑰匙在手里輕拋了一下,重新落回手心,他攥著鑰匙,抬眼盯著她羞紅的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