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想著她已經調出號碼,撥了出去。這個號碼除了搬來的那天打過,后來就一直沒有撥過了,根據上一次的經驗,她判斷對方十有八九是不會接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她快失去耐心要掛斷的時候,對方接起,“什么事?”
沒有稱呼,沒有用敬語,直截了當,直奔主題。
她還愣神著,“額.....房東先生?”
那邊傳來幾不可聞的一聲“嗯”,寧嗣音感覺她現在像是小時候和班主任說話一樣緊張,“額,好像,網絡到期了?”
對方沒有說話,她仿佛聽到敲擊鍵盤的聲音,半晌,她以為他又不愿意理會她的時候,他冷淡的聲音傳來,“暫時用我的,少下載一些不正常的視頻。”
寧嗣音:“……謝謝啊。”小心翼翼。
“客氣,房東義務。”
掛斷。
這個人,是鬼還是神?
不正常視頻......
房東義務......
可是,他并沒有給她wifi名稱和密碼啊。
視頻請求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手機同時震動起來,低頭一看,是鄧冉發過來,寧嗣音愣,看了一眼頻幕右上角的扇形wifi標志,滿格。
手指訥訥地點了接通,那邊鄧冉還十分焦急,“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斷網了。”
點頭。
“你怎么了,傻掉了?”
“冉冉,我覺得我可能攤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
“我大概得自己理一理,明天給你說。”
鄧冉嘆口氣,“行吧,我也到點睡覺了,你還不給你爸媽打電話?二老待會兒該查崗了。”
“對,那兩個老學究。”
寧嗣音例行給二老分別去電話。
二老都是老師,只不過父親寧仲文在b大考古文博學院任教,母親就職于q大美術學院,寧仲文算是老來得女,自從寧嗣音出生,他就從一個強勢又寡言的家庭領袖變成了嘮嘮叨叨的婦男。
考古時常要到考古地去考察,一去少說也要半個月。自寧嗣音出生以后,寧仲文就盡量減少外出的次數,但這一次,寧仲文年輕時跟進的陜西古墓有新發現,他不得不過去調查。
而董嵐青的交流訪問申請也批下來了,就是這個學期,所以寧嗣音這邊還沒開學,董嵐青就已經飛往意大利。
因為家就在學校家屬區,從小就沒離開過二老,一旦離開不在身邊,二老就擔憂得不行,每天電話報備還是她去美國留學那時候開始養成的習慣。
上學期寧嗣音申請到斯坦福交換生的名額,寧仲文恨不得辭了工作陪她過去了,她怎么證明自己獨立自主都不管用,最后還是董嵐青出來說話,“我們院一同事的兒子在斯坦福好幾年了呢,念計算機的,現在應該快博士畢業了,我同事說了,可以照拂我們音音,你就別跟著折騰了,音音都多大了,你也不怕她同學笑話她。”
寧仲文面色凝重,最后還是同意了,臨別時在安檢口重復著念叨好幾天的囑托,無非是好好照顧自己,注意身體之類的,還有,“好好學習,別著急談戀愛,特別是那個你媽媽同事的兒子,有必要的事情再找人幫忙,其他時候少獨處,知道嗎?”
寧嗣音笑,乖乖點頭。
可是她在斯坦福半年,連那個人的影子都沒見著。聽說那個男生拒絕照顧一個陌生女人。
拒絕得如此徹底直接,聽著簡直情商低下。
哎,求人不如求己。寧嗣音還是在斯坦福安安穩穩度過了半年。
等她交換回來,就得跟著導師做實驗了,大多時間都呆在水利工程院,董嵐青就給她做了主,在工程院附近給她租了房子,這個主意居然得到了寧仲文的首肯。
她的理由是,“我們都不在家,你來往學校、家里、工程院,多麻煩,家屬院還老久,晚上也沒幾盞燈,你一個人來來往往我們不放心,這個房東是我同事,這個小區也絕對安全,步行也就五分鐘就能到工程院,多好。”
寧嗣音倒是無所謂,一個人住哪里都是一樣。
就是房東,有些奇葩。
對了,母上大人的同事?不應該也是美院老師么,而且年齡估計不會小,那對門那個人......
她分明記得董嵐青還偷摸跟她說過,“房東是個帥小伙,有機會,認識認識,多交流交流。”
信息有些沖突啊。
她和寧仲文聊了聊老三樣——身體健康、工作順利、一切正常,就趕忙掛斷,撥通了母上大人的電話。
那邊董嵐青心情很好,“音音啊,我在吃下午茶呢,你還沒睡啊?”
她卻不似往常和母親嘮家常,上來就問:“媽媽,我現在住這房子,是您同事的啊?”
“是啊,怎么了?”
“啊,也沒什么,同事什么年紀啊?”
“比媽媽小一兩歲,同齡人,”董嵐青頓了頓,“怎么了?”
“沒事媽媽。”她自然不敢說,讓遠在國外的母親擔心,她知道了,下一秒寧仲文就知道了,說不定今晚就能從陜西殺回來。
“啊,音音啊,和對門相處得怎么樣啊?長得很帥氣的小伙子,對不對?”
寧嗣音重新懵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