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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體質不比之前，跳下去的時候腦袋昏沉沉的，幾乎沒什么意識。

賀錦城震驚地眨眨眼睛。

他想過無數可能，唯獨這一種想都沒想過，感覺跟顧引的形象十分的不符合，賀錦城越想越覺得好笑，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么，”顧引佯裝生氣，咬住他的下唇，“很好笑？”

“哈哈，也不是，”

緊繃的情緒終于放開，賀錦城攀在顧引的身上，“你差點嚇死我了。”

“我的錯，賀寶貝想怎么罰？”

賀錦城眼前一亮，“可以嗎？”

“不可以。”顧引狠狠敲他的腦袋，“腦子里又在想什么。”

“不可以就不可以，怎么還動手……”賀錦城伸手去摸他脖頸上的傷，有些心疼，“還疼不疼？”

“疼的的要死，”顧引笑道，“要不要哄哄我。”

“要，”賀錦城露出一口白牙，“要一直哄，哄的你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嗯，就看你一個。”

顧引將他攬進懷里。

挽起的袖口下，暴露出一截被金屬枷鎖磨出的紅痕，也許是顧引膚色冷白，這會顯得觸目驚心。

賀錦城抓起他的手腕，手指在傷痕上按壓，“我在發瘋，哥哥怎么不抽醒我。”

“因為我也瘋了，”顧引獎賞似的親吻他的鼻尖，親昵道，“還要鎖起來嗎？”

“不鎖，”賀錦城搖搖頭，“我不想折斷你的雙臂，和你不相配。”

“那你猜猜我會怎么做。”

見賀錦城搖頭，顧引笑道，“我會把你養在我的領域范圍里面，在這個領域你可以肆意妄為，給你足夠的時間成長，腳下都是我給你鋪的路，今后即使你身居高位，甚至高于我，只要回頭，就一定會想起有這么個人。”

“陳寬說的沒錯，我不會讓你第一次就刻骨銘心，”顧引滿意地捏了捏賀錦城的耳垂，“我會慢慢滲透你的生活，回顧起來全都是我的影子，不是我，就不行。”

賀錦城渾然被震住，嘟囔，“你不就是這么做的……”

“是啊，”顧引的手在他腰間作亂，“所以你也可以按你的方式來，我不生氣。”

賀錦城軟的一塌糊涂，無力攀在對方的肩膀上，喘著粗氣，“如果可以我想一直把你圈養起來，就像這幾天一樣，穿著我喜歡的衣服，吃我親手做的飯，不會被別人看見和覬覦，只需要待在我的視線里，等我下班，和我做愛，叫我寶貝，然后讓我在掌心下臣服和哭泣，掌握我所有的情緒……”

“但是我覺得這樣你會很委屈，明明這么強勢的一個人怎么能甘愿做別人的掌中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