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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茱不信。如果只是一些,他干嘛這么遮遮掩掩。
她說:“熊子人不錯,我又沒說你不能借錢,何況是我們結婚前的事了。你干嘛一副我很小氣的樣子?”
“沒有。”陳青崖說:“媽也不知道。”
朱茱又問:“熊子不是賺挺多嗎?以前欠的債還沒還清啊?”
“別人的基本還清了。”
“那他之前還給咱們那么大的紅包!敗家!”朱茱說他:“熊子這么困難,你不應該收他的。”
陳青崖解釋:“沒想收來著,他硬給。”
他們結婚沒有收任何禮金,熊子當時在外地沒來不清楚,后面知道了還是要給。
朱茱說:“以后他結婚,咱們一定要還給他。”
“好。”
傍晚,陳茹從外面回來時一臉不悅。
“真是什么人都有!”
在喂雞鴨的朱茱問道:“咋了?”
陳茹氣憤說:“咱們的菜被人偷了!還那么識貨,老的一點不碰,光摘剛長出來的!”
朱茱瞬間繃緊臉皮,不敢吭聲。
正好從廁所出來的陳青崖:…………
*
“朱茱你昨天怎么請假了?”
來廠里上班時,關系比較好的女同事問她。
朱茱這會慶幸前兩天請假,沒往外說要去吃喜酒,不然現在他們問她吃的怎么樣、新郎新娘什么的,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說。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最近換季,有點著涼了,所以在家里休息一天。”
他們南方的天氣四季不是很分明,每當換季,體質一般的很容易中招。現在正處于秋冬之際,天氣確實不是很穩定。
同事便又問她今天怎么樣。
朱茱一邊應著,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打算去洗一洗。只是剛拿起來,明明是空杯子,重量卻有點不對勁,很細微,她還是察覺了。
朱茱掀開蓋子,下一刻整個水杯被她狠狠摔到地上。
哐當——
周圍的同事被嚇到,紛紛望了過來。
而朱茱第一時間看的王新業的方向。
他就看著她這邊,撞上她的視線,他眼神漂移了一下,又大膽而直白地對上來,一雙因為瘦而凹陷的眼里有無法掩飾的惡劣。
“怎么了?!”別人問朱茱,同時看向地上。
只見印著“囍”字的搪瓷杯口淌出一些白色的不明液體。因為過于事實荒誕,一時間很多人沒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在里面喝茶的老板被動靜引了出來,“干嘛了?發什么事了?”話音落下,看到地上的情況,奇怪道:“那是什——”又猛然頓住。
像那種東西,又覺得不可能,主要是不敢信廠里居然有這種大變態!!
看把所有人都吸引來了,朱茱才大聲說:“也不知道誰跟我有仇,趁我不在毀我水杯!就是,有功夫毀我的杯子,不如去花點錢買壯陽藥好嗎?嘖嘖,你們看跟水似的。”
她臉上看不出一絲膽怯,也沒有羞恥感,甚至連憤怒都很少,全是輕蔑的譏諷。
她一個女孩子家的都這么鎮定,大家瞬間也沒那么震驚了。
有個不嫌惡心、什么熱鬧都敢湊的男同事上去看了,拍手大笑:“我家鴨子搞出來的都比這質量好!誰那么虛啊?!”
哄笑聲四起。唯獨王新業怎么也笑不起來,卻不得不跟著扯開嘴角。
老板無奈:“好了好了,誰來打掃干凈?”
沒有人答應他。
雖然大家因為當事人朱茱的不屑一顧,也不那么吃驚了,可這玩意是別人的誰不嫌臟啊,怎么還去碰。
最后,是老板自己動手處理了。
隨即他把朱茱叫去他辦公室,問什么情況。
朱茱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就說是王新業,并把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說了。
老板:“你看到他做了?”
朱茱無語:“我要是看到了,我當場把他抓住不是更好?除了他沒別人了,廠里只有他看我不順眼。”
老板頭疼地摸了摸他謝頂的腦袋。
他是信她說的,畢竟他認識王新業很久了,也多少知道他們不對付。就是沒想到王新業性情古怪之外,居然還這么惡心。
朱茱:“這件事你要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