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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崖靜了一會,叫他:“吃飯吧。”
熊子:…………
晚飯結(jié)束沒多久,賈波波來了,見到熊子在他也沒意外,直接對陳青崖說:“我下個月結(jié)婚,你跟我一塊去接親吧。”
陳青崖:“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適合。”
“啊?結(jié)婚了就不行嗎?”賈波波只能對熊子說:“那你跟我去吧。”
好歹是同個村一起長大的,都說了一次兩次了,熊子只得點頭答應(yīng)。
賈波波人生大事將近,滿面紅光,很是高興說:“走,出去喝酒。”
陳青崖:“我老婆不讓。”
賈波波:“沒事,我跟她說!她在哪?”
“洗澡去了。”陳青崖說。
熊子在心里不斷嘖嘖出聲。
朱茱肯不肯他出去喝酒熊子不知道,但陳青崖說得這么自然,半點不覺得被老婆管會丟臉的樣子,他佩服。學(xué)習(xí)了!!
賈波波不肯放棄,說:“那我去買點酒回來,在家里喝。”說完也不等他們拒絕,起身去了。
熊子搖頭:“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心里瞧不起咱們,又偏要和我們湊一塊。”
陳青崖不明白,也懶得去猜賈波波的心思。
朱茱洗澡好出來,堂屋里三個大男人已經(jīng)喝上酒了。她從沒見陳青崖喝酒,難得和朋友喝一回她自然沒管,也不想進(jìn)去湊熱鬧,就回屋了。
這一喝,三人在十二點時才散去。
朱茱早關(guān)燈睡覺了,直到眼睛因為亮光而不適醒來。一睜眼,一張泛紅的臉近在眼前,酒氣濃郁,徹底把她嚇醒。
“你干嘛呢。”她去推他,被他捏住手腕,火熱的掌心緊貼著那一圈皮膚。
朱茱這才察覺他的不對勁,問道:“喝醉了?”
他遲鈍了一下,回答:“沒有。”
語氣都慢吞吞的,朱茱信他才怪。
“你去刷牙沒?”
“沒有。”
“那你去刷牙,酒味好濃。”
他應(yīng)了好,但還是站在那沒動,因為喝多了酒,連眼睛都微微紅,目光又直直的,像慘遭拋棄后想不明白自己錯在哪的大狗。
朱茱不清楚他喝了多少酒才這樣的,不過他醉了后不吵不鬧的,她不討厭,甚至因為第一次見他這樣,有些好笑。
“我?guī)闳ニ⒀佬胁恍校俊?
“好。”
朱茱下床,領(lǐng)著他出去。
好在人是醉了,還懂怎么刷牙,沒把漱口水咽了,也沒把牙刷吞進(jìn)去了。
簡單洗漱后,朱茱找到家里的蜂蜜,沖了一杯水讓他喝。
重新關(guān)燈上床,朱茱的困意都被折騰沒了。她索性和醉鬼聊天。
“熊子他們喝得多不多?”
“多。”
“聊了什么?”
“很多。”
“他們怎么回去的?”
“我趕的。”
“……”
他都醉成這樣了,朱茱不知道另外兩人什么狀態(tài),不會就躺在他們家門口吧??
正想著,陳青崖又開口:“長大后大家都變了。”
朱茱還想著他們有沒有安全到家,敷衍地嗯了聲。
“很久沒跟他們這么放松過了。”他似自言自語。
朱茱的注意力這才回到他身上。他瞧著是個性情淡漠,不喜歡社交的人,不曾想也重情。
輕飄飄帶點嘆息的一句話,讓她都有些憐愛他了。
黑暗中,朱茱伸手去摸他的臉。
喝了酒的人體溫比平常高,他的臉熱乎乎的,肉緊皮實,下頜處骨感明顯。
朱茱本來想感性地安慰他幾句,腦子里卻突然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