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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話是這樣說,但是語氣完全是開玩笑,知道不過只是隨口調侃罷了,不必當真。
盛楹臉有點熱,實在不知道說什么,該怎么接這句話才好,好像點了點頭,遲疑道:“那我,替他謝謝你的喜歡?”
于好好愣了愣,大概是完全沒想到盛楹會這樣子接話,片刻后,嘴角的笑意更明顯,甚至沒忍住,伸手過來,捏了捏盛楹的臉:“寶貝啊,你可真好玩。”
她頓了頓,小聲說:“不過你就不怕他不高興啊,還是得有點嫉妒心的啊,要不指不定那大少爺得傷心呢。”
盛楹愣了愣:“不會吧。”
于好好擺了擺手:“男人就是小氣的,我家的就是。他喜歡你當然希望你的占有欲強一點。”
盛楹沒反應過來,被她的話砸得懵懵的,下意識重復了一句:“他喜歡我……”
于好好沒聽出她是在疑問,略微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誰看不出來呢。真是的,以前對別的女生可真冷啊,半點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在學校就有很多女生想借著學籃球接近他的,他根本不給機會,通通推出去,倒是便宜了球隊里的其他男生……”
盛楹沒怎么聽清她剩下來的話,只有心跳再一次不可控地加快。
不是她的錯覺吧,并不是她一個人的想法。
那么,是不是或許代表,沈硯舟確實,也可能,喜歡她呢?
……
打完一場球,沈硯舟慢條斯理地把球扔給一個男生,不緊不慢地從球場上走下來。
于好好轉頭看過去,她男友在另一隊,被壓著打輸得挺慘的。
她沒什么同情心,只是笑:“都跟他說沈硯舟以前是校隊的了,還不自量力。”
不過這樣說了,還是站起來,去安慰自己高大,強壯又可憐的男友。
沈硯舟買了幾瓶水,沒想到后面又來了幾個人,打球消耗得挺快,現在已經沒了。
盛楹手里拿著一瓶水,是她剛才喝剩下的。
趙恒新扯了扯領口:“渴死了,去洗澡了。”
盛楹遲疑地扯了下沈硯舟的衣擺。
沈硯舟垂眸看下來,碎發被汗浸濕,貼在白皙的額頭,胸口微微起伏著,運動過后手臂微微充血,線條利落凌厲。
他的眼尾有點紅,仿佛暈染上去,垂眸看下來,逆著燈光,莫名帶出點妖冶。
盛楹把自己手上的水遞上去,猶豫說:“你、你要喝水么?”
沈硯舟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水,緩緩抬睫,黑漆漆的瞳仁直勾勾地盯著她。
盛楹對上他的目光。
手指微微蜷縮了下,他身體熱,呼吸熱,此時似乎連帶著這目光也熱,落在她身上,讓她更不自在了。
盛楹臉好像跟著熱了,作出平靜的樣子:“喝么?”
沈硯舟嘴角微微勾起,接過水,低聲笑了笑,微微拖長語調,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當然要。”
盛楹放下了手,視線看向其他球場,仿佛這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而已。
其實,她被他那低低沉沉的笑,弄得耳朵似乎都在麻。
沈硯舟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水,喉結上下滑動,有汗從喉結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盛楹扭頭看向瓶口,落在那被水潤過的唇上,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收了回來,盯著地面。
明明之前也親過了,但是現在只是喝她喝過的水,她怎么還是感覺全身虛軟,手軟腳也軟,心口的小兔子也快跳出來了。
她低頭,打開手機界面,手指隨意地滑動,點進某個新聞,心不在焉地看向屏幕。
樣子瞧著很認真,但是實則心不在焉,一個字都沒看進眼里,更別提能記住內容了。
余光里,沈硯舟喝完水,擰好蓋子,把空了的瓶子丟進垃圾袋里。
……
打完一場球下來,男人們都熱得不行,紛紛跑去淋浴室洗澡。
一場球下來,所有人都餓得不行。
洗澡的時候就在淋浴間里叫嚷著餓得要死,商量著待會兒要去哪兒吃東西。
洗完澡。
趙恒新看著沈硯舟慢條斯理地把風衣穿上,穿上稱得上斯文敗類,哪里還有剛才在球場上又野又欲的模樣。
他看著他,到底是發小,自然能察覺出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探究地看著他:“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從剛才開始,你的心情就很好。”
聽見這話,沈硯舟抬睫,掃了他一眼,眉梢一挑,沒否認。
趙恒新立刻站起來,興致勃勃地湊上來:“誒呦,什么好事?”
沈硯舟懶懶半靠著墻,垂眸,像是想起了什么,心情似乎很不錯,嘴角勾了勾,然后,桃花眼一揚,眼尾輕挑,嗤笑:“問那么多做什么,跟你有關系啊?”
趙恒新嘖嘖了兩聲,手肘搭在他肩膀:“瞧瞧你這孔雀開屏的樣子,又開了一春?”
“熟悉,我想到小惠好像也是這樣子。”趙恒新恍然大悟一般,然后又想到今天被甩了,看著沈硯舟這樣子就不大樂意了。
可惜沈大少爺對他沒有半點同情心,肩膀一動,頂開他的手,不耐煩了:“你自己喜歡亂搞,別扯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