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硯舟拿著手機,瘦白的指尖,點在屏幕上,回公司的信息。
氣氛靜謐美好。
到了晚上七點,門口終于傳來了動靜。
醫生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不過還要再觀察觀察。”
盛楹心口沉甸甸的石頭終于落下,差點要掉眼淚,她克制自己的情緒,軟聲說:“謝謝醫生。”
她知道按照爺爺的情況,后續還需要配合化療治療。
醫生搖了搖頭,溫和笑道:“應該的。”
沒過一會兒,盛老爺子被護士推了出來,麻醉還沒過去,盛老爺子還沒有醒。
盛楹只看了一眼,護士就推著往前走,她下意識就跟了上去。
但是被攔在病房柵欄外,家屬是不能繼續往前的。
盛楹溫軟說:“小姐姐,麻煩你照顧我爺爺了。”
護士笑道:“沒事。回去吧,今天都不能探視的。”
盛楹點頭,看見護士將爺爺的病床推進去,在門口消失不見。
緊繃了一天的心終于徹底放下來,她雙腿開始發軟,像是筋疲力竭一般倒退兩步,靠在冰涼墻壁上,慢慢地蹲下來。
借著墻壁的力量才沒有徹底癱軟下來。
她腦子有點空白,喉嚨也干澀,怔怔地盯著地面,滿腦子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余光里,一條筆直的大長腿裹在黑褲里,站在她面前。
盛楹后知后覺想起來,從爺爺被推出手術室后,她光顧著跟著病床跑了,完全把沈硯舟忘在了身后。
她抬眸。
沈硯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肩寬腿長,單手插兜,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另一邊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拎著一個清新少女心的可愛包包,與他本人十分違和。
原本包包半開著,拉鏈沒拉上,充電寶還擱在外面,數據線也沒放好,現在整整齊齊。
掌心撫上額頭,她覺得有些尷尬。
她扶著墻站起來。
沈硯舟神色散漫,將包遞給她。
盛楹接過,臉有點紅,不好意思說:“謝謝。”
沈硯舟不甚在意地嗯了聲。
沈硯舟懶懶問:“餓了么?”
盛楹點頭,溫和說:“餓了。”
早上她沒吃多少,下午就吃了一個小蛋糕和牛奶,現在空虛的饑餓感席卷而來。
沈硯舟看著她彎起的眼睛,側了側額:“走。帶你去吃飯。”
盛楹嘴角揚起,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電話響了,盛楹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周瑞。
她腳步微頓,指尖在半空中遲疑了一下,到底是接了電話。
封翊的聲音傳來:“楹楹,是我。”
說不上是不是其實早有預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或者是今天爺爺的手術消耗了自己太多情緒。
她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塊海綿,干巴巴的,再擰不出一點多余的情緒給封翊。
盛楹心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靜,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平靜,甚至有點木:“你到底想怎么樣?借別人的電話有意思么?現在的糾纏有什么意義?”
封翊苦笑說:“用別的電話,你不肯接。我很想你。”
盛楹冷靜說:“你不要再用別人的電話發打過來了,我們沒有緣分,但我不想對周瑞那樣。”
她和封翊的七年,也認識了周瑞七年,周瑞一直對她不錯。她對封翊決絕,與周瑞無關。
前面,沈硯舟腳步停住,側身回來,視線緩緩落在她身上,微瞇了瞇眼眸,扯了下嘴角,冷冷地哼了聲。
盛楹視線和他對上,頓時頭皮發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前所未有地心虛起來。
封翊在電話里滔滔不絕,每一句都在懇求,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耳朵里。
沈硯舟慢條斯理地朝她走回來。
盛楹腦子里警報聲響起,下意識想解釋,不想手一滑,不小心點到了手機的擴音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驀然放大,在兩人之間響起。
封翊沒有聽見盛楹反駁,大概以為她終于心軟下來,心情激動:“楹楹,我就知道你還在乎我。我發誓我真的愛你,只愛你一個,給我一個機會……”
沈硯舟面無表情。
像鍍上一層寒冰,配上這高貴冷艷的眼神,看她就像看一支企圖出墻的紅杏,周身涼颼颼的,要打斷她那不安分的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