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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凝滯,仿佛凍結了一般。
盛楹忍不住縮了下脖子,不安道:“你生氣了么?”
她睫毛抬起來,盡量讓自己顯得底氣十足:“明明是你讓我說的啊?”
下一秒,桃花眼驀然彎了彎,沈硯舟低罵了聲艸,笑出了聲。
盛楹直接懵了。
沈硯舟順勢放開了禁錮她的手,歪仰到沙發上,手肘隨意搭在一邊,笑意不羈恣意,肩膀一直在抖,額發晃了晃。
原本就不安分的衣衫就更亂了,露出小片冷白的胸膛,鎖骨線條干凈又硬朗,半垂的衣領遮住,增添了一點色.欲的痞氣。
盛楹抱著抱枕坐在一頭,看著對面,甚至都要懷疑沈硯舟是不是被點了什么笑穴。
沈硯舟沒骨頭似的靠著沙發,兩條長腿松散地敞開著,五指插.進黑發,心不在焉地理了理,尾音還帶著隱隱笑意:“盛嚶嚶,你怎么那么乖啊。”
他笑得肆無忌憚:“太老實了吧。”
“……”
盛楹眨了眨眼睛,半晌后,終于反應過來,沈硯舟根本就是在逗她呢。
害得她剛才那么緊張!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盛楹:“……”
她就問問,你能不能做個人!
盛楹送了一口氣的同時,羞惱地把手里的抱枕扔過去。
沈硯舟側頭,抱枕剛好擦著他的側臉飛過去,沒碰到他分毫。
“……”
沈硯舟氣定神閑,勾了勾嘴角,一個完完全全的壞蛋胚子,語氣又拽又欠:“喝點水,消消氣。”
盛楹瞪了他一眼,不吭聲。
沒完沒了是吧?!
沈硯舟嘖了聲,修長的身影忽然傾靠過來,兩人的距離猛然拉近了幾分,也帶來了他身上存在感強烈的灼熱氣息,看起來又渣又蘇。
他輕佻地勾了勾唇,敞開領口下喉結滾了滾,懶洋洋說,“免費,任由你處置。要不要?”
盛楹自覺早已看透他的伎倆,十分冷漠:“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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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有事,拿上桌面的車鑰匙,走了。
盛楹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電視臺還在播放著這個電視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事影響了他,現在再看見男主總覺得很別扭。
甚至可以說完全看不下去。
只要看見男主,就近乎本能地進行比較,然后聯想到沈硯舟。
盛楹原本追電視劇追得好好的,被這事一鬧,真的再也沒有繼續追下去的欲望了。
她嘆了一口氣,覺得沈少爺真是害人不淺。
算了,看來這部電視劇,鄭寧妙跟她吐槽的時候,她怕是接不上什么話的了。
盛楹默默地換了電視臺,看了半個小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挺晚的了。
她站起來,從房間拿了睡衣,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她目光忽然留意到桌上的糖,是超市里沈硯舟隨手往購物車扔的那包。
她走過去,拿起來,撕開了包裝。
拿了一顆丟進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開。
真的很甜啊,不過是那種清清爽爽的甜,完全不會甜膩。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總覺得似曾相似,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吃過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糖嘛。不都是差不多,味道差不多似乎也不奇怪。
她沒把這個想法放在心上,又吃了一顆,到衛生間洗漱,準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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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寧妙已經忙了好一陣子了,每天加班加點,把自己當成狗,當成驢來用,每天扎主管的小紙人,頭發掉得就快沒幾根了,終于得到了她期待依舊的小假期。
以上,是鄭寧妙抱怨了整整半個小時的主要中心思想。
在喧鬧club,鄭寧妙拿著酒杯一飲而盡,氣勢洶洶道:“寶,你說我慘不慘?”
盛楹溫軟地笑,問道:“那銀行卡數字還滿意么?”
鄭寧妙一頓,湊過來,伸出五指,在她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鄭寧妙說:“雖然是當狗使沒錯,但是起碼老板這個東西沒少過。就是我上面那個太煩了,成天陰陽怪氣,不會好好說話,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恨不得把飯盆扣在他頭上……”
盛楹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