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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翻開,眼睛瞪得跟兩只銅鑼似的:“臥槽,沈硯舟你結(jié)婚了?”
平地起雷一般,包廂里都炸開了。
“什么?硯哥結(jié)婚了?”
“為什么啊,年紀(jì)輕輕英年早婚,這有什么想不開的?”
“跟誰啊?漂亮不?”
“你傻唄,硯哥喜歡的人,能不漂亮么?”
沈硯舟偏頭笑。
趙恒新拿著那個本子看了又看,摸著實在不像是假的,側(cè)過頭,懷疑說:“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逼盛楹同意的?”
“別因為嫉妒,就亂編排,老子干不出那么缺德的事。”沈硯舟懶散地靠著沙發(fā),眉眼恣意又囂張。
趙恒新嘲笑:“不然呢?那還能有別的?”
“這是我老婆……”沈硯舟微微勾起嘴角,語氣吊兒郎當(dāng)?shù)模蛔忠活D,聽起來挺欠的,“親、自、跟、我、求、的、婚。”
趙恒新:“……”
第16章
趙恒新已經(jīng)很久沒感覺到這種暴擊了, 尤其是他近段時間情場失意,沒想到自己的兄弟不僅不安慰自己,反倒在做狗方面格外地得心應(yīng)手, 簡直是婊里婊氣。
無恥到了極點。
趙恒新氣得渾身發(fā)抖,狠狠地把衣服砸到沈硯舟身上, 頂著受到重創(chuàng)的脆弱心靈,堅強地對沈硯舟豎起了一個中指,充分表達了自己的鄙夷和憤怒。
“沈硯舟,做狗方面我真不如你!”
沈硯舟懶懶靠著沙發(fā),衣擺松散地扎進褲腰,腰身線條很棒, 兩條大長腿隨意地往兩邊敞開,樣子又拽又痞。
他悶笑著,肩膀都在抖, 骨節(jié)清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扯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黑發(fā)凌亂, 襯衫領(lǐng)口敞著更開了, 脖頸修長挺拔,能看見平直干凈的鎖骨線條。
趙恒新瞪著他。
沈硯舟挑了下眉, 一副混不吝的混球模樣,桃花眼笑著彎起, 狐貍精似的,偏偏語氣挺納悶挺無辜:“實話罷了。”
趙恒新兩只捏著兩本紅本本,毫不客氣地甩了甩,舉在自己面前, 眼神威脅:“來, 狗逼,你繼續(xù)說!”
沈硯舟快速看了他一眼, 搖頭嘆了口氣,眼角微微耷拉,樣子挺為難的。這個瞬間,清澈干凈的少年氣十足。
修長白皙的手指困擾地抓了抓的頭發(fā),柔軟蓬松的黑發(fā)微貼下來,眼眸漆黑漂亮,看起來挺乖的。
看見他這模樣,趙恒信心里總算舒暢了一點,心想何必跟這狗東西計較,隨手把兩本紅本本遞過去了。
沈硯舟直接俯身過來,從他手里飛快抽了過去。
下一瞬間。
那點乖散去,薄唇抿直,冷笑:“單身瘋了吧你。”
趙恒新:“……”
下次他再覺得這個祖宗乖,他就把自己腦袋塞馬桶里清醒清醒!
沈硯舟重新倒回沙發(fā)上,低頭檢查。
趙恒新額頭青筋一抽:“老子沒搞壞,用得著么?”
沈硯舟耷拉著眼皮,沒理他,仔仔細細將兩本都檢查好,確認完好無損,才拎起外套,重新放回了西裝口袋里。
趙恒新無語:“至于么?”
沈硯舟姿勢懶散,暼了他一眼,一副你在說什么玩意的表情,恬不知恥的,語氣挺欠:“至于。”
趙恒新嘴角挑起,嘲諷:“結(jié)婚證帶在身上,不嫌丟人?”
沈硯舟上下掃了他幾眼,勾起嘴角,慢悠悠說:“你追不到人都不嫌丟人,我是有老婆的人,有什么可丟人的?”
“……”
趙恒新覺得自己簡直在犯賤,用得著這么炫嗎?句句不離自己老婆!
這會兒有哥們鬧騰,舉著杯酒,激動說:“硯哥,這么高興的日子,你不該慶祝慶祝?”
這話暗示意味可足了。
沈硯舟不緊不慢地掃過去,哼笑:“行了。都點上了,還來問我?”
那人被點出來也不臉紅,笑嘻嘻說:“這不一樣么?”
其他人起哄:
“謝謝硯哥!”
“硯哥就是巨他媽帥!”
“怪不得是能娶到漂亮老婆的男人!格局就是不一樣!跟其他凡人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