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做好心理建設,爬起來洗漱洗澡,吹干柔軟黑亮的長發。
打開衣柜,她挑了一件白色精致的長裙,腰身掐得細細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影,黑色長發乖順地垂下來,披散在白又纖薄的肩膀。
坐在鏡子前,認真地描眉,又選了一只顯氣色的口紅,抿了下唇,明媚瀲滟。
澄澈的眼眸沉靜,又欲又純,帶著不自知的勾人。
她看了一眼時間,拿著包包和證件,下了樓。
在樓梯口,遠遠看過去。
男人穿著剪裁流暢的定制西裝,是那種休閑又挺潮的款式,勾勒出挺拔高挑的身形,肩膀到脊背的線條干凈利落。
沒打領帶,領口微敞,能看到白皙修長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透著一點不大正經的氣息。
一眼看過去,又欲又痞,視覺攻擊性超強,性張力很烈。
就很絕。
走過的女生都頻頻回頭看他。
盛楹腳步微頓,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就算不為了爺爺,跟這樣的男人結婚,好像也是她賺到了。
沈硯舟閑閑散散地靠在車子上,單手插兜,黑色長腿包裹筆直的長腿,等了一個多小時,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只是玩手機時有點心不在焉。
聽見了腳步聲,抬頭朝她看過來。
盛楹昨晚勇得很,現在面對沈硯舟,卻慫得厲害,視線一和他對上,眼眸慌亂,忐忑不已,幾乎是下意識就偏開了頭。
沈硯舟摁滅手機,隨意抄進褲兜里,站起身,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目光漫不經心,隨意卻著墨感極重,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盛楹有點不大自在,脊背微僵,抬手掩飾著把落下來的碎發往耳后撥,耳朵有點燙。
她被看得不自信了,低頭看自己的裙子,弱氣問:“我這樣穿有什么不對么?我不太清楚要怎么穿,需要回去再換一件么?”
沈硯舟喉嚨滾了滾,視線偏開。
很快,他轉了回來,嗓音有一點啞:“不用。”
頓了頓,他說:“今天很漂亮。”
盛楹愣了一下,意外會從沈硯舟嘴里聽到這句話。
不過到底安心了點,她彎了彎眼睛:“那就好。”
沈硯舟拉開車門,側了側額:“上車吧。”
盛楹哦了一聲,彎腰坐了進去。
沈硯舟關上車門,從車頭繞到駕駛座,上車。
沈硯舟側頭,骨節分明的手松散地搭在方向盤上:“吃早餐沒?”
盛楹搖頭。
沈硯舟:“先吃點早餐,去哪里吃。”
盛楹下意識回答:“小區外面有家早餐店,那里的灌湯包很好吃。”
說完,她想到了什么,又連忙說:“不過可能不合你的口味,要不還是去吃別的吧。我都可以。”
沈硯舟手抵著車窗,支著腦袋,目視著前方,聲線懶散:“盛楹,我現在很好奇,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
盛楹愣住:“啊?”
車開出小區,沈硯舟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難道是什么奇怪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么?”
“……”
盛楹表情躊躇,欲言又止地瞥了他一眼,答案可以說是不言而喻了。
“也行。”沈硯舟頓了頓,似乎挺無語的。
他慢悠悠收回視線,也算不太意外,“不急,今天過后你可以慢慢了解。”
車在早餐店門口停下了,這家店確實好吃,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人等著。
好在他們的運氣很不錯,剛好有一桌走人了。
逼仄窄小的小店里,只有墻壁上幾只簡陋的電風扇在呼啦呼啦地轉,但是衛生倒是搞得非常好,桌子和地面擦拭得干干凈凈,沒有古怪陳腐的味道,只有早餐的味道濃郁。
盛楹點著單,往身邊的沈硯舟暼了一眼,還是覺得這位大少爺跟這里格格不入,天生矜貴的主,舉手投足間就一股子爺超級貴的味道。
盛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她坐了下來,沈硯舟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寡淡的臉上倒是沒看到任何的排斥。
灌湯包很快上來了。
盛楹昨晚沒吃飯,只喝了酒,現在肚子里空蕩蕩的,聞到味道頓時感覺到胃里空得更厲害了。
她拆開了筷子,夾了一個,慢慢地咬了一口,感覺舌尖都得到了慰籍。
她抬頭暼了沈硯舟一眼。
他低垂著眼,睫毛又長又翹,不緊不慢地拆筷子,看得出來應該并不是很餓,或許來之前已經吃過了,但是他還是跟著她點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