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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嘴角一僵,不甘心地追問:“為什么?”
像是被問煩了,沈硯舟轉眸,嗤笑道,“為什么?因為老子只帶最漂亮的妞?!?
第7章
盛楹愣住,挺懵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縮了下,下意識看向沈硯舟,他并沒有看她,嘴角勾著吊兒郎當的輕慢笑意,修長白皙的手拾起一個黑色頭盔。
她眨了眨眼,恍悟這人分明是故意話噎人呢,心口那點驀然提起來的氣放松下來。
給他擋擋搶也不是不行。
盛盈低頭摸挎包的小兔子,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沈硯舟垂眸瞥了她一眼,她那個瞬間的僵硬和過后的放松,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他指尖微頓,斂下長睫,黑眸里笑意淡了些。
聽見這話,女人表情變了又變,嘴巴動了動,各種難聽的話就快飆出來了,到底有所顧忌,扭頭打量盛盈的臉,熾熱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的臉燒個精光,最后不高興地哼了聲。
知道癡纏也沒用,手撥了下頭發,施施然轉身回到了周白身邊。
周白抱胸聳動著肩膀,幸災樂禍道:“叫你不要試,你非要試,吃癟了吧。”
盛楹抬眸,杏眼愕然,一時五味雜陳,沒想到周白的嘴賤原來是以自己為中心,進行無差別攻擊。
女人翻了個白眼,用力錘了周白肩膀一下:“滾你媽的,煩不煩啊你周白?!?
那點力氣對周白來說如同兒戲,他挑了邊嘴角,故意犯賤:“你看你這樣,我就知道那狗東西為什么選那她,是我我也選她?!?
盛楹:“……”
勿擾,反彈,謝謝!
說到這兒,周白突然眼前一亮,扭頭朝盛楹看過來,興致盎然道:“喂,小妹妹,要不要坐哥哥后座???”
盛楹沒說話,沈硯舟懶散靠坐在黑金色的摩托車上,筆直的長腿肆無忌憚地踩在地上,扯了下嘴角:“你是不是想死?”
周白攤開手,嬉笑道:“我問妹妹又沒問你,你這樣就很沒意思了啊。”
沈硯舟低頭笑了下,像是聽到了有趣的玩意,漫不經心地拍了下頭盔,笑得痞壞:“你想怎么有意思?來,跟你爹說說?!?
不知道為什么,盛楹莫名感覺空氣不大流暢,眼眸轉了轉,瞅了瞅這邊,瞅瞅那邊,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周白抽了抽嘴角:“你誰爹?”
沈硯舟眉骨一挑,慢吞吞地用他的話堵他,懶懶一笑,眼眸不慌不張,甚至還挺親昵溫和:“你說得我說不得?”
周白無語至極:“老子比你大8歲!”
沈硯舟歪頭,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漂亮臉孔,好整以暇地輕笑:“五年前輸著哭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周白晦氣地呸了一聲,已經忍不住跳腳了:“再說一次,老子沒哭!是沙子進了眼睛!而且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能不能不要提了。”
沈硯舟漫不經心將頭盔扣到頭上,黑眸往上看,長指心不在焉地撥弄額發,透出一點干凈的痞氣,語氣平靜又囂張:“行,不提。待會讓你心服口服再喊一次。”
周白:“……”
這狗東西為什么永遠能這么囂張?
盛楹看著周白節節敗退,最后潰不成軍,一時竟然對沈硯舟產生了一點敬畏。
吵架的時候,她嘴巴會變笨,很少能說過別人。
沈硯舟瞥了她一眼,頓了頓:“慫什么?”
盛楹不說話,眼眸警惕,小表情有一點明顯,非常生動。
一只修長清瘦的手伸過來,看見她的頭盔,屈指在她粉色的可愛頭盔彈了一下,哼笑:“又不兇你。”
盛楹雙手護住沉甸甸的頭盔,瞅了他一眼飛速挪開,悶悶地憋了一句哦。
比賽準備開始了,摩托引擎聲震耳欲聾。
賽道起點,沈硯舟長腿邁在地上,看著盛楹跟塊木頭一樣杵在原地,回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氣:“小祖宗,過來啊,這么多人等著呢,難道要我親自過去抱你上來?”
周圍摩托車上的姑娘都坐好了,正等待比賽開始,目光有意或無意地落在他身上。
不得不說,玩賽車的沈硯舟有一種跟平時不一樣的吸引力,黑褲下長腿筆直,t恤貼在他的脊背肩甲上,勾勒出后背延伸到腰身的利落線條,即使不看那張冷痞驚艷的臉,都可以讓一堆人為他瘋狂著迷尖叫。
即使知道他沒別的意思,盛楹臉還是紅了,臉頰發燙,腳趾蜷縮了下。
盛楹深吸了一口氣,磨磨蹭蹭地走上去,心口發怵,遲疑道:“我覺得我不大行,要不你換個人吧?”
別說,小姑娘語氣軟軟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可憐巴巴的,稍微有點良心的男人估計都會不忍心。
可惜眼前是個衣冠楚楚的漂亮混蛋,心硬得很,慢悠悠掀開眼皮子,懶洋洋地開口:“盛楹,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多話啊。剛才是誰說不怕的?”
兩人對視著,一個掙扎撲騰,一個荒唐玩味。
不過兩三秒,盛楹就敗下陣來,無意識地癟了下嘴,認命地爬了上去。
兩人距離猛得拉近,隔著短短的距離,都能感受到男人溫熱的體溫,冷冽干凈的氣息混著淡淡煙草的味道,男性荷爾蒙刺激又存在感強烈,帶著一種莫名的撩撥。
比賽時間還有幾分鐘,他們右邊的賽道上,周白鉆了進來。
周白看著他們,仍舊不死心:“妹妹,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你跟他肯定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