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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以及熾熱如火的晚上,每一次都充滿新鮮感和驚喜。
寧遠想立刻迎到她身邊,
吻她的臉。
不行,他甚至不好表現得太熱情。
莫青衣就沒這層顧忌了,
他先瞥了一眼旁邊忍耐得手攥成拳的人,
站起來抬手打招呼:“恩公,
你來啦!”
聲音響亮。
女主演的到來,本來就吸引了在場劇組人員的視線。
這么一叫,看她的眼神登時古怪了起來,有忍不住偷笑的。
恩公?
下一句是不是要做牛做馬,以身相許了?
寧遠不知道這個文縐縐稱呼的含義,不過莫青衣主動打了招呼,他再起來跟過去就不扎眼了。于是三步作兩步,保證先走一步莫青衣同一時間走到段舒面前。
段舒撇他一眼:“什么鬼稱呼。”
見她先和莫青衣說話,不明真相的寧遠急忙道:“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這么叫你。”
莫青衣:“你不行。”
寧遠:“我怎么不行了?我很行。”
莫青衣:“哦?你行的我也行,我行的你未必行。”
他語速快,說完后又曖昧地彎了彎唇:“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叫她恩公嗎?那你得給我意思一下。”
寧遠莫名其妙:“意思一下什么意思?那是動詞嗎?”
莫青衣笑得更歡:“你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啊!”
莫青衣搞文學創作的,又是網文又是營銷通稿,文字功底比許多華夏人都出色,要欺負一個中文半桶水的abc太簡單了。寧遠不服輸,一句接一句的頂回去,段舒趕緊叫停:“消停點,欺負小孩有意思嗎?他聽不懂的,”她拍拍寧遠的肩:“等會給你解釋。”
寧遠有十萬個不服,但他一聽見‘意思’兩字就頭皮發麻,嗯了一聲繃著神色轉臉去,倒也酷得符合人設。
“當然有意思了,”
莫青衣臉皮厚,性格陰晴難測,滿腹黑透了的水。
說他壞吧,也沒干啥傷天害理的事,跟作惡水平跟熊孩子差不多,人卻是穩穩當當的,就算穿著休閑裝配球鞋,也是一副隨時可以掏出手提鳥籠和煙槍的唐裝神棍樣兒:“你心疼了?”
段舒沒好氣:“我是來拍戲的,別拿我開涮。一邊玩去,收了你這只千年老妖精。”
“你要收了我,我沒意見,立刻洗干凈送給你,”莫青衣輕輕挑起眉,眉眼間一股欲說還休的綿軟情意,極具迷惑性:“但我哪兒老了?我很嫩的,不信你捏一下。”
莫青衣機靈地察覺到他再不滾,段舒就要翻臉了。
于是趕在段舒一腳把他踹開之前,莫青衣隨便尋了個理由打圓場溜之大吉。
倒是溜得很及時。
段舒看著他笑意不變的去到另一堆交流拍攝事項的劇組人員中間,三兩句就融入氣氛,反客為主,為他的社交能力驚嘆,簡直不像一個沉迷網絡的宅男,反而像是每日聚會不斷的交際達人。
她收回視線,轉頭去看被她叫去旁邊等著的寧遠。
他背靠著一根柱子,雙手插褲袋,柔軟發絲垂落到臉頰上,微側著的臉透著孤傲氣質。
單論外表,配得上文藝一句“遺世而獨立”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