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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侯書越想越怕,趕忙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戚迷姐,多虧你及時攔住那位大佬,小弟在這兒先謝過你了……你是我姐,你就是我親姐!”
平復(fù)了心情后,侯書走去將那朵黃色的月季花拔起,撣了撣根部的泥土,插在了背帶褲的口袋。妥帖的將花瓣捋平后,他翻過圍墻,來到了別墅門口。
車庫大門被打開,里面空空蕩蕩。
戚迷幾人已經(jīng)騎車走了一段距離,在這黑夜中,只留下無聲遠去的背影。
侯書扯動嘴角,朝他們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目送了一端距離后,他轉(zhuǎn)過身,眼神陡然一冷,循著戚迷所說的那棟別墅走去。
幾分鐘后,他站在敞開的落地窗前,看見牛偉扭曲的尸體。
詭異的饕餮臉上,額間的正中間插著一柄雨傘把,還有一枚碎瓷片,幾乎已經(jīng)完全沒入了頭顱中。大約是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死,他的兩只銅鈴般的眼睛撐得老大,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侯書冷笑,上前一腳踩在牛偉的兩腿間,還發(fā)泄般的用腳擰了擰:“欺負我家悠悠是吧?你踏馬趁我不在,還想欺負我女朋友是吧!活該,你踏馬也有今天!呸!”
他的眼睛發(fā)了狠,直至腳下鋪了一灘血,才漸漸回過神來。
侯書看了看,將腳下的血擦在地毯上,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揪起牛偉的手臂,像拖一頭死豬似的,慢悠悠向外走去。
*
他從別墅這端拐了個大彎,拖著牛偉的尸體來到了一棟裝修得更為高級的別墅前。
別墅的門口扎著紅艷艷的氣球,滿是喜慶的氛圍,只是太過孤寂,反而徒生出一種中式恐怖的氛圍。
侯書甩開牛偉的手臂,轉(zhuǎn)身低頭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直至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后,他才驚慌著跑進了別墅:“不好了,不好了!先鋒官大人,牛偉隊長死了!”
別墅一層的客廳里坐著三個進階者,每個都是人高馬大,身上紋著很有威懾力的刺青。一聽侯書著急忙慌的帶來這個噩耗,三人騰地一下站起身:“你說什么?牛偉死了?!”
侯書臉色慘白,顫抖著指著門外:“對,我去接親的時候,就只看見牛隊長的尸體……”
三位進階者面面相覷,急忙跑出去看。
侯書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剛松了半口氣,一轉(zhuǎn)頭,看見站在樓梯上的魁梧身影,登時這半口氣就堵在了胸口,腳底的血液直沖天靈蓋。
是【影】的先鋒官。
模樣大概三十多歲,跟其他進階者一樣是大腦袋、細長脖子,他的身板筆直,一如既往穿著板正的制服,戴著帽子,兩手扶在紳士杖上,從上到下都散發(fā)著威懾二字。
侯書彎下腰壓下頭,不敢直視:“先鋒官大人……”
先鋒官犀利地盯向他,冷聲問道:“你說牛偉死了?”
“對,我到那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這時候,三個進階者將牛偉的尸體抬了進來,往地上一扔,同樣彎腰面對先鋒官。
“報告先鋒官大人,牛偉的確已經(jīng)死了,所有的傷口都集中在他的頭頂,全身的骨頭都碎了,還有那、那東西也被踩爛了……我想殺死牛偉的人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然不會只做到攻擊死穴。”一個脖子上帶著粗銀鏈的男人回道。
男人名叫邢鐵軍,算是先鋒官第二得意的手下。
先鋒官站在樓梯,淡漠的掃了尸體一眼:“那我的兩個女人呢?”
“女人……”侯書反應(yīng)過來,忙回道,“我到的時候,屋子里就只有牛隊長一個人,我沒看見什么女人……”
“兩個女人都不在?”
侯書低下頭:“都不在,我沒有看見。”
先鋒官狐疑,拄著紳士杖慢慢走了下來,站定在牛偉的尸體前,用杖的一端撥弄了下他的手臂。
牛偉的左手僵硬蜷縮,好像攥著什么東西。
不等先鋒官開口,邢鐵軍就識趣地蹲下身,費力掰開了牛偉的手,將他手里攥著的東西雙手奉上。
先鋒官看了看,用兩根手指捏著那東西拿了起來。
這是一張用過的創(chuàng)可貼,上面有一小塊血漬,還有可愛的笑臉圖案。
侯書抬眸偷看,一看先鋒官拿在手中的那條創(chuàng)可貼,倒吸了口涼氣。
先鋒官放在鼻尖嗅了嗅,冷笑:“看來牛隊長在死前留了個心眼,將兇手身上的東西特意留了下來,你們把它保存好,這東西可是要留著給牛隊長報仇的。”
說著,他抬起手,邢鐵軍馬上雙手接過。
“不過我的婚禮怎么辦?都已經(jīng)布置得這么熱鬧了……”先鋒官到處看了看。
侯書馬上跪地認錯:“先鋒官大人!我愿意將功補過,把逃跑的兩個女人給抓回來!”
“抓回來?”
“對,抓回來!”
先鋒官輕嗤,用紳士杖的一端放在侯書的下巴上,抬起他的頭:“你說得對,你是得將功補過——”他話音一頓,嘴巴突然咧得老大,“不過我已經(jīng)等不及你把她們抓回來了,今晚我就要洞、房、花、燭!和你的女朋友悠悠……”
“悠悠……”侯書臉色一變,瞬間慘白如紙,“先鋒官大人不要!我答應(yīng)您今晚一定會把那兩個女人給你抓來!求你不要碰悠悠!我求求你!”
侯書邊說邊咚咚的向先鋒官磕頭,力度之大,很快額上就滲出了血。
“別費力氣了,你知道的,我從來說一不二,就算你磕死在這里也沒有用。”先鋒官根本不理睬,確定好要與悠悠成婚后,就命令幾只女怪物去給悠悠換上結(jié)婚用的紅色旗袍。
“不要!不要碰悠悠!”侯書抱住先鋒官的腿,“只要你們不碰悠悠,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們!我給您當(dāng)牛做馬都可以!”
“當(dāng)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