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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換到了教室正中間,第一排的位置,一抬頭就能和老師面對面。
謝景深對此沒有意見。
江以楓一臉懵逼。
但江以楓一直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他才換到謝景深旁邊,就拽拽他的袖子,彎著眼睛笑道:“你怎么那么幼稚,不還是去和老師說了嗎?”
謝景深把奶塞進江以楓的手里,又用蛋卷堵住了他的嘴。
江以楓叼著吃的,含含糊糊的化著嘴巴里的蛋卷,又用胳膊蹭蹭謝景深。
謝景深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看著是一場完全隨機的換座位,但江以楓的前同桌卻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不知不覺間,謝景深在班里的名聲變得不怎么好。
再加上謝景深總是冷著臉,不愿意和班里同學(xué)來往,他也漸漸多了個外號。
“冷面校草,誰起的?”江以楓又震撼又好笑,他笑得露出小白牙,歪頭去看謝景深:“謝校草,謝校草,他們都說你是冷面校草哎。”
“嗯?”謝景深把書放到一旁。
他覺得那稱呼酷酷的。
不過謝景深不會直接告訴江以楓他的小愛好,于是端著很正經(jīng)的模樣問道:“那他們說你是什么?”
“啊?”
“他們不會只給我起外號,你長得很漂亮,他們問你叫什么?”謝景深的眸子亮亮的。
然而江以楓確實不知道。
他試著去問那些同學(xué),然而所有人都猶猶豫豫的,沒人敢和江以楓說實話。
江以楓不明所以,他心大,也沒懷疑過。
只是后來謝景深偶然從別人的口中聽到,江以楓不在校草那一欄。
每個學(xué)校的校花校草都是一大堆,長得公認(rèn)的帥就能得到相應(yīng)的名號,而江以楓,是校花之一。
他臉上的嬰兒肥都沒褪去,輪廓不明顯,頭發(fā)更是有點長。
在不規(guī)定剪頭發(fā)的學(xué)校,江以楓柔軟的微長頭發(fā)攬到了脖后,卻襯得一張臉更漂亮了。
偶爾有人認(rèn)錯,認(rèn)錯的人一多,也就戲稱他是校花了。
謝景深第一次聽到江以楓的外號時,總覺得很奇怪。
校花和校草是登對的。
可謝景深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群男生私下里會用著調(diào)笑的姿態(tài)討論江以楓,將他比喻成一個女孩,用著高中男生最熟悉的狎昵的語氣。
謝景深不高興。
但他搞不清楚為什么不高興。
江以楓和謝景深相處的時間越長,他便越是黏著謝景深。
不過謝景深不喜歡提起家里的事情,江以楓便以為謝景深家里條件不好。
他很照顧謝景深,也不會刻意說什么。
有的時候在體育課和別的人一起玩,聊起球鞋的時候,江以楓也是壓住話題:“不要用金錢衡量……”
幾個人都聽江以楓的話。
江以楓卻看向謝景深笑起來,他晃著腳,讓謝景深看他的運動鞋:“我中考前買的,三十塊,底還有回彈,很舒服。”
謝景深點點頭。
他很喜歡江以楓說完什么都來看他的眼神。
謝景深一直以為自己的感情很正常,直到那天他在江以楓的抽屜里看到粉色的信封和一塊巧克力。
江以楓不大喜歡吃巧克力,更喜歡薄荷味的硬糖。
那巧克力不是他買的,自然是別人塞進去的。
他悄悄拿出了信,在信封的心形封印上看出了寄信人的心思。
是一封情書。
謝景深的手指攥緊了信封頁,在江以楓回來的時候,他想藏,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有人給你送情書啊?”江以楓顯然很好奇。“快打開看看。”
謝景深把信封拆開,扯出信紙。
信上沒有提名字,全程都是在努力表達對江以楓的喜歡,一字一句都訴說著濃濃的愛意。
江以楓看得臉紅心跳,看到落款的地點的時候,還試著問謝景深:“你要去嗎?”
謝景深覺得不對勁。
粉色的信封往往是女生表白時用的,可言辭間卻半點不像是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