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曦答應得極干脆:“好啊!在哪兒?”
錢興文報了地址,掛斷電話,又八卦上了:“我以前就這么覺得,林曦該不會喜歡你吧周周,都追你追到南塔來了。”
“你要不會說話,拿膠把嘴粘上。”
周引弦從后視鏡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顯。
再多說一句就滾下車。
秦岐山還要火上澆油,抬手看了眼時間,起著哄:“這個點兒秋眠應該也下班了,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唄周周。”
周引弦被吵得煩,不耐道:“自己打。”
“嘿,你聽聽你說這話,我要是有她聯系方式我直接就打了,還用問你?”
秦岐山說著,朝他伸手:“手機給我,我打就我打,多大點兒事。”
周引弦自然不肯給,秦岐山那手伸出去半天也沒拿到他手機,哼了聲:“那你把她微信推我,我問問。”
“沒有。”周引弦睜眼說瞎話,“沒加。”
“信你個鬼。”
“愛信不信。”
“看你那小氣樣,我對她又沒別的心思。”
“哦。”
“……”
秦岐山碰了一鼻子灰,放棄了。
朱子興跟錢興文在一旁差點兒笑瘋:“你還沒死心啊,再來一回周周真得揍你了。”
“說那話。”秦岐山瞪了倆人一眼,“我真沒想橫刀奪愛好吧?”
“那也要你奪得走啊,周周的人你還能有本事搶?做什么美夢呢。”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幾人仗著跟周引弦關系好,說得跟真的似的。
偏偏周引弦一個字都沒反駁。
根本懶得反駁什么,被幾個好友這么一打趣,他免不了想起那晚秋眠沖他發脾氣的樣子。
這兩天這么忙,那晚吵了架,到現在都沒見著她人,就從監控里瞄了幾眼。
往常她出門總喜歡往他家門口瞟一眼,回家也是,這兩天是一個正眼不帶瞧的。
從前就是有事才給他打電話發消息,這兩天沒什么事兒,一點兒聯系也沒。
好得很。
還是那副三分鐘熱度的懶樣子,眼瞧著對他有了點兒興趣,三兩下就散了個干凈。
-
秋眠加了班,剛下樓,岑溪的電話打過來,約她出去玩。
“宗老板請客,剛跟我打電話說,咱倆好久沒去了,叫咱倆過去坐坐。”
“我剛加完班,還沒吃飯呢。”秋眠邊走邊揉了揉細長的脖頸,加班太久有點酸,“要不你去就行了唄,幫我找個借口說一聲。”
“真不去啊?我聽說……”
“聽說什么?”
“我聽說。”岑溪神神秘秘地放低了聲音,“周引弦跟他幾個大學同學也去,所以宗老板就想著叫上咱倆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秋眠愣了下。
自從那晚吵架后,她就沒再見過周引弦。
其實早就沒生氣了,當時那會兒也算不上生氣吧,委屈更多一點兒。
但后來她又想了想,其實也能理解。
明知道他是被前女友拋棄的,她還非得去糾結他前女友長什么樣,一會兒想看一會兒又不想看的,像是非要在他傷口上戳一刀。
好端端的氛圍,偏要勾起他不好的回憶。
他生氣很正常,而且只是那么說兩句,又沒多過分,也全是事實。
是她自己心虛,反應過激了。
現在想來,那晚還全得靠他修養好,在她說完氣話之后只是保持沉默,仍將她送回家。
倘若換做別人,怕是當場就將她趕下車。
這兩天那股別扭勁兒已經完全緩了過來,秋眠還覺得挺內疚,可又沒找到臺階下。
這會兒聽岑溪這么說,秋眠想了想,覺得這機會也不錯,就裝作偶遇,順便搭搭話。
他那么大度,應該早就不介懷了。
她不想這么繼續跟他鬧別扭。
雖然也沒奢望能跟他在一起,但心里喜歡他,想跟他好好相處,快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