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你聾?!?
秦弋澤又問:“聽見沒?”
秋眠不耐:“聽見了,你快送吧?!?
得到她肯定的答復,秦弋澤才總算沒有再多廢話,驅(qū)車離開。
周引弦的車停得遠,載著宗勛開過來時秦弋澤剛剛開車離開。
副駕車窗開著,宗勛探出車窗沖立在街邊的秋眠和岑溪招手:“這兒!”
周引弦坐在駕駛座,透過厚厚擋風玻璃,遠遠對上秋眠抬頭看過來的那雙眼。
下一刻,秋眠和岑溪挽手走了過來。
周引弦提前打開車門鎖,卻見秋眠和岑溪走到副駕那邊停下,并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岑溪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宗老板周老師,眠眠的朋友,就是剛剛那個一起玩的秦弋澤,他去送我朋友到地鐵站了,叫我們在這兒等他來接,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
宗勛不以為意:“這有什么,你給他打電話,就說叫他不用來了。”
“嗯……”岑溪有些難為情,“可是……”
“噢我知道了,是眠眠的朋友你不好打電話對吧,那眠眠打吧,那朋友干嘛多跑這一趟,我們都到這兒了?!弊趧邹D(zhuǎn)頭看向周引弦,“是不是啊周周?”
周引弦并沒應聲,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秋眠一眼。
若有似無的一眼。
秋眠立在車窗外,忽地愣了下。
因為宗勛那個稱呼。
zhouzhou。
周周?
她下意識抬眼去看坐在駕駛座的周引弦,偏巧隔空對上他投過來那若有似無的一眼。
目光交匯的下一瞬,他若無其事地別開臉,云淡風輕。
秋眠才有些恍然地反應過來自己胡思亂想了什么,歉意地沖宗勛笑了下:“抱歉啊宗老板,已經(jīng)跟他約定好了,他這人脾氣比較炸,我要是爽約的話他會殺了我的?!?
“可是——”
宗勛還想再說點什么,周引弦打斷他:“好?!?
話落,升上車窗,驅(qū)車離開。
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秋眠甚至沒來得及說一聲再見。
宗勛扒拉著車窗回頭看了眼秋眠跟岑溪,又轉(zhuǎn)頭去看周引弦。
一臉不解:“開這么快干嘛?”
周引弦冷著一張臉,并未作答。
宗勛不甘心地叨叨:“我還沒加上眠眠微信呢,只加了岑岑的,她又不肯推給我,你——”
他說著斜眼睨周引弦:“你實話跟哥講,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哥想給你創(chuàng)造跟她相處的機會來著,你倒好,跑這么快?!?
周引弦依舊沒搭理。
宗勛早就習慣了他這副不愛理人的樣子,自己跟自己對話似的繼續(xù):“眠眠那朋友長得也挺好看的,而且一看就對她有意思,而且還特意讓她等著他去接?!?
“你瞧瞧人家!”宗勛越說越恨鐵不成鋼,“你瞧瞧人家多主動!哪像你啊!”
另一邊,秦弋澤火急火燎地送完岑溪的朋友就調(diào)頭回來,路上有些堵車,他還打了電話給秋眠確認她到底有沒有在等。
直到車開回n次方,遠遠看見她跟岑溪的身影,心里那塊石頭才總算落地。
秋眠坐了副駕,雖然跟秦弋澤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像家人一樣親近,但這點不拿他當專職司機的禮貌還是會有。
秦弋澤體貼詢問:“困不困?要困的話你倆先睡唄,到地方我叫人,包送到家?!?
岑溪在后排座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歪頭睡覺:“那我就不客氣了,記得叫我?!?
秋眠其實沒睡意,但也不太想聊天,干脆閉眼養(yǎng)神:“我也睡會兒?!?
-
秦弋澤先送了岑溪回家,最后才送秋眠到橙宜園小區(qū)。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兒,地址還是昨天跟秋眠說今天來接她一起過萬圣節(jié)才要的。
也是在剛剛,他才知道秋眠居然跟周引弦是鄰居,而秋眠從未提過。
先前還說什么去談合作撞到他,聽起來像是不認識,現(xiàn)在居然成了鄰居。
怎么想都覺得奇怪。
秦弋澤提出要送秋眠到家門口,被她拒絕:“大晚上的你上去干嘛?”
“送你唄,還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