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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說她被一個高挑的女人接走時我就想到了。”源博雅喝了口咖啡,“她是自愿跟著八百比丘尼走的,自然誰也攔不住。”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們?”酒吞說道。
“你是第一期,神樂是第二期,”源博雅說道,“作為第一期被選中的身體,你的設(shè)計肯定是獨一無二,有很大的可能擁有抵抗她控制的能力,事實證明我也沒錯,你雖然受到了干擾,但是沒有像我一樣被控制。”
茨木把喝光了的果汁罐子丟進垃圾桶,“而我現(xiàn)在的身體是第三期,所以我甚至沒有受到干擾。”
源博雅沒說話,酒吞向后仰了仰靠在墻上,嘆了口氣,隨即拿起了放在一邊的外衣重新套上,
“這件事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晴明。”
“再等等吧,”源博雅說道,“我必須保護自己的妹妹,而你會替我保密。”
他用下巴點了一下茨木的方向,用兩根手指一擰,做了一個“一條線上的螞蚱”的手勢,酒吞不可置否,拍了拍茨木的肩膀示意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還是茨木開車,過去酒吞很少讓他上駕駛座,駕駛是酒吞的強迫癥,他本來就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特別是車還是他的車,事到如今卻覺得不開也挺好的,茨木開車的樣子他還是第一回
見,比想象中的中規(guī)中矩,甚至比時不時超速闖紅燈的自己還要規(guī)矩,想來也是,茨木本來就不是個急性子。
回去以后兩個人都累了,各往沙發(fā)一角一坐晾了好一會,酒吞才爬起來去洗澡,出來時茨木已經(jīng)把客房收拾出來了。
酒吞毫不避諱地赤裸著走出來,用浴巾擦著身體,滴了一地的水,靠在客房門框那看著他收拾,沾著些許沐浴精油的水從他肌肉間的溝壑里順著流下來,他在那就這么站了好一會,看得茨木口干舌燥。
“明天我讓人事部給你安排個職位,”酒吞替他拉了燈,說道,“晚安。”
酒吞向來是說話算話的,第二天茨木就去了人事部,八歧28層往下都是表層企業(yè),正規(guī)生意人對他們這些里社的事情并不清楚,人事部經(jīng)理有些不滿地給了他一份檔案,告訴了他以后他辦公的位置,難為茨木在這個集團里活了一輩子卻要花一個小時來找自己辦公桌究竟在哪,找到了以后窘迫地跟左鄰右里打了聲招呼才坐下,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什么的,翻出聘書來,看來看去只能看出是個文職秘書,最后只好開了電腦黑了警方的數(shù)據(jù)庫開始查資料,在試圖黑安倍晴明本人的私人電腦時被手動墻了出來,打開私人郵箱,晴明秒速給他發(fā)了郵件祝賀新入職,并且慫恿他請客吃飯,過去這個人代號是白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半天下來除了同事叫他偶爾去復(fù)印幾套資料拿去別的科室就沒有什么事做,想來想去這大概就是個掛名的閑差,怪不得人事經(jīng)理那么吹胡子瞪眼沒有好臉色,直到下午別人讓他拿資料去走廊頭上那個最大的辦公室給老總的時候他敲了敲門進去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坐在酒吞他門口,中間只隔了塊毛玻璃,一時間有些尷尬,反倒是酒吞坦坦蕩蕩的就讓他放下東西就走,上班時間公事公辦,下午四點的時候酒吞就整了整衣裝離開,茨木站起來就跟上去,酒吞看他站起來當即就瞪了他一眼。
“誰批準你提前下班的?”他問道。
茨木馬上就又坐了回去。
到了五點下班的時候他等到周圍的人都走光了才一個人下樓,酒吞大概今晚不會早歸,他也沒心思做飯,想下去就近找個地方吃點卻看到酒吞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背靠著車門,手里抱著一束玫瑰坐在大樓下面的臺階上,看他來了才站起來,似乎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