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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站在原地等他走了把煙往地上一丟,氣道。
“切,茨木才是算什么名字,這么沒個性,本大爺就是要叫夜叉,一輩子都叫夜叉。”
接到博雅打來的電話時酒吞正在準備伊吹的葬禮,說是葬禮其實更像一個權利交接的儀式,外面的人不知道伊吹到底是怎么死的,只當是尋仇,畢竟他仇家多如牛毛,指不定哪天就讓人一槍打死,豪門似海一個葬禮拖了幾個月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真正的玄機藏在請柬的名單里。
請柬發給誰,到場與否,到場時又作何反應,都表明了未來的局勢,甚至有人可能在葬禮上就已經布下了殺機。
“我已經派人去找他。”博雅說道。
酒吞冷哼了一聲,“算了吧。”
三天后的葬禮如約進行,有幾封請柬落空了,酒吞大概看了一眼,來的人很多,黑色的車停滿了墓園,雖然是在教會的墓園,卻是按傳統的葬禮來的,黑衣裝束的夫婦們佩戴著白花,仿佛人人都為這位老人的死而沉痛萬分,一個個皆來寬慰了酒吞,又嗚嗚咽咽地走開,主持葬禮的是一個年輕的僧侶,眉宇間有些哀傷,然而面對棺中實為可怖的尸體也能不為所動,盡職盡責地將法事做到最后。
下葬后酒吞一個人駐足在墓前,目送賓客一個個離去,然而亦有幾人仿佛在等著他一般徘徊不去,墓園中漸漸有了小雨,其他參拜的人陸續離開,很快墓園中就只有酒吞和僧侶,面對著幾位不肯離開的客人。
酒吞在雨中多站了一會,最后說道。
“還等什么?”
話音剛落其中一人掏出了匕首朝著酒吞的方向丟了過去,卻沒曾想酒吞動都沒動,身旁的僧侶突然將法杖一揮,幾枚匕首都被擋落在地,緊接著幾人都沖了上去,酒吞也不甘示弱,一拳打碎一人的頜骨然后抓著他脖子一抬擰斷朝著另一人丟去,正好走過去順了地上的匕首,一手一支,游刃有余地只朝著喉嚨下刀,人都來不及觸及他就已經命喪黃泉倒了一地。
解決了這些打手以后酒吞和僧侶互相看了一眼,這都是些拿來試探他的嘍啰,連槍都沒有,怕是連自己是誰派來的都不清楚,僧侶突然將手里的法杖插在地上。
“這里是清凈之地,刀槍無眼,請諸位還是不要做暗事。”
話音剛落,有人從樹后走了出來,不只一人,陸陸續續有十幾人在這看似空曠無人的墓園中現了身形,悄無聲息,可見都是受過訓的,與方才那些雜兵不是一回事。
為首的年輕人有一頭和酒吞頗為相似的紅發,看起來狂放得很。
“別擔心老板,”他笑道,“我們是來幫忙的,只是您似乎用不上我們,也就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順便欣賞一下您的英姿。”
青坊主作勢就要擋在酒吞身前,酒吞卻無所謂地讓他讓開自己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來人。
“你們是什么?”
“我們是一群瘋狗,”夜叉咧嘴笑道,“跟你一樣。”
禪杖飛過去,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夜叉一驚,和青坊主對視一眼,一柄槍已經對上了他的眉心,上膛,扣扳機,夜叉睜大了眼。
一聲槍響,槍口在開槍的片刻側了幾寸,冒著煙的槍口貼著他的太陽穴,子彈貼著他的皮膚劃過去。
“我沒興趣養瘋狗。”酒吞伏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