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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洛云的少年笑得更是甜美,似乎有心逗她,“小姐姐,到底是能還是不能嘛?嗯?”
蘇婉在門內聽到動靜,心下奇怪,輕咳兩聲問道,“喜兒,外面怎么了?”
喜兒連忙進去,走到蘇婉身邊,滿臉猶豫,“夫人,外面......”,手剛朝后一指,頓時嚇了一大跳,“哎,妳,妳怎么就進來了。”
洛云被雨淋得渾身濕透,身體凍得微微顫抖,卻還禮數周到地對著蘇婉一作揖,“夫人,在下洛云,外面雨下太大,萬不得已只能進來躲雨,多有唐突,還請夫人見諒。”
喜兒連忙補充道,“夫人,我攔過這位公子,但是沒有攔住。”
蘇婉示意她閉嘴,“喜兒,妳別說了。這青蓮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地方,別人進來避避雨也是人之常情。”
話罷,卻看也不看那洛云,兀自垂頭,那衣袖下的手卻緊攥成拳,更在不自覺地顫抖。
雨初逢(二)
洛云也不在意,微笑著道了一聲謝,便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他頭發衣服上的雨水滴滴塔塔落下,在地上匯成了一小攤。
在這乍暖還寒的三月天里穿著濕衣服,即使是個魁梧大漢也夠叫人受的,何況這洛云還只是一個身體單薄的少年公子。
洛云抱著手臂,身子微微地顫抖,俊俏的小臉凍得蒼白,這模樣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心疼。
喜兒在一旁看著有點不忍,卻也不敢多說些什么,忽然聽得夫人蘇婉輕聲道,“濕衣服穿著不妥,不如先脫下來。這樣也不至染了風寒。”說話間,雖然面色如常,但是那對小小的耳垂卻莫名其妙地紅了。
喜兒萬沒想到向來嚴肅的蘇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驚得合不攏嘴。
洛云靜默地聽著她說話,淡淡一笑,很順從地道了聲,“是。”但手下卻并不動作,兀自發著抖,靠著墻靜聽著門外的雨聲。
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風聲混著雨聲一下下地敲擊著窗子。
靜默了許久,蘇婉忽然若有所悟地道,“沒想到一別十五年,揚州城還是這么多雨。”
洛云笑道,“是,我在揚州長大,每年一到春分夏至,雨水都這樣落不盡。”
蘇婉蹙了蹙眉,不再多話,闔上雙目養神。
喜兒覺得這寺內氣氛頗為詭異,正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衣袖子忽然被輕輕地扯了扯,洛云一雙漂亮的眼睛禽著笑意看著她,“小姐姐,我好無聊,妳陪我聊聊天可好?”
喜兒沒來由的羞紅了臉,她今年十七歲,正是春心萌動的年紀,因自小就在李府當差,除了府內那幫上不來臺面的的小廝們之外從來沒有機會接觸過別的異性,這洛云雖看起來年紀比自己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