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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陸陸續續搬了不少東西過去,特別是小九平常用的玩的,不去工作后,肯定要拿回來。
“過幾天我放假,我陪你走一趟。”莫郁寧斬釘截鐵道,他還想見識一下那些人會怎么和他媳婦解釋。
“嗯。”有男人陪著確實更舒坦些,楊伊伊應著從他懷里抬起頭,才抱了那么一小會,她額頭上就熱得冒汗了,用帕子抹了一把后忍不住抱怨道:“你身上熱死了。”
“……”莫郁寧氣得用舌尖舔了舔腮幫子,這典型的提起褲子不認人,用完就丟。
男人臉上的控訴過于強烈,楊伊伊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渣女行為,心虛道:“你該不會那么小氣吧?”
她就是抱怨了一句,大夏天的 ,就是很熱啊!
“不是該,而是我本來就小氣。”莫郁寧說完,幽怨地看著她:“現在換你來哄我了。”
“哄……哄個屁!”楊伊伊粗魯了說了一句,扭頭避開他幽怨的視線,突然想起了公交車上的事,又扭回頭道:“我今兒還在公交車上捅人了。”
“捅得對方鮮血直流,你不知道,車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怕得很。”楊伊伊繼續淡定道:“莫營長,你可要小心,惹到我的話,說不好也給你來一刀子。”
明明她說著嚇人的話,但莫郁寧卻倏忽笑了起來,眼尾彎彎的,瞬間讓人覺得冰雪消融,春光明媚。
楊伊伊看得一時有點入迷,直到男人清冽的嗓音傳出來:“我要是惹到莫夫人的話,莫夫人盡管對著我的心臟來捅,捅到消氣為止。”
這情話有點……不是……是億點點動人,楊伊伊心臟砰砰直跳,臉頰很快燒紅起來。
莫郁寧看得喉結滾了滾,剛要湊過去香一口,久久沒有人哄的小九強行擠進了兩人中間,還破天荒連接喊著“de”“na”來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莫郁寧:“……”他好想揍這個臭小子。
楊伊伊眼看他的臉色瞬間臭了下去,笑了一聲,低頭親吻起面前的小寶貝:“季白,真乖。”
“乖個屁。”莫郁寧沒好氣罵了一句,這簡直是壞氣氛的小能手,他幽怨地看了看媳婦,見她假裝視而不見,就知道什么也不能再繼續做下去了。
他依著先前的話題交代道:“下次有人騷擾你,你盡管捅。流氓罪只會越抓越嚴,就算你失手把對方傷得過重,也不會出事。”
她在公交車上捅人,只會有那么一個原因,那就是別人性騷擾她。他給她專門做的刀片就是捅得再大力,只要不是對著致命的地方捅,就不會傷人性命。
“嗯。”楊伊伊應道,不過想著自己以后坐公交車的機會應該不會太多了,畢竟她不打算去上班了。
……
隔天的醫館,氣氛壓抑得很。
葛中醫沒有隱藏,把楊伊伊以后不打算來上班的消息給說了。
葛葉實在不能接受,問了一句:“為什么?”
葛中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不需要回答。他昨晚差不多一宿不睡,基本上接受了這個事實,活到他這個年紀的,什么事情沒遇見過,如果事事糾結的話,他也不能還剩小半數的頭發沒白。
慕容甜微垂著頭愧疚道:“都怪我,該走的人是我,我去把楊姐姐請回來。”
說著她面色誠懇地看著葛中醫:“師伯,求你告訴我楊姐姐住哪里,我去請她回來。”
葛中醫細細地察看著她的表情,沒看出一分不對,嘆了口氣,“不必去找她了,她遲早都會走的,這是我們事先就說過的事。”
事到如今,他們選擇了原諒慕容甜,那就只能把這原諒繼續下去了,再說些責備傷人的話只會讓大家都難受。
“她過幾天還會再過來一趟,有什么事就到那時候說吧。以后,藥膳就靠你們兩個了,都去忙吧。”
轉過身去,確認跟前無人后,慕容甜的唇角忍不住輕輕勾了起來,并弧度越來越大。她以為楊伊伊還會繼續主導藥膳房,沒想到她氣性這么大,居然就這樣走了,這真是太好不過的事了,免得她還要找辦法對付她。
以后藥膳就由她來做主!
下午,陸陸續續有病人頂著烈日趕過來吃藥膳,本想去買一碗酸梅湯喝喝解解暑的,可走到廚房不遠日常擺酸梅湯的臺座前,發現上面什么都沒有。
這怎么回事?
有人干脆跑到廚房問:“今天沒有酸梅湯嗎?”
葛葉和慕容甜都在廚房忙著,慕容甜昨天發生了那出事,還不好高調,就低著頭專心煮藥不說話。
葛葉抿了抿唇,勉強打起精神頭回答了他:“酸梅湯都是楊妹子來熬的,她以后不打算在醫館里工作了。”
“所以說以后就沒有酸梅湯了?”這病人愣愣地追問了一句,他還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沒想太多。
葛葉笑笑沒有回答他,醫館里酸梅湯一直都是楊伊伊自己熬的,她不知道配方,其他人也不知道。
就是醫館以后還出酸梅湯,也不是那個味道了。她還記得以前葛中醫也熬過的,但不如楊伊伊熬的好喝,她自己也偷偷嘗試熬過,味道也不是那個味道,總是差了點意思。
這病人很快返回用膳的客廳了說了這事,沒等其他人震驚完,還隨口感慨了一句:“楊女士怎么就不在這里繼續做下去了呢?”
多可惜啊!
第120章 給我跪下學聲狗叫就可以了
“哦,被人栽贓陷害排擠出去的。”聽到他的感慨后,坐里頭的一個男人回答道。
“什么?”眾人齊齊扭頭看他,愣是沒想到突然聽到這回答:“你怎么知道的?”
“是昨天傍晚發生的事,我正好在,同你們說說吧。”先前回答的男人頂著一個譏諷的笑容徐徐地說起了昨天的事,說完后,總結道:“該走的人不走,不該走的人倒是走了。”
他指的該走的人當然是慕容甜,他也是昨天被愚弄的一員,都找葛中醫明確指定慕容甜來給自己準備藥膳了。完了這位才是心眼最多最壞的人,沒想到后頭都真相大白了,葛中醫居然還留下她,逼走了楊女士。
就突然覺得這醫館也不是那么可靠起來,他本來是可吃藥膳也可吃中藥的那種,當下就決定晚些就找葛中醫抓藥,以后不來這里吃藥膳了,憑白對著一張倒人胃口的臉,他怕自己想吐。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還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