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流心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檸橙客廳里的沙發是她自己挑的,布藝營造出溫馨舒適的感覺,平時打游戲、看劇困了直接都能當床睡。
但跟林尋舟婚后當床睡,就挺費沙發的,總弄臟。
“你能別、別激動嗎?”晏檸橙拼拼湊湊出整句,“我的意思是計謀、計謀你懂嗎?”
帶著薄繭的手指觸碰到敏感點,輕輕的按壓來回打轉著。
晏檸橙弓腰掙扎不脫,氣息不勻,嗚咽著,“沒有想跟你真離婚……唔、你別、真的沒有,我舍不得。”
林尋舟掀眼皮盯著她看。
黑曜石般的眼眸映現出晏檸橙杏粉腮和水波瀲滟的眼眸,手上的動作不慢反快,但語氣溫和許多,“是嗎?原來桃桃還知道舍不得?”
晏檸橙心說,我哪舍得離開你啊,但你手能先出去嗎?這樣我很難思考說話好嗎?
話到嘴邊只剩下了求饒。
林尋舟熟悉她的每一處情動和癖好,她很快在他掌中瀉出來。
“你又把我沙發弄臟了!”暫時被放過的晏檸橙哼唧著軟音撒嬌撒癡。
溫熱的吻落在她額頭,林尋舟輕聲哄著,“乖,我來洗,現在說說吧,你有什么計謀?先說好,我不接受,不論如何我都不接受會跟你離婚這件事。”
“我知道啦。”晏檸橙累得舉不起手,只得口頭發誓,“你就是做死我,我都不會再跟你提那兩個字了。”
我剛剛簡直是瘋了,才會跟你提離婚。
他們倆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冷戰的可能性了,晏檸橙總是隨便被他一弄就癱軟了下來服輸。
爭吵都不超過十分鐘。
蔥白般的手指不安分的扯著林尋舟休閑裝的領口,慢吞吞地講著,“我是覺得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像是在刻意的針對什么一樣。我暫時不明白是針對我們四個中的哪一位,但都足夠讓人煩躁,就是腦子一抽說了那種話,其實即便真的法律上解除了關系,我也不會搬出去、更不會離開你,當然了。”
晏檸橙昂頭去親他的鼻尖,“哥哥也不許離開我。”
林尋舟把人往下按了按,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堅硬,警告道,“講話就講話,不許撒嬌了,否則就等被上。”
晏檸橙悻悻的縮回了他懷抱里,“我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反正不想離開你、不想波及到梨梨和楚淮晏。”
“那就把一切交給我出來處理。”林尋舟勾著女孩子的發絲把玩,認真篤定地講,“我希望桃桃能多依賴我些,而不是獨自面對。”
晏檸橙動了動小腦袋,是點頭的意思,沉默了一小會兒后,她嘟噥道,“要不你把我關起來吧,斷網的那種,我不想管了。”
林尋舟哂笑,揉著她的腦袋反問,“所以這是什么監禁play?不di都不合適吧?”
“……林!尋!舟!”晏檸橙憤然喊他。
“我在呢。”林尋舟笑得玩世不恭,“桃桃氣什么,我說的哪里不對了?你指出來,我重說一次!”
晏檸橙簡直啞口無言,她氣鼓鼓地吐槽,“男神,說好的高嶺之花呢?你聽聽你說這話對嗎?”
林尋舟輕嗤,“嗯,桃桃在外面還不說話,是冰山美人呢,你現在在做什么?白切黃?”
正在偷偷摸腹肌的晏檸橙悄悄把手縮了回來,又被林尋舟拉著放回原位,“這就不摸了?”
一個多星期沒見面了,想他的。
正主同意,光明正大的摸,有何不可。
晏檸橙心安理得地順著塊壘分明的紋路描摹。
約定的斷網小黑屋時間被定在了今晚的十二點鐘,晏檸橙被林尋舟圈著,背靠著他的胸膛繼續刷手機。
已經有不少人下場為晏檸橙站隊了。
舒悅窈自不必說,她是第一個轉發并且評論的:【桃桃是我朋友,我無條件相信她。】
哪怕晏檸橙再表示不需要萬重下場,同為漫畫作者如果卷入風波,會受到特別多的影響,萬重才在美物扎根穩定下來,不必如何。
但萬重還是下場了——用她荒廢八百年長草的微博:【我與桃桃相識數年,我不信她會抄襲,如果法律真的判定她抄了,我和她一起退圈。】
晏檸橙的粉絲和以墨的粉絲數量不相上下,萬重的微博下變成了主戰場。
唯愛桃桃:【愛您!相信桃桃不會抄的,反復自由變換說是疊圖,貽笑大方了。】
以墨永遠的神:【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回頭判定下來,您跟您家大小姐一起滾出漫畫界。】
萬重回復以墨永遠的神:【我說到做到,但如果桃桃沒抄的話,你代表以墨道歉嗎?】
晏檸橙認識的萬重和她一樣沉默寡言,沒想到有一天會在網上跟人吵架。
她的身份和照片都被曝光出來,次元的朋友們直接不需要掩飾些什么了。
就是有錢、就是任性,下場能怎樣?
千萬粉絲的人氣頂流喬卿久轉發舒悅窈的微博:【我信桃桃。】
宋知非更為簡單粗暴,她轉發晏檸橙大粉為她發的澄清微博,在抽/獎加碼里直接加了個66個一萬人民幣。
要求是:【沒有黑過一只桃桃。】
顧意不甘示弱,加碼到八十八萬。
兩個錢多的合力把#一只桃桃抽獎#送上了微博熱搜。
有不開眼的人跟顧意吵架質問,顧意的回復氣死人:【爺就是很有錢,88萬也就是我兩條寵物魚,桃桃平時在我這兒隨便撈,我就是要相信她,不服你來打我唄,略略略。】
都想保護對方、都在為對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