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流心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到浴室里,將水溫調到最冷,剛打開,就聽見“哐、哐”的敲門聲。
“怎么了?”林尋舟沙啞問。
玻璃磨砂門能看到彼此的剪影輪廓,晏檸橙站在門外瘋狂敲門,超大聲嘟噥著,“林尋舟你開門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在里面!怎么沒本事開門呀!”*(網絡梗)
自三點水賣的時候伴隨著心愛女孩子的聲音是很美好的事情,但起碼不能是魔音繞耳。
林尋舟猶豫了片刻,心里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拉開門,蹙眉看著女孩子明艷緋紅的臉頰,“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做什么嗎?”
晏檸橙知道就有鬼了,林尋舟認命地把她拎回浴室里,忍無可忍的輕輕拍打翹豚,“夾緊。”
瓷磚被水汽熏熱,晏檸橙手撐在上面,指節彎曲又攤平手掌,回頭被吻住,氤氳水汽和清冽的木質調攏著她。
“這可是桃桃自找的。”林尋舟發了狠,鉗著她用力弄。
沒進去,但光是用月退也爽得頭皮發麻。
頭發也在過程中散落被弄濕,林尋舟怕她亂動磕碰到自己,只能抱在懷里,隨手從衣柜里翻出件真絲的無袖睡裙套到身上,接著掃開書桌上的陳列,把人抱上去。
晏檸橙的重量對林尋舟來說很輕,以至于他一度覺得自己抱得是只不聽話掉進水桶的落水小貓咪,還在張牙舞爪。
他給小貓咪喂了口水,彌補洗澡過程中流失的。
濕漉漉的頭發浸透真絲布料,發梢的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晏檸橙不舒服的抓攏了一把,沒能阻止水流后皺著眉開始晃腿。
林尋舟來不及處理自己,只套了條四角褲,躬身在她的柜子里翻找吹風機。
臥室的大燈燈罩上有手繪的圖案,開燈后燈影落在白墻上,像是一幕動物游樂圖,晏檸橙看著墻上影影綽綽,視線最終落定在林尋舟背上。
弓腰的動作讓他健碩的背闊肌完全展現出來,線條流暢,沾染的水珠在光下晶瑩剔透,同樣有水滴在順著濕發滾落。
晏檸橙隨性的亂晃著雙腿,繃緊的足尖不安分地勾到他的側腰,見林尋舟不制止,得寸進尺的講整個腳掌都貼踩上他后背,還蜷縮著摩挲了好幾下。
“……”林尋舟將吹風機撂到她旁邊的空位上,回身挑眉看她,拽住亂動的腳掌,貼緊自己的腹肌,一步步逼近,雙手撐到她身體兩次,壓低頭,鼻尖擦蹭過她額頭,眸色深深,“桃桃是準備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嗎?嗯?”
用著和自己同款的洗浴用品,周身都是柑橘調的清新香氣,晏檸橙恍惚的深思沒有回籠,卻終于開始意識到危機。
她瑟縮著往后坐,沒能脫離林尋舟的壓迫感,細弱地喃喃,“我看到后背有水,幫你擦嘛!”
所謂完美的借口,找得連她自己都信服。
于是又重復了一次,理直氣壯不少。
林尋舟意味不明地盯著晏檸橙看了一會兒,哂笑了聲,曲指骨刮她的鼻梁,寵溺罵,“也就是你吧。”
他重新直起身體,若無其事的找到插座給吹風機充電,用掌心試過溫度后才勾挑起柔順的發絲,體貼入微問,“這個溫度可以嗎?”
晏檸橙哼哼唧唧的將腿環到他腰間門,繞指柔被交到他掌心,熱風吹拂著。
大概是折騰得有點兒累了,下意識地去靠他的胸膛,臉貼上胸肌奶貓般嗚咽蹭弄。
“聽話點兒,這樣不好吹。”林尋舟扣著她的后頸把人往后拽。
晏檸橙被扯開點兒距離,不悅的仰起腦袋瞪他,控訴道,“你都不跟我貼貼!想跟我貼貼的人從這里排到港城,你居然不跟我貼貼!”
林尋舟啞然,手指正好觸碰到自己的手機,直接開了錄音模式,決定回頭讓晏檸橙“回憶”下這美好的一夜。
低頭與她貼臉又哄乖后繼續吹頭。
林尋舟吹得很認真,過去半個月里他時常做這件事情,有模有樣。
視線會時不時的撞到晏檸橙的,直勾勾的對視毫不阻礙他手上揚發絲的動作,手指替代梳子,理著長發。
有不聽話的發絲沾到晏檸橙臉頰,林尋舟仔細地去撥,被咬住指尖,牙齒不情不重地留下圈淡白指痕。
“小記仇精。”林尋舟不以為意,花了些時間門終于全部吹干,倒了些護發精油幫她擦在發尾。
折騰半宿,有點兒累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加之吹風的熱意烘得人暖起來,晏檸橙開始不受控制的打哈欠。
林尋舟哄著她幫忙換了件干爽的睡衣,抱人到床上,捻好被角,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腦袋,“桃桃乖,睡吧。”
晏檸橙躺好后反而來了精神,拽住他的手腕,撒嬌撒癡講,“我要聽故事。”
平時夜里做完后某只總是累到倒頭就睡,林尋舟還真沒給人講過睡前故事。
不過他對晏檸橙有求必應,清冽悅耳的男聲在寂夜里響著,“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
“你敷衍我!”晏檸橙打斷他,撲騰著拍被面。
“……”林尋舟哽住,他小時候不聽故事,手被抓著不能去拿手機場外求助,現場直編也略顯困難。
床頭的小桔燈昏黃溫馨,林尋舟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一本雜文集上。
乍看過去是個“夢”字,細看下才發現作者是林夕,書名是曾火遍全港的《再見一丁目》中的一句改詞《原來你非不快樂》。
“給桃桃讀這本可以嗎?”林尋舟握起書在她面前晃動。
晏檸橙含混,“隨便。”
于是林尋舟隨手翻開一頁,垂眸粗略的看完,讀起來。
“如果是做事方面,無論進與退都只是手段,與有沒有勇氣無關,有時退比進還需要更大勇氣。我只能說真正愛上一個人是不由自主的,在愛面前沒有人有權拒絕,說我決定愛或不愛,來的時候措手不及……而我深信,火花這回事,有些人可能終身不遇,依然結婚生子有時是一場誤會,但像輪訓所說,在密室中昏睡做夢至死,要叫醒他們,還是若無其事?當事人認為有個談得來的生活伴侶就是愛,那就是愛好了。”
很長的一大段,林尋舟讀得慢而認真,對內容深以為然,少年時代察覺自己心意后,步步退縮,到今天能給她一切才擁晏檸橙入懷,他不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