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流心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遲疑著不知如何是好,在呼吸困難前掙扎著講,“我不會跑,你可以輕點兒。”
林尋舟憑實力證明了他不會聽取任何關于輕重的建議。
那擁抱越來越緊,腰身被死死的纏繞著。
晏檸橙驚醒,垂眼對上林尋舟噙著笑意的鳳眼,錯愕的發覺,自己才是那個抱得很重的人,樹袋熊般的四肢都搭在林尋舟身上,腿壓著精瘦腰身,而越貼越緊的是摟著脖梗的手臂。
林尋舟半個頭都埋在她熊前,滾燙的呼吸灼熱肌膚,想必剛剛睡得也相當艱難。
厚窗簾遮陽效果極佳,室內昏暝,辨不出時間。
“……”晏檸橙悻悻地送手想往旁邊挪動,渾身都酸,沒什么力氣,被箍著后腰扣住。
林尋舟語氣里滿是饜足和困倦,關切道,“要去衛生間?”
“不。”晏檸橙迷迷糊糊的否定,豐盈驀地被含住戲弄,近心臟的部位,酥麻的感知邁向四肢百骸。
林尋舟很體貼的沒再多做些什么,只是把她往下按進自己懷抱里摟好,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纖瘦脊背,沙啞的哄,“桃桃乖,再陪我睡會兒?”
無法回絕的請求,晏檸橙枕著有力的臂膀沉沉睡去,這次是真的累了,無夢到天光大亮。
惺忪睡眼睜開,就是林尋舟深情的注視,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林尋舟又這樣看了自己多久。
困意還糾纏不清,含糊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頸,小聲叫,“林尋舟……哥哥。”
懷里擁著溫香軟玉,林尋舟顧慮到昨天從入夜到凌晨的癲狂,沒準備清早重溫,現在看來似乎也不需要多做顧及了?
“可以嗎?”他的音色很低,磨著耳廓。
主語被省略,晏檸橙無意識地肯定哼著,“嗯。”
卻沒想到是這種可以,食髓知味后反而有更多的體驗。
女孩子的皮膚薄而白,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林尋舟順著加深,這是他的,標記是他留下的。
漸聞聲顫,微驚紅涌。
晏檸橙被五臟廟催著從回籠覺里懶散的睜眼時,已是正午時分。
厚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曬不到床上,林尋舟赤膊休閑褲,倚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指尖把玩著磨砂打火機,慵懶閑散而恣意。
寬闊而肌肉緊繃的背肌上,有三到暗紅的抓痕,晏檸橙蹙眉,低頭去看自己的圓型美甲。
或許是心有靈犀,林尋舟倏地轉頭,對上披裹著被子,才坐起來的晏檸橙,被欺負的打緊,真絲的睡裙穿了又脫,外露的肩頭與天鵝頸,還有前匈的指痕,都在無聲的控訴林尋舟惡劣行徑。
但其實,還可以更惡劣點兒。
“抱歉。”林尋舟走近,用床頭柜的水杯換了手中的打火機,加了只吸管遞到她唇邊。
帶了點兒甜味的流水滋潤干澀的喉頭,晏檸橙眨眼,茫然地看他。
指尖點了點留下的痕跡,林尋舟心疼問,“疼嗎?”
晏檸橙順著他的手才看到,翻滾的潮水里是感覺不到砂石滾擦過的,她搖頭,認真回,“不疼的。”
“下次我會注意。”林尋舟正色承諾。
晏檸橙不解,支支吾吾地反饋,“可我很喜歡。”
之前沒有體味過,很喜歡在這件事上的強制。
林尋舟勾唇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其實我想說,下次我會注意留在不明顯的地方,方便桃桃出門,但似乎,我的桃桃很少出門,所以。”
他挑眉,慢條斯理地說后一句,“我還是會留下。”
大有一種對昨晚的不知輕重表達歉意。
可堅決不改的概念。
晏檸橙想游說他點兒什么,又因為手指蘸著冰涼的藥膏涂進來時不爭氣的流水而羞紅了臉而沉默。
早餐是在自己家里餐桌吃的,然而食材是林尋舟自帶的,出現了晏檸橙這種保溫壺里冰可樂,氣死幾位老中醫選手絕不會有的枸杞、桂圓、西洋參。
以中式餐點為主,土豆絲餅兩面焦脆,油香四溢;淀粉腸切花刀,炸到外皮起泡,撒燒烤料;涼拌裙帶菜放了足量的蒜末,小米辣提味爽口鮮美;貝貝南瓜去籽,內芯灌了過篩的蛋奶液,外層綿密內里嫩滑,表面有融化的焦糖脆殼。
湯品是烏雞湯,湯水清亮,表層的油花全部被瞥掉,味香濃而不膩口。
不知道林尋舟到底幾點起,才精力充沛的能做好這一切。
夏日里溫度高,菜品不易冷,剛好合適貓舌頭怕燙的晏檸橙食用。
“湯里沒放調味,要加點兒鹽嗎?”林尋舟起身,拿了鹽罐過來。
這一刻晏檸橙才意識到,他真的和自己一樣是初學者,中餐不似西餐那般有精準的克數標注。
“適量”難道多少門外漢。
晏檸橙邊嘗味邊往湯里加調味,笑盈盈地問,“林總也有拿不準的時候?”
“有的是。”林尋舟夾著餅,平和回答,“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十拿九穩的。”
起得很晚,早午飯一起吃過,坐在廚房里看林尋舟收拾。
晏檸橙著件棉質的卡通睡裙坐在旁邊發呆,看他把洗碗機里的碗取出來,用廚房用紙抹干凈,耐心十足。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她發問,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個工作日。<script>chapter1();</script>